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白靖楊點點頭,他能說出來就已經是深思熟慮過後的結果了,如果沒有下定決心,白靖楊不可能現在透露給曲弦。
「是因為洛絮嗎?」
曲弦又問了一嘴,白靖楊頓了一下,並沒有點頭,但也沒有否認。
「不是主要原因,我和安欣雨之間的問題更大。」
即便沒有洛絮,白靖楊覺得他應該也不會和安欣雨一直走下去。
只要一想到對方如影隨形的眼線,還有超絕的占有欲,白靖楊就有一種喘不上氣的感覺,他重重地嘆口氣,疲憊感肉眼可見。
曲弦都有點同情自家好兄弟了,一個從小一起長大的未婚妻,能把白靖楊逼成這個樣子,實在罕見。
「你想退婚,我當然支持你,有什麼問題記得和我說。」
曲弦表達了自己的觀念,他其實在很早之前就覺得安欣雨不是良配了,只是看到白靖楊還有想要繼續走下去的念頭,他才沒把心裡話說出來。
「你知道安欣雨的媽媽嗎?雖然死了很多年了,但是在她還活著的時候被確診出有精神類疾病。」
曲弦想著事情都走到這一步了,他乾脆一股腦把自己知道的事情說出來。
「我也是突然間才知道的這件事,安家可能嫌丟人,一直壓著不願意往外透露,安欣雨的母親不是因為生病才走的,她是病發的時候刺傷了一個醫生然後不願意接受判刑,一刀把自己給送走了。」
「兄弟,我說這件事不是為了挑撥離間,只是想告訴你精神類疾病這東西是能遺傳的,安欣雨年紀越大精神狀態越來越不穩定,我覺得她很可能遺傳到了她母親的病。」
白家和安家兩家明明走得那麼近,可是白靖楊在這之前從來沒聽說過這件事。
曲弦也不可能專門編一套謊話來騙自己,來誣陷安家,這樣對他沒好處。
也就是說,安家明知道自家的女兒可能存在精神問題,但還是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和白家保持聯姻。
白靖楊拿起一杯酒一飲而盡,眼神晦澀腦子不停思考這件事。
「我知道了,謝謝你,我會小心的。」
連喝了好幾杯高濃度的酒,白靖楊覺得自己的意識有些不太清醒了,他當機立斷叫來司機把自己接回去,在匆匆洗完澡後裸身躺在床上休息。
另一頭的洛絮也不太安穩,從吞完珍珠以後,她這幾天的體溫開始持續走高。
一開始並沒有任何不舒服的症狀,洛絮自然沒有放在心裡,可是隨著時間的流逝,體內的那股火好像在越燒越重。
洛絮已經明顯意識到自己不對勁了,她扭著身子坐起來,掏出手機給還在大山裡的母親撥打電話。
「媽媽,我好難受呀……」
洛絮眼睛紅紅的看向母親,把這幾天的遭遇全部告訴給對方,腦袋上那雙巨大的兔耳朵耷拉下來,整隻妖都顯得鬱鬱寡歡。
「小六,是不是因為靈氣太濃郁,強行誘發了你的發情期?」
兔媽媽聽完洛絮的描述後沉默了很久。了,半晌過後,她斟酌著開了口,小兔妖一臉茫然,她有限的妖生裡面壓根沒經歷過發情期這種東西。
「發情期?當妖精了也有發情期嗎?」
「當然有,而且會比普通的兔子更加猛烈,你現在最好找個男人安撫身子,別怕我們雖然是兔子,但也是妖精,沒有那麼容易懷孕的。」
兔媽沒有什麼尊卑廉恥的觀念,在她的眼裡,既然發情了,那就趕緊找個男人解決問題,實在不行找男妖也可以。
「你不是有個給以前的金主嗎,去找他。」
「唔……」
洛絮有些遲疑,她扒拉了一下腦袋上的耳朵,又摸了摸自己尾椎骨處長出來的兔尾巴。
「可是媽媽,我現在好像沒辦法把耳朵和尾巴收回去,這樣會不會被發現?」
「別怕,媽媽教你一招,只要你在結束以後對他使用,他會把這一切當成一場夢的……」
原本上了鎖的臥室門在一股看不見的力道影響下悄然打開,臥室門被推開了一道縫隙,洛絮探出腦袋,目光鎖定躺在床上的男人。
臥室內燈光全無,只有幾縷月光若有若無的探入屋中,但這些對洛絮不造成任何影響,她精準地走到床邊跟做賊似的爬到床上去,掀開了白靖楊身上的被子。
小兔妖感受著男人身上蓬勃的陽氣,眼饞到嘴角都快流口水了,她忙不迭地脫掉自己的衣服,然後跨坐在了白靖楊的身上。
白靖楊突然感覺自己脖子和肩膀處有些泛癢,他的意識慢慢清醒過來,總覺得身上壓著個什麼東西。
「誰……」
白靖楊用盡力去說出了這麼一個字,很快他就發現自己的身體沒辦法動彈,一時間分不清楚眼前是夢境還是現實。
兔妖抖了抖耳朵,但想起來自己已經使了小手段,立馬又理直氣壯,把手摸向了白靖楊的胸口和腹肌。
白靖楊的雙眼費力睜開一條縫隙,然後就清楚的看到一個身材超級好的女人,正跨坐在自己的身上,兩人接觸的肌膚因為汗水變得有些黏膩。
更讓白靖楊在意的是,女人腦袋上頂著的那雙兔耳朵。
裝飾品?
困惑在心中升起,下一秒那對兔耳朵就跟有意思一般晃動兩下,還緊緊地貼在了一起。
白靖楊倒吸一口涼氣,這難道是真的耳朵?那坐在自己身上的是什麼東西,怎麼可能會有人類能擁有一雙兔耳朵呢?
白靖楊很想問身上的人是誰,但是他沒有辦法開口,只能眼睜睜地看著女人在自己身上摸索。
洛絮眼睛已經徹底紅了,她像盯著獵物似的盯著面前的男人,快刀斬亂麻把人吃到了嘴裡。
水乳交融之際,白靖楊的意識越發混亂,在恍惚間,他似乎摸到了女人的屁股後面,還長著一個毛茸茸的尾巴。
兔女郎?!
白靖楊直勾勾地盯著女人看,眼前好像閃過一雙宛如琉璃的紅色眼睛。
果然是夢吧……
他心口一松,放任自己沉浸在這場美夢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