拍婚紗照那兩天天氣格外熱,拍完回家朱槿累的手指都抬不起來,裴爭渡跑上跑下給她拿吃的,餵到嘴邊。
可謂十分悠閒。
看著裴爭渡英俊又認真的臉,突然覺得跟他結婚應該也是一件很不錯的事。
「還想吃什麼?我讓廚師做。」青年眨了眨眼,目不轉睛看著她。
窗外天已經黑了,慕語琴來敲門讓裴爭渡早點睡去睡覺。
「去睡覺吧。」
裴爭渡不想去睡覺,但他不去睡覺,他媽會給朱槿臉色看。
板著一張臉出了臥室,瞪了一眼一眼門外的慕語琴:「我知道回去睡覺,不用你總叫我!」
「你們還沒結婚,住在一個房間傳出去不好聽。」
「我們馬上就要結婚了!」
青年加快腳步,回到自己臥室,重重關上門。
慕語琴站在門外,表情失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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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子一天天過去,很快就到了婚禮那天,慕星橋自告奮勇做伴娘,前一天跑來跟朱槿一起睡,兩人說了半宿話,早上被杜紜紜叫醒時,腦子還昏昏沉沉的。
「讓你早點睡,又熬夜。」
杜紜紜戳了戳她的腦袋,讓她趕緊去洗漱,化妝師已經來了。
化妝時,眼皮還在打架。
跟她一樣熬夜的慕星橋卻元氣滿滿,像是打了雞血似的。
「你這樣子,倒像是你結婚。」朱槿忍不住打趣,慕星橋下巴一抬:「你跟我表哥結婚可比我結婚重要。」
希望婚禮順順利利,別出現什麼亂七八糟的搶親情節。
遲曦那個女人跟趙亭墨訂婚那麼久,遲遲不完婚,心思不純!
不過她留了個心眼,沒讓人把裴爭渡要結婚的事告訴遲曦,還特意讓他們瞞著。
換上那件定做的婚紗,朱槿頓時覺得身體都不是她的了。
「好沉。」
慕星橋失笑:「三千多顆鑽石呢,能不沉?」
鏡中穿著婚紗的女孩美艷又華麗,漂亮得讓人移不開眼,慕星橋已經可以想像朱槿跟表哥站在一起到底有多般配。
因為裴爭渡目前身體狀況,接親很多環節都取消掉了。
今天他穿著筆挺的西裝,頭髮經過精心打理,不說話時,清貴英俊。
「小槿,我來接你回家。」
他把捧花遞給她,對她伸出手。
朱槿笑著將手上去:「好,我們回家。」
前者立刻眉開眼笑,帶著幾分傻氣。
去酒店的路上,朱槿的手被裴爭渡緊緊握著,掌心滲出細汗,但看他很開心,也沒掙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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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禮流程簡潔但十分盛大,即便如此,朱槿依舊累得不行,晚上躺在床上半點不想動。
裴爭渡趴在她身邊,雙手撐臉,目不轉睛盯著她看。
「這麼看我做麼事?」
「漂亮。」
青年眼睛一眨一眨,眼睛亮亮的,朱槿微微愣了一下,臉頰有些熱。
這傻子還挺有眼光。
「去洗澡。」
「你不跟我一起洗嗎?」
裴爭渡一臉認真又疑惑問出來,倒是半點看不出傻氣,更像是個流氓。
朱槿臉皮一緊,羞赧不已:「亂說什麼!當然是分開洗。」這個傻子以前到底談了多少女朋友!傻了還記得要跟女人一起洗澡。
裴爭渡撓了撓後腦勺,不明白朱槿怎麼突然生氣了,是表妹說夫妻就要一起洗澡。
朱槿為什麼不肯跟他一起洗澡?
為了不繼續惹朱槿生氣,裴爭渡帶著滿肚子疑惑進了浴室。
朱槿抱著枕頭在床上打滾,想到待會要做的事,臉紅得快要滴血。她必須早日懷上裴爭渡的孩子,生下裴家未來繼承人,在裴家的地位才能更穩固。
裴爭渡的傻並非永久性的,醫生也說過有可能突然一下就恢復正常,也可能永遠不恢復。
萬一她那麼倒霉......
待孩子生下來,即使裴爭渡恢復正常,手裡起碼有籌碼。
裴爭渡進去洗澡不久,慕語琴便敲門而入。
朱槿立刻坐直身體。
「媽。」
慕語琴冷著一張臉走到朱槿床邊,看一眼浴室方向:「別仗著爭渡傻糊弄我們。」
這是在提醒她,要跟裴爭渡圓房呢。
朱槿臉一熱。
婆婆未免擔憂得太多了點,孩子跟她未來的榮華富貴有關,她豈是這樣的傻子?
「我知道的媽,你別擔心。」
女孩仰著一張笑靨如花的臉,慕語琴抿了抿唇,沒再說什麼。
只要朱槿生下兒子的還在,那些壞習慣她也不是不能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希望朱槿不要把他們當傻子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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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11點30分,努力了半小時的朱槿癱倒在床上。
怎麼會這樣?
裴爭渡渾身像是被螞蟻啃噬一般難受,伸手想抱朱槿,卻被無情推開手,不由得癟了嘴:「小槿,你是不是不想跟我結婚?」
一副委屈至極的模樣。
朱槿揉了揉太陽穴,「你吃什麼長大的?誰讓你長這麼大?」
想到剛剛那種痛,根本不敢繼續做下去。
她沒有經驗,裴爭渡還是個傻子,萬一不小心給她弄出個好歹來,得不償失。
「這不能怪我。」
青年無措地拉著女孩的手,「身體髮膚受之父母。」
「睡吧,明天再說。」
朱槿擺擺手,昨天沒睡好,今天結婚又累了一天,困意襲上心頭,已經沒了那份心思。
裴爭渡委委屈屈抱著她的手臂:「可是我難受。」
看上去都要哭了。
朱槿最看不得美男落淚,只能幫他。
「小槿,我可以親你嗎?」
青年低啞的聲音有種說不出的性感,朱槿手酸腦袋暈,看著那張一張一合的唇吻了上去。
「我們的夫妻,當然可以。」
話落又啄了一下。
青年眉開眼笑,含住女孩的唇加深了這個吻。
有點笨拙,但足夠熾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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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表哥以前一直單身。」
次日,裴爭渡在三樓睡午覺,謝歲悠跟慕星橋在外面的客廳打遊戲,謝歲悠好奇裴爭渡為什麼技術這麼爛,這種難道不是男人的本能嗎?總不能因為傻了就不會了。
於是問慕星橋,他之前談過幾個女朋友。
「單身?」
朱槿不敢相信。
就在她走神之際,被對面一個大招送走......
「他單身?」
一邊正在團戰的慕星橋猛地點了兩下頭,長長的美甲戳在手機屏幕上,發出令人焦灼的噪音。
「表哥可潔身自愛了,男德標兵。」
長得好,家世又好,單身到二十二歲?
她發網上都要被人發是幻想。
「他不會有什麼隱疾吧。」
「不會,我表哥以前雖然沒有談戀愛,但是有喜歡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