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大哥出差今晚不在家,你就到我那裡去住吧?這麼晚了就不要再往學校跑了。」傅大嫂抱著欣兒跟蘇葉並排走著。
「沒事,現在才六點半,時間還早呢!正好明天不用起那麼早了,可以多睡會。也不知沐妍什麼時候回來?」
現在周一到周四蘇葉都是住宿舍,周五到周天都是和傅沐妍住在後海的房子。但是傅沐妍這兩天去參加培訓了,傅母不放心她一個人在那邊住,就讓她住家裡,誰知今天蔣倩兩口子回來了。
「應該快了,走的時候不是說為期一周嗎!你說那兩口子回來想幹啥?真的是改好腸了?」
「江山易改本性難移,看蔣倩那樣應該不像想改過自新。」
「我覺得也是,你說他們不會是還想搬回去住吧?」傅大嫂喃喃道。
傅淮州兩口子要是聽到傅大嫂這話,肯定會說『大嫂,你真相了。』他們確實是打著搬回去住的主意呢!
「誰知道呢,也不知這兩口子怎麼想的?上天沉舟的朋友幫忙找了個院子,就在菸草局附近,也是個獨立的小院,相當的不錯。
兩人也去看了,都挺滿意的,當時都同意要買了,但最後不知為什麼又沒買了。」蘇葉搖了搖頭,替他們感到可惜,現在不買,以後肯定會後悔的。
「是不是太貴了啊?」
「沒有,價格比你們那院子還便宜二百塊呢!」
「老三手裡的錢應該不缺的啊,真是可惜了!真搞不懂這兩個人怎麼想的?」傅大嫂也挺替傅淮舟感到可惜的。
妯娌倆說話間,蘇葉已經到了公交站台了,正好開往蘇葉學校的公交馳了過來。
「大嫂,你快帶欣兒回去吧,我走了啊!」
「行,那你路上注意安全啊!」
傅大嫂看著公交車馳遠了,她才抱著女兒回了家。
這邊,傅淮舟和蔣倩從傅家出來,兩人漫無目的的走在街上。
「淮舟,我都已經把姿態放的那麼低了,你媽還是那態度,我都不知道後邊要怎麼辦了?」蔣倩委屈地向傅淮舟訴苦。
「哎呀,我媽就是刀子嘴豆腐心。跟她一起生活了兩三年了,你又不是不了解她,後邊咱們經常回去幾趟就好了。」
傅淮舟以前一直跟著父母生活,所有的一切都不用他操心。每天睜眼就有現成的早飯,晚上回來飯菜已經做好了。吃完,飯碗一推就沒事了。
娶了媳婦相當於多了個玩伴,反正又沒有孩子。兩人時不時的一起逛個街,看個電影,小日子悠哉悠哉的不要太舒服哦!
以前,傅母經常叨叨他,他還覺得煩。所以當父母提出分家的時候,他還小興奮了一下。可是出去這兩個星期,他感覺不是那麼回事了。
最主要的是沒有了爸媽的托底,現在連住的地方都沒有了,這是目前讓他最頭疼的問題。
本來前幾天二哥的朋友幫忙介紹了一處房子,挺心動的,可是要交錢的時候錢沒了。錢竟然讓三個舅哥給用了,他氣的當場就跟蔣倩發了飆。
揚言蔣倩要是不把錢要回來,就跟她離婚,所以才有了前邊蔣倩天天去哄他的那一幕,被她這麼一哄差點把這事都給忘了。
「對了,那錢你拿回來多少了?」
蔣倩一聽到傅沉舟又提到了錢的事,她的心裡比較煩躁,這個男人怎麼又提起來了?要是那麼好要,她用得著天天低三下四的去哄他嗎?
「淮舟,難道你就這麼不相信我?不相信我爸媽嗎?我哥哥他們只是借用一下,他們還能不還嗎?我給你的感情難道還不值這幾千塊錢嗎?嗚嗚嗚......」
站在路燈下,蔣倩一邊哭一邊偷偷的用眼角瞄傅淮舟的臉色。
傅淮州被蔣倩哭的有點煩,「好了,好了,你別哭了,我又沒說什麼?但是,現在你我兜里的錢加起來一共都沒有二十了,離發工資的日子還有兩個多星期呢!
我總不能天天借住朋友家吧,就算能住,咱倆也不能一直這麼分開住吧?我爸媽那咱們也不能抱太大希望,最起碼目前是。
所以你還是要去拿回來點錢不是嗎?實在不行咱們先租個房子,把眼前的難關給解決掉啊!」
傅淮州說的不無道理,見他沒有再提離婚的事。蔣倩心裡鬆了口氣,她決定回去就問她媽繼續要錢,她都好幾個星期沒買過衣服了,上天在百貨大樓看中了一款大衣,都沒錢買。
「老公,對不起,等錢要回來,我都放你那。這兩天你在辛苦一下,在你朋友那擠擠,我回去就要錢,錢要回來咱們就去買房子好不好?」
看著蔣倩那委屈小心翼翼的樣子,傅淮舟心又軟了。
「媳婦,我不是不讓你幫娘家,但是你已經結婚了,我們自己的小家也要過啊,你說是不是?」
「嗯嗯嗯,老公,我知道了,我以後肯定都以咱們小家為重,不生氣了哦!」
「那你在陪我住一晚,我就不生氣了。」傅淮舟說完壞笑的在蔣倩的後腰上掐了一把,惹得蔣倩嬌呼了一聲。
「討厭,明天還得去你爸媽那,這點錢還得留著買菜呢!乖啦,等咱們買好房子不就天天可以在一起了嗎?」
「可是媳婦,我捨不得你!」
兩人黏黏糊糊了好一陣才難捨難分的分開,傅淮州繼續到好友家討沙發住,而蔣倩則回了家。
蔣倩到家的時候,蔣家的一大家子正坐沙發上聊天呢!讓她意外的是,大嫂和侄女蔣麗麗已經回來了。她還以為這娘倆一直住娘家了呢!
一個星期沒見到女兒了,蔣母見蔣倩回來很高興。
「哎呀,倩倩回來啦?快過來坐,到媽身邊坐。」
蔣倩也沒理蔣母,徑直上了樓。可是當她到樓上後,整個人都傻了。她的東西都被亂七八糟的堆在門口,她去推門,門竟然鎖著。
她趕緊從包里拿出鑰匙開門,可是試了幾次都沒打開,蔣倩氣的把挎包直接扔樓下去了。
「是誰把我的東西扔出來的?門鎖為什麼要換?」
樓下的蔣母聽到女兒的吼聲,心裡大叫不好。同時在心裡開始埋怨起了大兒媳,實在是太過分了,她怎麼能把倩倩的東西扔到門外呢?還把門鎖換了,誰給她的狗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