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糯聽見蕭景棲問他,他如實回答,「不開心,跟我想的一點也不一樣。」
蕭景棲從上到下看了他一眼,「哪裡不一樣。」
林糯搖了搖頭,不說話,但心裡卻一直在嘟嘟囔囔。
【別人都是左擁右抱好不快活,而我連手都沒摸到,還被調戲。】
蕭景棲聞言,輕笑一聲,他伸手將林糯拉到自己身邊,然後慢慢的脫他的衣服,
林糯見狀,趕緊伸手抓住他的手,不讓他再脫自己的衣服,他總覺得蕭景棲不對,讓人心裡發毛,他攥著蕭景棲的袖口,結結巴巴地說:
「你怎麼了?你是生氣了嗎?可我什麼都沒幹,我就是跟她們玩了一會兒。」
「玩了一會兒?」蕭景棲重複了一下林糯的話,然後繼續撥開他的手,解他外袍的系帶,他的動作不急不緩,像是在拆一件等了很久的禮物。
林糯現在是徹底害怕了,他雙手握住蕭景棲的手,「你怎麼不說話啊,你這樣我害怕,」
蕭景棲見他這副樣子,他終於大發慈悲的開口了,他看著林糯說:
「寶寶一點也不乖,明明知道你是我的,還讓別人碰你,不僅如此,你還讓別人摸臉,摸頭髮,還讓人拍你的屁股。」
他每說一句,就解一顆盤扣,
林糯被他解開了外袍,中衣的領口鬆鬆地敞著,露出鎖骨上昨晚留下的淡淡紅痕,蕭景棲見狀低頭親了親,他說
「寶寶,你知道的,我不喜歡別人碰你,看在你的份上,我可以不殺她們,但她們碰過你的手能不能留下,就看你的了………。」
林糯咽了咽口水,他肯定的說:「你不會的,你不是那樣的人,你以前殺人,都是因為朝堂上的事,
可她們不一樣,她們只是教坊司的舞娘,是我讓她們陪我玩的,她們什麼都沒做錯,你從來不殺無辜的人,你不會因為這點小事就砍她們的手,對不對?你就是在嚇我?」
蕭景棲挑了挑眉,是嚇還是真,只在他一念之間,他確實真心想殺了那幾個舞娘,但他也知道,如果殺了那幾個舞娘,林糯以後不知道還好,但要是知道了,那他們兩個人之間,可是會因為這幾個無關緊要的人產生隔閡的。
他覺得這樣太不划算了,幾個舞娘的命,不值得影響他和林糯之間的感情。
而且蕭景棲也知道林糯對殺人這件事是牴觸的,他的小太監好像來自一個和平的年代,那裡的人不會因為摸了一下別人的臉就掉腦袋,所以他不會殺了那幾個舞娘,但他剛剛說的砍手確實是真的的。
她們動手摸林糯的時候,就應該有這個覺悟了,這叫冒犯,他就算砍了她們的手,也有理有據,雖然他不知道他的有理有據在林糯那裡算不算。
蕭景棲把林糯拉過來,讓他面對面坐在自己腿上:「那寶寶可以試試,朕敢不敢。」
林糯完全不知道蕭景棲心裡是怎麼想的,但他肯定蕭景棲這是吃醋了,他伸手摟住蕭景棲的脖子,主動湊上去在他嘴角親了一口:
「蕭景棲我錯了,我不該讓別人摸我,我以後只給你一個人摸,以後誰要是再摸我,我就讓裴將軍把她抓起來。」
蕭景棲搖了搖頭:「不夠。」
林糯咬了咬牙,轉身去拿那件胡旋舞的皮裘,往自己身上比了比,「那這個呢?你不是喜歡這個嗎?」
蕭景棲沒說話,只是靠在椅背上,目光沉沉地看著他。
林糯見他不表態,心一橫,當著他的面把衣服脫了,拿起皮裘短上衣就往身上套,
陽光從窗欞里斜斜地照進來,落在他光裸的肩頭和纖細的腰線上,白皙的皮膚在日光下泛著柔和的光澤,鎖骨上昨晚留下的紅痕還沒褪乾淨,隨著他抬手穿衣的動作若隱若現。
蕭景棲的手指在扶手上微微收緊,但他還是忍住了,依舊坐在椅子上沒有動。
林糯把皮裘穿好,系上腰間那條綴滿銀鈴的鏈子,扯了扯短上衣的下擺,又理了理裙擺上鑲著的那一圈風毛,轉過身來面對蕭景棲,展開雙臂在原地轉了一圈。
銀鈴叮叮噹噹地響,裙擺飛揚,雪白的皮毛襯著他泛紅的臉頰,他停下腳步,歪著頭看向蕭景棲,
「這樣呢?「
可蕭景棲還是搖了搖頭:「還是不夠。」
林糯:【……………這還不夠,蕭景棲你未免太貪了。】
最後林糯索性心一橫,跨坐到蕭景棲腿上,捧著他的臉,從眉心親到鼻尖,從鼻尖親到嘴角,最後在他唇上重重地印了一下,退開時眼眶微微泛紅,聲音裡帶了幾分破釜沉舟的意味:
「那這樣呢?這樣夠不夠,你要是不夠,我就再想別的辦法,反正我不會讓你去砍她們的手,雖然我知道你不會,我也知道你是個大好人,
剛才只是在嚇唬我,所以我根本不擔心你會砍了她們的手,但我也不想看你這個樣子,你這樣我心裡也難受。」
蕭景棲的喉結上下滾動了一下,他看著林糯那雙蒙著一層水霧卻倔強地直視著他的眼睛。
還有他身上那件歪歪扭扭的胡旋舞皮裘,雪白的皮裘短上衣堪堪遮住胸口,露出一截細白的腰身,裙擺上的銀鈴隨著他的動作叮叮噹噹響個不停,
小太監明明就是怕他砍了舞娘來哄他,可他卻偏偏說是為了他,他說:
「不夠,所以你還有什麼辦法。」
林糯:「…………。」
林糯站在他面前,手指絞著裙擺上的銀鈴,心想這人怎麼這麼難哄,親也親了,舞衣也穿了,他還說不夠,最後他放棄了,決定讓蕭景棲直接說出來。
「那……那你說……怎麼辦?」
蕭景棲伸手扶住他的腰,然後低頭在他耳邊說了句什麼。
林糯的耳尖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紅了,一把推開他的臉,他慌張的說:
「不行,光天化日的,外面都是人。」
蕭景棲被他推得偏過頭去,也不惱,他說:「那就砍了,她們冒犯了你,朕砍她們一隻手,誰也不敢多說一句。」
林糯聽完,狠狠捶了他一下,他說:「下不為例。」
蕭景棲的嘴角微微彎起,抱起他便往內殿走去。
林糯被放在床上時,他還不忘問:「那幾個舞娘沒事了吧,我都穿成這樣哄你了,你要是還砍,我就白穿了。」
蕭景棲單手撐在他耳側,低頭看著他那雙執拗而清澈的眼睛,他終究還是鬆了口:
「寶寶,你現在還是顧好你自己吧。」
話落,蕭景棲便俯下身,吻住那張喋喋不休的嘴,林糯被他親住的那一刻,腦子裡還在想著,舞娘的事,蕭景棲這是答應了吧。
蕭景棲察覺到他在走神,在他下唇上不輕不重地咬了一下,語氣帶著幾分危險的醋意,
「在想誰?」
林糯吃痛回神,看著蕭景棲那張放大的俊臉,他伸手摟住蕭景棲的脖子,主動湊上去親了親他的下巴,討好地說:
「在想怎麼哄你。」
蕭景棲不自覺彎了一下嘴角說:「不信。」
林糯又去拉他的手放在自己腰間,「為什麼不信?」
蕭景棲的手順著他腰線緩緩往下,指尖帶著薄繭蹭過他柔韌的皮膚,惹得林糯微微發顫,林糯還沒反應過來蕭景棲要做什麼,蕭景棲就開始動了。
林糯悶哼一聲,整個人都僵住了,手指下意識攥緊了身下的被褥。
「你……等一下,等一下,我還沒有準備好。」
蕭景棲俯下身,直接將林糯所有的推拒和求饒都堵了回去,
林糯想說點什麼,但每次話到嘴那些聲音從喉嚨深處溢出來,軟得連他自己都覺得陌生,像貓被踩了尾巴時發出的細弱嗚咽,尾音微微發顫,在安靜的房間裡顯得格外清晰。
林糯羞得想咬住嘴唇,可蕭景棲偏偏不給他這個機會。
林糯只能任由那些感受像潮水一樣一波一波湧上來,將他淹沒,又退去,再淹沒,再退去,直到他分不清東南西北,分不清今夕何夕。
最後林糯帶著哭腔說,「蕭……蕭景棲……可以了……可以了吧……」
「寶寶,看來是朕還不夠努力,還有力氣說話。」
話音剛落,林糯就被翻了個身,「嗚嗚嗚………你………蕭景棲。」
又不知道過了多久,林糯終於受不了了,他用盡最後一絲力氣,手肘撐著床面,膝蓋往前挪,徒勞地往前爬了爬。
其實也爬不了多遠,床就這麼大,前面就是床頭,再往前只能撞牆,但他就是本能地想逃,像一隻被猛獸叼住後頸的小動物,四肢還在徒勞地往前刨。
然而他連床沿都沒碰到,一隻手臂就從他身後伸過來,穩穩地攬住他的腰,像一道無法掙脫的鐵箍,將他整個人拖了回去,重新按回身下。
林糯的後背貼上他滾燙的胸膛,蕭景棲的聲音就在他耳畔響起,低啞中帶著幾分饜足的慵懶。
「寶寶,跑什麼?」
蕭景棲的氣息拂過他的耳廓,熱熱的,痒痒的,林糯整個人像被點了穴一樣僵住,耳朵尖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紅了起來,從耳垂一直紅到脖子根。
「我……我不想趴著了,我想看你。」
蕭景棲聞言,將他翻了個身,林糯此時全身上下沒有一處地方是好的,連圓潤的腳趾都沒放過。
蕭景棲的眼神帶著狂熱的痴迷,「寶寶,你是我的。」
林糯哭著點了點頭,努力仰起頭親他,希望蕭景棲能放過他一馬,
「嗯,你的,我是你的,我一直都是你的,輕一點好不好……輕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