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靖楊用懷疑的眼神盯著曲弦看,曲弦聳肩,並不掩飾自己對洛絮的興趣。
「拜託,你和她只是玩玩而已,我關注她怎麼了?那個小姑娘很有趣啊,長得又漂亮,說不定我和她能夠修成正果呢。」
所有人,哪怕是白靖楊自己都不覺得他和洛絮會有結果,曲弦一點都不認為自己是在撬牆角,畢竟這個牆角本來就是個假的。
白靖楊明白曲弦的想法,但是他心裡總覺得不得勁,好像有個聲音一直在說這不對。
「在我和她還沒有斷開之前,你最好把你的小心思收著點,我不喜歡有人覬覦我的東西。」
白靖楊定定神,他不冷不熱地警告,說完這句話後轉身就走,根本沒去關注曲弦的表情變化。
曲弦拿著一杯酒,看著白靖楊遠去的背影,心裡暗自嘀咕。
「占有欲那麼強,別到頭來真陷進去了……」
白靖楊離開宴會廳就去尋找洛絮的身影,他一路找從前廳,走到了後花園都沒見著洛絮。
「這是跑哪去了?兩條小短腿那麼能跑?」
白靖楊一臉困惑,就這麼一個小姑娘,轉眼間能跑那麼遠?
就在這個時候,一道身影悄然出現在花園裡,他借著草叢遮擋自己的身影,目光貪婪地盯著白靖楊。
陽氣這麼足的人類,要是把他吞下去,簡直就是大補。
蛇妖舔了下嘴巴,下一秒直接變換成原型匍匐在地上,一點點朝著白靖楊的方向爬行。
白靖楊突然感到後背發涼,他警惕地望向四周,可是卻一個人影都沒看到。
難道是自己的錯覺不成?
白靖楊眉頭皺得很緊,他直覺這裡面有不對的地方,可是左看右看卻看不到人影。
直到一陣窸窣的聲音傳入耳朵,白靖楊終於把目光往下挪,這一眼就瞧見了,緊緊盯著他的一條黑蛇。
那條蛇有白晉陽小臂那麼粗,他上半身仰起,直勾勾地盯著白靖楊吐杏子,明顯是把白靖楊當成了獵物。
為什麼這種地方會有蛇,白靖楊內心警鈴大作,他不著痕跡地往後退了一步,後背也滲出冷汗,思考要怎麼脫離這個危險。
但蛇妖已經等不及了,察覺到白靖楊後退想要逃離的舉動,他咻的一下竄過去,想要一舉拿下這個人類。
說那時遲那時快,在白靖楊慌忙躲避的時候,眼前似乎閃過了一道白影。
等他定眼一看,就見一個毛色透亮白得能反月光的兔子出現在眼前,正用前爪抓著那條黑蛇的腦袋,後腳使命往他的七寸狂踹。
白靖楊:?
原本警惕慌亂的內心像是被按下了暫停鍵,看著那隻兔子猛踹黑蛇的樣子,白靖楊腦子有點轉不過來。
兔子是蛇的天敵嗎?難道不是應該蛇吃兔子,這怎麼還反過來?
洛絮沒空去看白靖楊的表情,她正努力踹死面前這條該死的蛇妖,居然敢盯上她的目標,真是找死!
「嘶嘶嘶嘶!」
黑蛇被踹得痛苦不堪,每一腳都帶著強勁的妖氣打在七寸上,不僅僅是疼痛,而是在摧毀他每一寸肌肉。
【姑奶奶饒命啊,我真不知道這是你的食物,你饒了我吧,我給你當牛做馬——】
蛇妖用人類聽不懂的語言給洛絮傳話,洛絮聽完冷哼一聲。
【你身上的氣味那麼臭,以前肯定害過不少人,我才不要留你,我這叫為民除害!】
【你是妖,你為民除什麼害?!妖生來就是吃人的,你根本不懂……】
蛇妖一聽這話直接炸了,哪有妖精站在人類的立場上來指責同類的,他強烈控訴,結果下一秒兔妖蓄力,用雙腿一瞪。
隨著咔嚓一聲,蛇妖的七寸盡斷,整條蛇也軟趴趴地倒在地上,跟一個麵條似的。
【白痴,自己增加業障,還想妄圖拉我下水,我才不要留你性命!】
看著已經歸西的蛇妖,洛絮還覺得不解氣,她用兩隻前爪抓住那條蛇打了個結,然後抬頭挺胸,盯著白靖楊看。
我厲害吧!
白靖楊:……
今天好像沒睡醒,他居然看到一隻兔子當面給他耍雜技……
兔妖等了半天沒有等來人類的誇獎,她有些不高興地登了一下自己的後腿,兩條兔耳朵一晃一晃地,紅紅的眼睛緊盯著白靖楊看。
白靖楊像是反應過來了似的,他遲疑一秒,然後蹲下頭去摸兔妖的腦袋。
「謝謝你,小兔子。」
這隻兔子的毛髮堪比綢緞,摸上去冰涼絲滑,根本不像一般的兔子。
白靖楊摸了又摸,還不忘去揉揉它大大的耳朵,心裡產生了想要養它的想法。
「你跟我走吧,我養著你吃穿不愁,保證把你餵得胖乎乎的。」
白靖楊總覺得面前這隻小兔子聽得懂她說話,他一邊推薦自己,一邊把手摸向兔子的後脖頸,妄圖把兔妖抱到懷裡。
可就在這個時候,小兔子突然開始掙扎,它往旁邊跳躍,直接躲開了白靖楊的手,在最後看了一眼男人後轉頭鑽到了草叢當中。
「等等……」
白靖楊阻攔不及,只能眼睜睜地看著那隻十分漂亮的小兔子消失在眼前,即便他追上去尋找,也看不到蹤跡。
一股遺憾的情緒在心頭蔓延,白靖楊看著空蕩蕩的花園悵然若失,過了好一會兒,他才收拾好心情,又轉頭瞅了一眼打了個死結的黑蛇。
這條蛇的屍體一直丟在這裡也不是個辦法,白靖楊回到宴會廳跟工作人員講了花園裡有蛇。
「非常抱歉先生,我們馬上去處理!」
工經理大驚失色,宴會裡有蛇可是他們工作上的重大失誤,經理趕緊招呼兩個年輕人跟著他出去抓蛇,可是到了現場三人都沉默了。
剛才那位先生那麼有雅興,幫他們把蛇打死了以後還給蛇打了個結?
白靖楊並不知道自己替兔妖背了一口黑鍋,他回到宴會廳以後又想起了洛絮,正準備去找人,小姑娘就出現在了他身後。
「白少,你找我?」
「幹什麼去了?剛才一直見不到你。」
白靖楊生看向洛絮,視線停留在她的腦袋上,洛絮腦袋上怎麼有根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