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後,朱槿完全不能直視那張書桌。
「回,回臥室去。」
紅著臉推了推坐在書桌前男人的肩,文件跟書......完全不能看了。
「想回去?」
朱槿快速點點頭。
「好。」
朱槿壓著書桌邊緣想起來,不曾想,裴爭渡就那樣抱著她站了起來,美目中的霧氣瞬間演變成水光。她想說不是這樣回去,但裴爭渡已經開了門。
煤球居然一直蹲守在書房門口。
朱槿又羞又惱,顧不得什麼財神爺不財神爺,狠狠咬在裴爭渡肩上。
男人輕哼一聲,抱著她顛了顛。
朱槿瞪大雙眼。
「好了,關在外面了。」
含著輕笑的聲音從胸口處傳來。
回到臥室,煤球重新被關在外面,朱槿全身上下每一寸肌膚都紅得滴血。這是關不關在外面的事嗎?雖然是只什麼都不懂的小貓咪,但這也太......
「煤球,才三歲多。」
「好,下次把它關在貓房。」
「......」
-
慕星橋這周末難得休息,想約朱槿出門,居然不回她消息!
打電話過去,接電話的是裴爭渡:「你表嫂在睡覺。」
下午一點,還沒起床?
周日繼續約。
「你表嫂剛睡下。」
上午十點。
「?」
這麼能睡?不會又懷孕了吧!慕星橋想再多問一句,手機里已經傳來嘟嘟嘟掛斷提示音。
於是只能放棄約朱槿出門的想法。
朱槿一覺睡到傍晚,睡眼惺忪坐在餐桌前,看裴爭渡把做好的菜端出來,這兩天沒睡好,提不起精力。
「怎麼做這麼多菜?」
滿滿一桌菜,像是一家四口吃飯,實則只有她跟裴爭渡。
「你需要補補。」
被放到朱槿面前的鴿子湯里還漂浮著枸杞,男人神色認真,仿佛害她累成這樣的罪魁禍首不是他。
但不得不說,裴爭渡煲的湯很香。
「之前六周的夫妻義務,你想怎麼安排?」
準備再盛一碗湯的朱槿被這話嚇得險些將碗摔了。
男人聲音平緩,落在安靜的餐廳卻擲地有聲,朱槿扯了扯唇,試探道:「要......要補回來?」
「小槿,是你提出一周兩次,當然要按照你的提議執行。」
「在夫妻義務次數這方面,我百分百尊重你。」
男人對她彎了彎唇。
而後慢條斯理繼續吃飯。
朱槿覺得那根本就是撒旦的微笑。
若是按照這樣算,她生理期一周豈不是也有夫妻義務要履行?只是推遲到她身體方便的時候。
這太虧了!
對此朱槿提出異議。
裴爭渡:「一周兩次,不算多。」
嘴上說著百分百尊重,這會兒倒是寸步不讓。
想到這兩天的強度,朱槿全身上下每一處的肌肉都感到酸痛。
她體力並不差。
以前也沒這麼累。
或許是因為他們沒再做措施,導致夫妻義務強度被拉上去。
朱槿不死心又提了一次取消一周兩次的制度,只要他們雙方約好時間,什麼時候都可以履行夫妻義務。
裴爭渡認真思索一會後,道:「開始實行新規前必須把舊規時遺留的次數解決。」
「......」
-
晚上,朱槿十一點上床,不等裴爭渡回來便已進入夢鄉。
睡得迷迷糊糊感覺身邊床墊下餡,熟悉溫暖的香氣將她環繞,腦袋拱了拱,沒有要醒的意思。
一覺醒來,陽光透過紗窗鑽進來,在落地窗邊投下一片光影。
身邊的位置已經空了,連皺褶都被撫平。
裴爭渡有早起運動習慣,前段日子因為手術不能運動,卻依舊早起。
早晨的空氣很好,夾著清新。
朱槿拉開窗簾,伸了個懶腰,洗漱一番出去在健身房果然看到正在跑步的裴爭渡。
他只穿了一條運動褲,上半身裸著,發尾汗濕,汗珠順著背脊往下滾,滾過精壯瘦窄的後腰,最終沒入運動褲腰際。
色氣滿滿。
一大早看到這一幕,對朱槿衝擊不小,喉頭不自覺滾動,咽了咽口水。
她真不是色。
是裴爭渡身材太好。
仿佛感覺到視線,跑步機上的人往後看了一眼,見朱槿呆愣在那裡,關了跑步機,撈過一旁毛巾擦拭額頭汗水,朝門口走去。
剛剛運動過的男人,渾身散發著強烈的荷爾蒙氣息。
隨著距離逼近,朱槿腿一軟,眼疾手快扶住門框才不至於丟臉。
「餓了?」
裴爭渡走到跟前,扶住她的肩,手心是運動流汗後的潮熱,有點燙人。
餓?
像是被觸及到某根神經,朱槿幾乎是脫口而出:「我不餓!」
嗓門不小。
裴爭渡愣了一下,望著那心虛躲避的目光,喉間發出低低的笑聲。
此時朱槿也意識到她神經太敏感,誤會裴爭渡意思,臉騰的一下燒了起來。
「臉怎麼這麼紅?」
「熱。」
朱槿肩膀扭動,擺脫裴爭渡的手,小聲丟下一句去買早餐就溜了。
笑聲從身後傳來,朱槿加快腳步逃離社死現場。
好丟臉。
匆匆換了身衣服來到小區附近常去的那家早餐店,正逢高峰期,人很多。
「朱槿,你也來買早餐?」
自打上回咖啡店後,朱槿第一次見丁靜雲,對方依舊很熟稔跟她打招呼。
「來早餐店,當然是買早餐。」明知故問。
丁靜雲笑了一下,自來熟挽住朱槿:「上次的問題你還沒回答我呢,今天解答一下?」
又來了。
「你對別人老公的事這麼關心做什麼?」這種私事,朱槿連慕星橋都不說,更遑論是曾經饞裴爭渡身子的人。
朱槿越不想說,丁靜雲越好奇。
「讓你不滿意?」丁靜雲大膽猜測。
若是滿意,幹嘛閉口不談?大家都是成年已婚身份。
朱槿緘默不言,丁靜雲默認裴爭渡就是不行,難怪這麼多年是江城豪門裡的一股清流。
「難為你了,姐妹!」
丁靜雲拍了拍朱槿的肩,用一種同情的眼神看著她。
朱槿眼皮狠狠一跳。
「我男朋友等急了,先走了。」丁靜雲鬆開她,離開前在她耳邊壓低了聲音:「如果有需要我可以幫你介紹,十八歲到二十八歲,各種類型都有。」
朱槿忍無可忍,讓丁靜雲趕緊滾。
這是想害她失業嗎?!
早餐店外的丁靜雲挽著一個氣質乾淨的小帥哥,沖她眨了眨眼,仿佛在說別忘記找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