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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2章 W大慘案

2026-08-15 01:31:37 作者: 八月桂安

  「真的嗎?!那真是謝謝你了!」

  得到紀禾的許諾後,常嘉言十分驚喜。

  轉而又撓了撓頭,有些泄氣。

  「可是紀禾,和你比起來,我真的很一般。也許爺爺說得對,常家玄術真的就要在我手裡失傳了。」

  紀禾搖搖頭:「不會的。

  「我能看到你的命數,你以後會成為一個很厲害的風水術師,將常家發揚光大。」

  常嘉言半信半疑:「真的嗎,紀禾。你不會是在安慰我吧。」

  「當然不是,我從不騙人。」

  這麼多年來,紀禾也就撒過一次善意的謊言。

  那次,有個叫肖飛的人找到自己,他很想見自己死去的母親一面,親口對母親說一句對不起。

  這件事情,紀禾無法完成。

  肖飛的母親早已投胎轉世,失去了上輩子的記憶。

  所以,紀禾製作出了一個幻象,欺騙了肖飛。

  但這次,她沒有說謊。

  常嘉言這孩子在年輕一輩的玄學世家中,天賦還是相當不錯的。

  再加上心地也善良。

  

  假以時日,必成大器。

  見常嘉言情緒不高,紀禾便轉了一下話題。

  「你怎麼也會來W市?是來玩的嗎?」

  「嗯,」常嘉言點點頭,「我有個高中同學在W大上學,最近校園開放日,就邀請我來玩玩。」

  「不過……」他猶豫了一下,「最近他們學校,發生了一些很詭異的事情。」

  紀禾問:「什麼事情?」

  「總是有學生接二連三地慘死,把校方都快愁死了。

  「警察也來過,但是根本查不出什麼東西來,說這些學生的死全部都是意外。

  「但你說,就算真是意外,哪有短時間內連續發生這麼多意外的啊?我懷疑,應該是沾上什麼不乾淨的東西了。」

  短短一個月,W大連續死了三名學生。

  而且死法都格外悽慘。

  尤其是第一具屍體,聽說被無數把刀穿過了臉,血肉模糊,五官都已經沒個人樣了。

  搞得全校人心惶惶。

  大學生們正是處於年輕愛玩的階段。

  但現在,一到下午五六點左右,整個校園就空蕩蕩的了。

  根本就沒有人敢單獨待在校園裡。

  就算要出行,也得結伴而行。

  生怕一個落單,就發生不測。

  紀禾沉吟了一下:「這麼嚴重嗎?那恐怕事情沒那麼簡單。」

  「是啊。」常嘉言說,「我那朋友邀請我來,讓我順便帶張我爺爺繪製的符篆,說是拿在手裡也心安一些。」

  紀禾失笑:「這能求什麼心安啊,把事情解決了最心安。」

  「我明天暫時沒有什麼安排,可以親自到W大一趟。」

  常嘉言:!

  紀禾願意去W大,這可是W大的榮幸啊!

  常嘉言的高中同學是一個長得很漂亮的女生,名叫沈黛,今年在W大美術系研二就讀。

  沈黛對紀禾很信任。

  因為常嘉言介紹,紀禾是比他還要厲害一百倍的大師。

  在她的心中,常嘉言已經很厲害了。

  這個長相清冷的女子,竟然比常嘉言還要厲害!!

  「你問W大之前的傳聞啊?說來也巧,出事的全都是我們美術系的。我真怕自己哪天也不明不白地死掉了呢。」

  「第一個死的是呂可可。她是在自己租住的公寓裡死的,死狀十分悽慘。據說是做飯時不慎摔倒,臉埋進了刀中……」

  房東發現屍體的時候,差點被嚇死。

  因為呂可可摔下去的時候,臉被七把刀直直地穿過,直接從後腦勺突出了刀尖。

  現場十分慘烈,白色的腦/漿都流出來了。

  「第二個死的是蔣懿。她的死法是三個人裡面最溫和的一個。她是半夜失足掉到我們學校的天鵝湖中溺死的。沒有人知道她為什么半夜兩點半會不睡覺,一個人跑到湖邊去。」


  「第三個死的是江夢,但她不是死在學校里。她一個人跑到外面做按摩,按摩著按摩著就睡著了。技師看她已經睡著了,就關門出去了。結果不知道為什麼,房內突然就著火了,她就這麼被活活地燒死了,聽說發現的時候,屍體已經完全黑了。」

  這三個人都是美術系的。

  除了蔣懿是大三以外,呂可可和江夢都是大二。而且這兩個人還是舍友。

  講到這裡,沈黛搖搖頭:「也不知道我們美術繫到底是不是觸了什麼霉頭,怎麼一個接著一個地死。對了,常嘉言,我讓你帶的符篆帶來了嗎?別過幾天就輪到我了。」

  「別胡說。」常嘉言道,「有紀禾在,你不會死的。」

  沈黛吐了吐舌頭。

  她膽子大,對這種事倒也不是很害怕。

  或者更準確地說,是好奇大於害怕。

  紀禾沒有摻和兩人的聊天,一直皺著眉思考著。

  過了一會兒以後,她突然開口:「帶我去你們的繪畫教室看看吧。」

  沈黛雖然不知道為什麼紀禾突然提這個要求,但還是點點頭:「好。」

  美術系只有一間大的繪畫教室,全專業的人都輪流在這裡上課。

  教室的最前端放著講台和一把椅子。上課的時候,老師和模特都會站在這裡。

  教室中間放著幾十個畫架,供上課的學生使用。

  而教室最後面,立著一排排鐵皮柜子。

  見紀禾走到這些柜子前,沈黛解釋道:

  「這邊的柜子都是有編號的,我們的畫具都會放在裡面。」

  畢竟他們美術系上課要用到的東西那麼多,不可能每次都搬來搬去。

  有個柜子放,就好得多。

  經常性地開開合合,這邊的每個柜子都很乾淨。

  唯獨有一個落了很多灰,看上去似乎很長一段時間沒有人使用了。

  見紀禾的視線落在這個格格不入的柜子上,沈黛道:

  「這是……之前一個自殺的學姐的柜子。大家都覺得害怕,沒有人敢用她剩下來的柜子,於是就這麼一直放在這裡了。」

  自殺的學姐?

  紀禾便向著柜子伸出手去。

  常嘉言眼皮一跳。

  尼瑪!

  都說了這是自殺的學姐生前用的,紀禾都不嫌晦氣或者害怕什麼的麼,就這樣上手了?

  柜子沒有上鎖。

  吱呀一聲,櫃門被打開了。

  裡面放著幾管顏料和幾疊厚厚的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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