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葉和傅母她們剛打算上車,李雅晴就慌慌張張的跑過來了。
「蘇葉啊,救救我家如意和她的孩子吧!求求你了,求求你了。」李雅晴過來就一手拽著蘇葉的胳膊,一手拽著車把手哀嚎,弄得蘇葉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
「你個老潑皮下午還沒有被揍夠是吧?你把手給我鬆開,鬆開。」蘇三嬸上前把李雅晴給拽開了,傅母和蘇爺爺他們聽到響動也從車上下來了。
「李雅晴這裡不是你撒潑的地方,我和你家已經沒有任何關係,我不是醫生你找錯人了。」蘇葉說完抬腿就要上車,但被李雅晴死死的拽住了。
「蘇葉,你怎麼能這麼冷血啊?就算你和我家建設做不成夫妻,你也不能記恨我們啊!你怎麼可以見死不救啊?
你這叫間接殺人知不知道啊?我家如意和孩子快行了,求求你發發慈悲救救他們吧,我給你磕頭了,磕頭了......」李雅晴說著就往下跪,但是被蘇葉給拽住了。
看李雅晴的樣子不像是裝的,蘇葉的大腦開始飛速的運轉。李雅晴讓她救救柳如意和她肚子裡的孩子,她又不是醫生,求她有什麼用?
那唯一說的過去的就是......,她轉頭看了眼身後的汽車,蘇葉笑了,還真是想的挺美的來,她可做不到以德報怨。
但是現在這麼多人圍著,如果她不答應,那麼她就要被冠上一個見死不救的罪名,可真是好算計啊!
蘇葉一抬頭,正好看到人群後邊的蘇燦在朝她笑,蘇葉心中冷笑,她就說嘛。
蘇葉在傅母的耳邊耳語了幾句,然後轉身扶起了李雅晴。
「雖然我挺恨你們家的,但是我也做不到鐵石心腸,到底是怎麼回事,抓緊的帶我去看看啊!時間就是生命快走吧!」
蘇葉拽著李雅晴就朝她家走,李雅晴還沒反應過來是怎麼回事呢,已經被蘇葉連拉帶拽的走了好遠了。
這邊她們轉身走了,圍觀的人也都呼啦啦的跟著走了,傅母見此趕緊的上車吩咐小王把車開走了。
「哎?蘇葉還沒上車呢,怎麼就走了呢?」傅振邦不解的問。
「別問那麼多,蘇蘇讓我抓緊走的,那肯定就有她的道理的。那個女人就是我下午跟她打架的那個你沒看出來啊?」傅母白了一眼自家男人。
「親家,真的是讓你們見笑了,葉子以前和白家的那小子一起長大的,他們彼此的媽媽又是好姐妹。誰能想到這一家這麼噁心人,竟然想吃葉子的絕戶?」
「親家爺爺,蘇蘇這些都跟我們講過。人心隔肚皮,誰還沒有個看走眼的時候,理解,理解。蘇蘇是個好孩子,幸虧那家沒有這個福氣,否則我家臭小子就沒人要了。」
傅母的話讓原本有些沉悶的氣氛頓時活躍了不少。
這邊都快到李雅晴的家了,李雅晴才反應過來。「你拽我來我家幹啥啊?」
「你不是說讓我來救救你家的如意和她肚子裡的孩子嗎?不來你家去哪啊?」
「去村衛生院啊!」
「哦哦哦,那你看你怎麼不說清楚呢,快走啊,看啥呢?」
蘇葉也不拖李雅晴了,死重死重的累死她了。現在車子應該已經出村了,就算是去攆應該也攆不上了,蘇葉也不打算在和她周旋了。
李雅晴看著蘇葉的背影,總感覺哪裡有些不太對勁,但是又說不上來,只能呆愣愣的跟著走。
「這家人都上哪去了,怎麼都走了呢?再不抓緊把孕婦送去醫院,這可是要出事的啊!」老村醫急的團團轉。
「就是,這白家也真是太不做人了,在怎麼說那肚子裡的孩子也是他家的種啊!」
「是啊,是啊,他家那二兒子也就是長了一副好皮囊,芯子都壞透了,還當兵呢?真是有辱那身衣服啊!」
大家七嘴八舌的議論,說什麼的都有,連帶著蘇老大家一起都裹了進去。原本躲在人群里看熱鬧的蘇大伯和蘇大伯母,聽了大家的議論,臉上比便秘還難看。
「大家讓讓,快讓讓,柳如意和她的崽在哪呢?」蘇葉扒拉開人群擠了進來。
「這呢,這呢,葉子啊,你來幹啥啊?也就你心好,她們都那樣對你了,你還來看她!」黃嬸子拽過蘇葉。
「哎,嬸子,她們不仁,我不能不義啊!你說李雅晴特地找到我那了,我怎麼也得來看一眼啊!我也搞不明白了,你說我又不是醫生能救柳如意啥?」蘇葉一副不解的樣子。
此時的柳如意臉色白的跟張紙似的,身下一灘的血漬,感覺連呼吸都很微弱了。
「蘇葉,你不是揣著明白裝糊塗嗎?叫你過來當然是想借用你的車啊,要不找你幹啥,你又不是醫生,也不是神仙的。」
蘇燦剛剛可是看的清楚,那車子被蘇葉給支走了。哼哼,這見死不救的帽子她是戴定了,看她還怎麼為自己狡辯?
「蘇燦,你這話說的就好笑來。借用我的車?我哪有什麼車啊?哦,之前上學騎得自行車確實在家裡呢,需要我馬上牽來,可是她這樣子也坐不了自行車吧?」
「你少揣著明白裝糊塗了,剛剛你家門口不是停了一輛汽車的嗎?」
蘇葉冷笑,呵呵,果然是打的這個主意啊!
「哎呦,蘇燦你怎麼不早說啊!雖然那也不是我的車,是上邊專門派下來給我公婆用的。但這認命關天的事,我們都是深明大義的人,肯定會把其他事放一邊,先把這孕婦送去醫院的啊!
李雅晴,你也是的,到那就光拽著我說讓我救救柳如意和她肚子裡的崽,你倒是說清楚啊!現在車子都走了,你說這可怎麼辦好呢?」
李雅晴聽說車子走了,嬸子晃了晃,完了,完了,全完了,她兒子要是回來了可怎麼交代啊?
「你怎麼可以讓車子走呢?你知不知道人命關天啊?你就是故意的對不對?」
「哎,你怎麼能這麼說話呢?你從始至終沒提一個車字,我怎麼知道你要用車子啊?你當時急糊塗了我能理解。可是蘇燦站在人群後偷笑看熱鬧我就很不能理解了呢!
她完全可以衝到前面幫忙把話說清楚的啊!哦?我知道了,她不會是故意的吧?對,肯定是這樣,誰能容忍另外一個女人懷了自己老公的孩子呢?而且還是寡嫂。」
哼,甩鍋誰不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