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母被氣的差點背過氣去,這個蔣倩真是越來越過分了。剛結婚那會,只當她任性,這兩年越發的過分了,現在更是離了大普了。
「傅淮舟,上樓收拾東西去。帶著你的好老婆給我滾,以後這個家沒有你們的地方,這個家不歡迎你們。」
「媽!」
「滾,滾,滾......」傅母彎著腰,一手扶著膝蓋,一手不停地敲打胸口,口唇青紫。
「滾?我們憑什麼滾?憑什麼其他兩房都可以在這裡住,就我們不行?我們偏不滾,要不好過,大家誰都別想好過。」
「啪啪啪......,你說憑什麼讓你們滾?就憑這房子是我的。我想讓誰住就讓誰住,還輪不到你來當我的家。」
傅母拽過蔣倩的頭髮,騎在她身上就是一頓猛揍,揍的蔣倩嗷嗷直叫。
「啊啊啊......,傅淮舟,你是死的嗎?我要被你媽打死了,啊啊啊......」
傅淮舟圍著兩人直轉圈,想伸手去拉他媽。結果傅母直接開口大罵「你個癟犢子,今天你要敢拉老娘,我直接讓你爹清理門戶,把你從傅家戶口本上除名。」
傅母打累了才停下來,雖然身體很累,但是心裡舒坦了不少,果然不放面子了哪哪都爽。
蔣倩的臉腫的跟個豬頭似的,頭髮被薅掉了一大把,頭皮火辣辣的疼。她不是不想反抗,可她根本不是婆婆的對手。
蔣倩現在連哭的力氣都沒有了,跟個破布娃娃似的躺在地上。
「看什麼?還不去收拾東西,然後帶著這個晦氣的玩意滾?你東西要是不想要也行,晚點我找收破爛的來都給你收了去。」
「媽,那麼多東西讓我怎麼拿啊?您消消氣好不好?」
「不好,我看著你們這兩個玩意就消不了氣。拿不了自己想辦法,你不走是不是?好,那我連著你一起打。」
傅母掄起旁邊的凳子就朝兒子的身上扔,太猝不及防,傅沉舟被凳子狠狠的砸了一下,疼的他齜牙咧嘴。
「媽,我去收拾東西,我們走還不成嗎?」
蔣倩躺在地上渾身哪哪都疼,她現在也不敢嘴賤了,只敢嚶嚶嚶的哭。
「你爹媽不在這,要哭死回你娘家哭去。」傅母罵完又踹了一腳蔣倩,正好踹到了她的臉上,疼的她嗷的大叫了一聲。
十分鐘後,傅沉舟拖著兩個大包裹下了樓。
「媽,你千萬不要氣壞了身體啊!我們這就走,等你消氣了,我在回來看您!」
「滾,我不需要你看,你回來一次,我揍你一次。還有,今天的事情你知我知她知,要是讓你二嫂知道了,小心我毒啞巴你們,不信你們就試試。」
傅淮舟渾身哆嗦了一下,眼眶紅了。她媽是多注意形象,多溫柔的一個人啊。今天都給氣的要犯法了,看來老媽是真的被氣狠了。
「起來,走了,你還死在這裡幹啥?」
蔣倩被傅沉舟踢了一下,勉強的站了起來,跟在身後灰溜溜的走了。
「這裡都是你的東西,你要就帶回你娘家,不要就丟了吧!還有,咱們最近好像戾氣都挺重的,那就分開一段時間吧,暫時先不要聯繫了,都冷靜冷靜。」
「淮州,你真的不管我了嗎?」蔣倩現在是真的怕了,以前在怎麼樣,婆婆只是說幾句重話,今天沒想到那麼的變態,竟然都動手打人了,連兒子一起打了。
「這都是你自己作的。」
傅沉舟幫忙把包裹拖到街口,叫了一輛人力車。連人帶東西的一起給打包上車,叫車夫幫忙給送到了蔣家。
蔣倩到家,蔣母差點沒認出來。
「哎呦,倩兒,你這是咋了啊?」
「媽,我要被傅淮舟母子倆給打死了。」蔣倩抱著蔣母大哭,氣的蔣母當場就要去找傅母和付淮舟算帳,但是被蔣倩拉住了。
「媽,媽,不,不怪我婆婆。」她也知道說的那些話過分了。
「那你說到底怎麼回事?」
「......」
蔣敏聽了蔣倩的話,趕緊的用手掐自己的人中。這個少腦子的女兒啊,怎麼能那麼說呢?任誰也不能接受啊,人家不揍你揍誰啊?
「你啊,你啊,你讓我說你什麼好啊?你脖子上頂的是膿包嗎?還是腦子被狗喝了?這話你也敢往外說。那人家不揍你揍誰?淮舟離了你都不虧。
我不是交代你,讓你回去哄著點兩個老的嗎?老人不都這樣嗎,都喜歡乖巧聽話的,你學的嘴巴甜點,乖點,你公婆還能虧了你們不成?」蔣母簡直是恨鐵不成鋼。
「我就是看不慣他們什麼都圍著蘇葉那個小賤人轉,什麼都說她好,憑什麼啊?憑什麼啊?」蔣倩哭的上氣不接下氣的。
「你個死孩子,怎麼嫉妒心就那麼大呢?家裡人慣著你,你還想讓全世界都慣著你啊?」
「你之前不是一直教我在婆家要厲害點嗎?那樣才不被欺負嗎?現在又來說我?」蔣倩委屈的不行。
「好了,好了。去收拾,收拾我帶你去給你婆婆道個歉,這事就算過了。」
蔣母肉疼的從柜子里拿出兩盒罐頭和兩盒糕點,帶著圍著只露了兩隻眼的女兒去傅家了。
到傅家的時候,傅振邦也在。他遲遲沒有等到老婆子回來,就回家看看。結果,回到家就看到傅淮舟跪在媳婦面前啪啪扇自己的巴掌呢!
傅振邦了解了過程之後,直接把兒子提溜起來扔到門外去了。
「滾,以後這個家不歡迎你,攪家精。」然後轉頭對傅母說:「媳婦,別生氣了啊!跟那種畜生生氣不值當。我這就打電話叫人他們的房間給清理出去,正好沐妍的房間小,把那房間改了給沐妍住。」
傅振邦是個行動力非常強的人,說完就去打電話了。此時正忙的熱火朝天的傅沐妍還不知道好事降到了她的頭上。
蔣倩和蔣母到傅家門口的時候,就見女婿跪在門外。又聽到公公的聲音,蔣倩腳步有些退縮。
「慫貨,伸頭一刀,縮頭也是一刀,躲得過去啊!」說完,蔣母拽著女兒進了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