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的體驗感遠遠超出朱槿的想像,不是太好,但也沒網上說得那麼差。
「對不起。」
青年的吻落在她紅腫的眼皮上,嘴裡道著歉,卻一點不含糊,朱槿氣得一口咬在他肩上。
傻子哪裡來的那麼大力氣!
但不得不說裴爭渡的胸肌腹肌......比慕星橋給她分享的那些擦邊男看上去好多了。
不知過了多久,身上的人停下來,在她身上趴了一會,一個翻身,兩人位置對調。
「別,我不行了。」
朱槿嗔了一眼裴爭渡,傻子這體力未免也太好了一點。
「我只是怕壓到你,沒想繼續。」
青年目光真摯。
仿佛剛剛那個把她壓在身下的人不是他!朱槿磨了磨後槽牙,實在沒力氣教訓他,趴在裴爭渡身上,昏昏沉沉睡了過去。
一覺醒來,天已經黑了。
裴爭渡還在她身下,下面......
「你、你是變態嗎?」朱槿錯愕不已,後者無辜地看著她:「怕吵醒你。」
真是服了這祖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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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收拾一番下樓,已是八點多,廚師準備晚飯時,朱槿跟裴爭渡坐在客廳等,對上馮錦蘭笑眯眯的眼,臉有點臊得慌。
「奶奶,你跟媽要吃點不?」
慕語琴視線從兒子後頸的抓傷收回來,她讓他們儘早圓房,沒讓他們大白天宣淫。
這頭真是越來越痛了。
「我們不吃。」慕語琴沒好氣道。
「我跟你媽沒有吃宵夜的習慣,你跟爭渡吃,懷孕雖然重要,但也要注意好身體,該吃飯就吃飯,別把胃餓壞了。」
馮錦蘭交代了幾句,讓慕語琴扶她上樓。
「都怪你,下次不准白天!」
朱槿瞪紅著臉打了兩下裴爭渡的肩,後者握著她的手,一臉凝重。
朱槿還以為傻子要生氣了,沒想到他居然對著她手心吹了吹:「有沒有打疼?」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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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槿從沒想到自己有朝一日會後悔教裴爭渡有什麼想法就要表達出來。
在裴爭渡第三次說要繼續時,實在是沒了脾氣,一腳將人踹下床。被踹下床的人一臉傷心看著她:「小槿,你嫌棄我了嗎?」
俊美的臉龐上帶著委屈,往下是結實的胸肌,塊壘分明的八塊胸肌。
忍不住吞了口口水。
這傻子身材也太好了。
意識到她被男色勾引得走神,朱槿立刻清了清嗓子,「我沒嫌棄你,但人的體力是有限的,累了就要休息,不可以過度放縱。」
「可是我不累。」
無辜又可憐,仿佛她是什麼惡人。
朱槿太陽穴突突跳。
他哪裡是傻子,明明是她的克星!她從小學散打都受不住他的精力,換作體力不好的女生,豈不是要累死?
「明天要參加宴會,你再繼續,我不帶你去!」
「不可以!」
裴爭渡立馬反駁。
上回婚禮,雖然他在台上,也看到那些男人看朱槿時貪婪的目光,怎麼放心她一個人參加?
「想去就乖乖睡覺。」
裴爭渡悶悶嗯了一聲。
朱槿在心裡輕嘆一聲,照顧傻子可不是輕鬆的活,但還是比做牛馬好多了。
招手讓裴爭渡過來。
青年沒有起身,而是用膝蓋移動著爬到床邊,仰頭望著她。
「抱我去洗澡。」
漆黑的瞳孔霎時像灑進一片銀河,亮晶晶的,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起身將她抱起來:「小槿,我幫你洗。」
真是個傻子。
這麼容易哄好。
朱槿勾著裴爭渡的脖子,靠在他懷裡,唇角不自覺彎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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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表嫂,這條緋色的裙子好看。」
吃過午飯,朱槿跟慕星橋在一樓挑選品牌送來的高定禮服,造型師在一旁等候。
「你白,適合你。」
慕星橋嘖嘖搖頭,都會知道幫女孩子挑禮服了,表哥真是長進了。
「少夫人,有客人。」
朱槿舉棋不定時,風姨走了進來,表情有點耐人尋味。像是看到了不想看到的人,但又不方便直接將人拒之門外。
「請進來。」
藍色跟緋色,最終朱槿還是定了緋色。
玄關處的那邊傳來腳步聲,朱槿正被裴爭渡拉著要坐回沙發上,聽到動靜回頭看去。
風姨身後跟著一個年輕漂亮的女人,淺藍色的法式掛脖上衣,白色長褲,銀色尖頭高跟鞋,給人的第一印象是知性優雅。
看上去很會讀書的樣子。
跟在她身後走進來的男人長了一張很陽光俊秀的臉,看上去性格很好,是朱槿讀書時學校最受歡迎的那一類陽光健談型帥哥。
「她怎麼回來了!」慕星橋在湊近朱槿耳邊咬耳朵。
不等她問就將來人身份交代了:「表哥以前喜歡的那個青梅,她旁邊的是表哥竹馬,在國外訂了婚的那兩人。」
在這個節點回來,真是巧得很!
慕星橋十分不待見這兩人。
朱槿則是笑得燦爛,熱情請他們坐,又讓風姨安排上點冰飲。
遲曦的目光在看到朱槿跟裴爭渡十指相扣的手時皸裂,咬了咬腔內軟肉,壓抑住喉頭的顫抖,叫了一聲裴爭渡的名字。
裴爭渡往朱槿背後一躲:「小槿,她怎麼這樣看我?」
他記得遲曦,明明說要一直跟他做朋友,一出國就不理他了,他現在結婚了,才不要理已經絕交的朋友!
「遲總日理萬機,怎麼有時間回國了?」慕星橋坐在沙發上,拿了一顆荔枝剝開放進嘴裡。
絲毫不掩陰陽怪氣。
遲曦像是生怕被表哥沾上,出國四年,連過年都不回江城。
如今知道表哥結婚,倒是眼巴巴回來了。
還帶著未婚夫,當表哥是什麼呢!
「英國那邊的分部暫時穩定下來,後續小曦會留在國內。」趙亭墨出聲解圍,話落又轉向朱槿,揚著燦爛的笑,對她伸出手:「你就是爭渡的妻子朱槿吧,你好,我是爭渡的朋友趙亭墨。」
俗話說伸手不打笑臉人。
更何況對方還是客。
「你好。」朱槿笑吟吟伸出手,還未握上,就被抓住手腕,回頭對上裴爭渡哀怨又委屈的眼神:「陌生男人,不要碰。」
朱槿被逗笑。
這傻子居然還會吃醋。
趙亭墨眼底飛快閃過一絲驚訝,聽慕燁說過裴爭渡對朱槿的依賴,之前還在想能有多依賴,今日一見,果然名不虛傳。
從小到大,從沒見過裴爭渡吃醋,如今居然能見到,真是稀奇。
看朱槿的目光不自覺帶上幾分審視。
長了一張讓人難以忘卻的臉,但他了解裴爭渡,不是只看重外貌的性子,傻了之後,長得漂亮的姑娘想接近裴爭渡的並不少。
裴爭渡不搭理任何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