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水謠的話徹底刺痛了賴大花的心,她又何嘗不想親自給畢家再生一個健全的兒子?可是她生完畢磊之後傷了身子,這麼多年不管用什麼辦法都無法受孕。
眼見著老東西一天天的騷動不老實,她只能想此下策牽絆住畢水生。好在他還對她娘家有些忌憚才肯如此。
她是絕不允許畢水生在外另起爐灶的,借著兒子的名義弄個看在自己的眼皮子底下她才放心。
「啪」賴大花甩了白水謠一巴掌。
「小賤人,你就是這麼跟婆婆說話的嗎?沒教養的東西。讓你給畢家傳宗接代那是看的起你,你若識趣給畢家生個一兒半女的,好處自然少不了你的。
你要是不願意,我們也不強求你,上杆子的人大把的人。但你好好的思量思量,出了我們畢家的門,你的娘家能否接受的了你?以後還能否找到我們這麼好條件的人家?」
白水謠躺在床上,聽了賴大花的話眼淚止不住的流。賴大花說的對,踏出這個大門,她確實在找不到畢家這麼好的人家了。
可是她真的無法接受啊!聽到關門聲,白水謠再也控制不住嚎啕大哭了起來。
自此,她開始不吃不喝的絕食鬧著要回家,畢家自然是不肯。鬧得厲害了,畢磊竟然還打了她,被打的實在是太疼了,最後她不得不先佯裝妥協。
中秋回家下節禮是白水謠最後的期盼,所以她開始變得很乖。她的順從終於換來了畢家鬆懈,同意她回家下節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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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妹啊,你真是冤枉我啊!我和畢磊雖然之前是男女朋友關係,我們最多也就只到了牽手的地步。至於你說的那個,我可是真不知道的啊!」
「你胡說,胡說,畢磊都承認了,你們已經那個過了的,你騙人,你騙人......」白水謠鼻涕一把淚一把地瘋了要一樣亂叫。
「我們如果真的那個過了,你又怎麼能說畢磊不行呢?再說了,畢磊不就外邊嗎,你不信就把他叫進來,咱們當面對質好了。」
蘇燦說完轉身坐到床邊上一副看好戲的樣子看著白水謠。她才不怕白水謠把畢磊叫進來當面鑼對面鼓的對峙呢!
白水謠自然不敢把畢磊叫進來對峙,她現在還沒有得到家人的態度,她還不知如果家人知道後會不會支持她回家。
「嫂子,我求求你幫幫我好不好?」白水謠上前拽住蘇燦的胳膊坐到了她的身旁。
「小妹,不是嫂子不幫你,而是嫂子真的幫不上你啊!其實啊,你說咱們女人這一輩子總歸是逃不掉傳宗接代,相夫教子這一套的。那麼,你說你跟誰過不是一輩子呢?
與其跟自己過不去,還不如看開點。說不定你看開了,生活就真的不一樣了呢!你說呢小妹?」
白水謠不可置信地看著蘇燦,她不理解蘇燦怎麼能這麼說。她雖然是奔著畢家的財去的,可她不是去給人家當見不得光的生育工具的啊!
「小妹,你也不要大驚小怪的,這條路是自己選的不是嗎?誰都幫不了你,你要是實在不甘心去問問你媽,看看你媽會怎麼說?」
蘇燦看著白水謠跌跌撞撞的跑出了房間,搖了搖頭。還是太天真啊!男人嗎,不都是那樣嗎?跟誰過不是一輩子呢?有嫌,有錢不就夠了嗎?真是的!
「呦,水謠啊,你這咋哭了呢?是不是你嫂子說了什麼難聽的話了?我去找她去。」李雅晴從廚房出來就看見姑娘從蘇燦的房間哭著出來了。
「媽,不是的,你進屋我跟你說點事。」白水謠擦了把眼淚又轉頭看了看正在和白大勇喝茶的畢磊。
畢磊不但不慌張還舉杯朝她笑了笑,畢磊今天敢孤身的來,就是吃定了白家的貪。他敢肯定白家肯定都會勸白水謠忍忍回去和他好好過日子的。
「爸,我今天給你帶了兩瓶茅台,您先喝著,過幾天我在給您弄幾瓶。」畢磊說著又給白大勇的茶杯里續了點茶水。
「哎呦,那我可是沾了女婿的光了,有口福了啊!」
「哪裡,應該的嗎。對了,我讓我爸給您在膠鞋廠找了個門衛的活,您看您這邊啥時方便,我好帶您去報到。」
白大勇聽了畢磊的話,激動的一口茶卡在了嗓子眼,上不上下不下的噎住了竟然。
「咳咳咳,女婿啊,這是真的嗎?」
「當然是真的,我哪能拿這事開玩笑啊?」
「哎呦,哎呦,沒成想我這輩子還有拿工資的命呢?那啥,女婿我隨時都有空,現在跟你去都可以。」白大勇握著畢磊的手激動的無以復加。
「白大勇你給我進來。」李雅晴的一聲吼讓正處於興奮巔峰的白大勇一個哆嗦。
「你個死婆娘,叫魂呢?那麼大聲幹啥?」白大勇罵罵咧咧的罵了一句,然後轉頭又變了一副嘴臉跟畢磊說:「女婿啊,你媽興許有什麼事,我去看看啊!」
白大勇一進屋就見到了哭成了淚人的閨女,「閨女啊,你這是咋了?在畢家受欺負了?」
「爸,這日子沒法過了,他們......」
白水謠一股腦的把事情都告訴白大勇,她期盼地看著爸爸的臉,但是時間一分一分的過去,白大勇始終沒有吱聲。
白水謠的心開始如同那湖泊里的石子慢慢的沉了下去,不用她爸吱聲了,她已經知道答案了。
「咳咳,那個姑娘啊,女人不就是傳宗接代的嗎?跟誰生娃子還不是一樣呢?反正不管怎麼樣你都是孩子的媽不是嗎?
剛剛女婿說了給我找了個保安的活,你在看看今天帶來的那些個禮品,哪家能有這榮譽啊?閨女啊,忍忍算了,他爹雖然不做人,但肯定要死你們前頭吧?
你要是肚子爭氣一舉得個男孩,那老東西一去,家還不都是你的?」白大勇給姑娘分析的頭頭是道。
「瑤啊,你爸說的也是。人家不嫌棄你不是黃花大姑娘了就不錯了,外人面前女婿陪著你給足了呢面子。回去也沒說讓你守空房,差不多得了。像你爸說的,你要是一舉得男,那家還不都是你說了算?」
「瘋子,瘋子,你們全都瘋了。我,我不要聽你們的,不要聽你們的。」白水謠一邊不可置信地看著眼前的父母,一邊跑出了房門。
只是她剛跑出門就撞入了一個乾瘦的懷抱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