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倩在那嚶嚶嚶的哭也沒有人理她,她第一次在婆家嘗到了坐冷板凳的滋味,心裡五味雜陳。都怪這個二叔,那麼多年都不結婚,怎麼就突然結婚了呢?
要是不結婚,不回來,日子一定還像以前一樣。還有那個蘇葉,真是個馬屁精,哪都有她,真討厭。蔣倩在心裡把傅沉舟和蘇葉狠狠的罵了一頓。
見蔣倩不吱聲了,傅正邦又開口道:「葉嵐,蘇葉你們有什麼意見嗎?」
「爸,我沒意見,一切都聽您和媽的。只是我們恐怕要多叨擾幾日,房子可能不太好找。還有就是,爸,我想讓欣兒繼續在軍區幼兒園上學。
您放心,每天我們自己送,就是接的話可能還要麻煩您和媽一下。一時想找個知根知底的人接孩子可能不太好找。」葉嵐表明了自己的態度也把眼前的困難說了出來。
傅振邦聽了大兒媳的話,擺了擺手。
「房子你們慢慢找,找到合適的在搬出去。還有欣兒你們不用操心,之前怎麼樣就怎麼樣?上學期間,就住這裡,上下學方便,只要周末你們帶回去自己帶就行。」
「謝謝爸媽,那就辛苦你們了。」葉嵐很高興公婆還願意繼續幫忙帶孩子。
「你們兩家也不用心裡不平衡,你們有了孩子,我和你媽也可以幫忙照顧一二。眼前沒有,那就把嘴巴閉上。」傅振邦這話主要是說給蔣倩聽的。
蔣倩心裡不舒坦,不過剛剛鬧了那麼一通,現在也得硬生生的憋著。
「爸,我和沉舟也沒意見。開學我就住宿舍,但是周末我可是要回來蹭飯的哦!你們可不許攆我啊!」
「你這孩子就是調皮,別說周末了,就是平時你想回來隨時歡迎。沉舟不在,你一個人在這京都,難道我和你爸照顧一下你,誰還能有意見咋地?」傅母說完瞟了一眼蔣倩。
這話就是說給她聽的,傅母算是想好了。她今天要是敢接話,她就徹底把臉撕破,反正已經這樣了。
「謝謝媽,那我以後常回來蹭飯。」
「大嫂,二嫂隨時歡迎你們回來蹭飯。」傅沐妍一聽把那個攪家精蔣倩給分出去了,她心裡都樂開花了。要不是怕引起不必要的家庭矛盾,她都想高聲歌唱東方紅慶祝了。
「你給我閉嘴,哪都有你!」傅母瞪了一眼這個缺心眼的閨女,心裡就是再不喜歡蔣倩,也不能表現的這麼明顯啊!
「爸,我們也沒有住的地方,恐怕......」
「閉嘴,沒地方住你就先住你娘家,我在外邊隨便找個地方住。」
傅淮州黑著臉及時打斷了蔣倩的話,他現在真是對她太失望了。他都不知道一而再再而三的為她而妥協對還是不對了。
蔣倩看著臉比鍋底還黑的傅沉舟,倒是沒敢在開口了。
「大家沒什麼意見了吧?好,那我來宣布第三件事。淮州的飯店盤給沉舟了,至於怎麼操作,你們兄弟倆自己商量去。最後一件事就是,我這邊可以給淮州在菸草局找個工作做。
但是必須腳踏實地的最少做滿五年,到時要是不想做了,在做其他的。否則你的工作自己安排,愛怎麼折騰就怎麼折騰去。以後不管你過的好與不好,家裡都不會再管你了。」
「爸,我沒意見,我都聽您的。」傅淮州垂頭喪氣地表態。
蔣倩原先還對飯店對給二房而生氣,但聽了公公後邊的話,心裡舒服了不少。菸草局那可是個肥缺,有家裡的人脈,到時上升的空間肯定很大,比在大哥的廠里當個小銷售可強多了。
事情就這麼定下來了,時間不早了,大家便都各自回屋去休息了。
「你怎麼想起來盤淮州的飯店了?那蔣倩指不定會認為咱們占她們多大的便宜呢?」
「你不是大學課程沒有那麼緊張,而且想把所學用於實踐嗎?這不正好是個機會?」
「你就那麼信任我,不怕我把店給賠了啊?」蘇葉沒想到傅沉舟盤這個店竟然是為了她,心裡甜絲絲的。
「只要你不賠出去,我就不怕!」
「哈哈哈,那要是哪天我把自己賠出去了呢?」
「誰敢接盤?我把他腦袋擰下來。」傅沉舟兩眼一橫,面部表情滑稽又好笑。
「說正事,淮州這個店現在到底什麼情況?你了解多少啊?」
「淮州的店位置很好,在中央大街那一塊,一條街都是做吃食的。開飯店很合適,他租的是底上兩層的。二樓他用來做雅間,底樓是大堂。他和他朋友一起合夥的,他朋友是在工商上班的。目前,店鋪是盈利狀態,但效益一般。
如果咱們真的接手過來,我打算把主廚換掉。店鋪也重新裝修一下,至於他的那個朋友,如果願意繼續合夥,仍可繼續。反正,具體的明天你跟著去店裡看了在商量。」
「嗯,一個飯店的靈魂就是主廚,你的主廚有人選了嗎?」
「嗯,我以前部隊的一個兄弟,他家祖上是御廚,一直傳承到了現在,兩年前我那兄弟轉業回家繼承了老爹的衣缽。」
「我想你那個兄弟在部隊的時候一定是在炊事班的吧?」
「是的,他的廚藝非常的好,部隊有心讓他留隊。但是他們這一支就他一男丁,所以為了傳承他還是轉業回家了。回家之後這兩年他全國各地的遊歷,每到一個地方,他一邊給人家飯店打工,一邊研究人家的美食。
兩年下來,大江南北的菜系已被他研究的差不多了。年初的時候,還參加了京市舉辦的美食大賽,得了冠軍。當時很多人想挖他去做主廚,都被他婉拒了。
當時我還和他開玩笑說,如果哪天他想自己開飯店,到時我給他投資呢!一語成箴,沒想真的就成了。」
講到昔日的戰友,傅沉舟臉上的笑容都不自覺的多了。都說,如果條件允許,男人這一輩子一定要去當一次兵,因為那裡不光是磨練你的地方,也是你收穫最純粹的友誼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