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淑蘭姐,我也跟你去。你放心,我一定好好問問我家那兔崽子,他要是敢有半分隱瞞,我打斷他的腿。」傅母也沒有阻止,一群人一呼啦的跟著又都去了醫院。
這邊,傅淮舟接到妹妹的消息後,他就去找了蔣倩。
「蔣倩,你二姨是什麼意思,現在是趁亂落井下石嗎?」
蔣倩最近被孕反折磨的不輕,傅淮舟到的時候,她剛剛吐過。臉色蠟黃蠟黃的,嘴唇也發白,整個人看上去憔悴的不行。
「傅淮舟你這話說的就太難聽了吧?什麼叫落井下石啊?誰讓她蘇葉不做人干那缺德事呢?」蔣倩不以為意的說。
傅淮舟看著蔣倩的樣子,心中竟還有一絲絲的波動。這就是他一直愛著的女人,原來是這麼的自私涼薄。
「你二姨做的那些事,你都知道?還是說你也參與了?」傅淮舟的語氣冷了下來。
「我才懶得管你們家那些破事呢!我只是聽說而已。」
蔣倩話說的有些底氣不足,她是沒有直接參與,但她卻實實在在的給出主意了。
「你最好沒有參與,蔣倩,合約不到期,你們可是要賠償的。」
「那又怎麼樣?左右不過還有一個來月,賠就是了。」
「你......,蔣倩是不是我跟你離婚了,你二姨這個房子就可以繼續租下去了。」傅淮舟胸口窩著一口氣。
「那就要看你了哦!」
「好,我知道了,等民政局上班了我就跟你去辦離婚,希望你說話能算話。」
「那你的錢不要了?」蔣倩戲謔的笑了。
男人啊,還真是可笑。口口聲聲的說愛你,可是牽扯到利益,愛情一毛不值。但是轉個場,他竟然又可以把利益放下。呵呵,原來愛情竟然是最廉價的。
「只要你能讓你二姨答應繼續把房子租下去,我那錢不要了,婚也可以馬上答應你去離。」
傅淮舟覺得飯店能繼續租下去要比那沒有影的錢重要的多,之前他一直以此為藉口拖著,只要也就是不想離婚。
他自然知道那錢進了虎口了,不可能要的回來的了。但現在看來,蔣倩為了和他離婚已經不用其極了,不離已經沒有任何意義了。
與其這樣還不如替飯店爭取一下,也算是還了二哥之前對他的照顧。
「傅淮舟我怎麼不知道你那麼的賤呢?人家拿你當一坨屎,你還上杆子去舔,真噁心。」
「那就不勞你操心了,總比頭頂綠油油的一片強。」
「你......」蔣倩看著付淮舟的背影,被氣得說不上話來。
他知道,原來他都知道。
醫院裡,公安同志對每一個食物中毒的人都單獨的錄了筆供,沒想到收穫還不小。
原來這頓飯是蔣倩的弟弟蔣華讓人年前幫忙預定的包廂,他是這次請客的主家,飯錢也是他出的。
他也是這次受害者之一,只是沒有沒去住院。警察到蔣家去做筆錄,問他為何沒有去住院,而且讓別人幫忙訂餐付款。
蔣華是這樣回答的,他說因為姐姐的原因,兩家有些不愉快。但鼎京樓又盛名在外,大家都想去那裡吃飯。
他作為開生日趴的主人自然要滿足大家的要求,為了避免不必要的尷尬,所以他才讓人幫忙訂餐付款的。
蔣華的話沒有任何漏洞,一切事情看似已經明朗,但又似乎蒙著一層迷霧。因為昨晚的飯菜餐盤均已洗漱清理,消毒了,根本無法自證昨天的食物沒有問題。
飯店暫時被封了,晚上的時候,一家人坐在一起氛圍非常的凝重。
「蘇蘇啊,這都不算啥事,相信警察很快就能查出是怎麼回事的,大不了咱們在換一個地方再開就是。」傅母前言不搭後語的安慰兒媳婦。
她又怎麼能不知道,這事如果不查清將會面對什麼呢?那可不僅僅是賠償的問題了,還有這信譽問題,甚至還要承擔一定的法律責任的。
「二嫂,那房子我已經找過蔣倩了,她答應跟她二姨好好說說繼續租給咱們。」
「謝謝你了淮舟,現在她租不租都暫時不重要了。」
確實不重要了,中毒事件處理不好,飯店不可能再開的下去的。
「傅淮舟難得你這次能有一次良心,你答應你媳婦什麼條件了?」傅沐妍可不認為蔣倩會那麼好,不落井下石就不錯了。
「我答應她民政局上班就和她去離婚。」
「離婚?你捨得?」傅沐妍張大了嘴巴不可置信的看著傅淮舟。
傅淮舟就跟被蔣倩下了蠱似的,現在竟然想通了,可真是太讓人意外了。
「你知道蔣倩懷孕了嗎?」傅母的話猶如一枚重磅炸彈在餐桌間炸開了。
「什麼?媽你說蔣倩懷孕了?」傅淮舟驚訝的看向傅母問道。
他和蔣倩分開已經兩個多月了,這兩個多月他倆從沒同過房,那這孩子是誰的不言而喻。
「嘎嘣」傅淮舟掰斷了手裡的筷子,賤人難怪那麼急著離婚,原來是等不及了啊!
大家都是人精,看傅淮舟這個樣子還有什麼不明白的,這綠帽子算是徹底的坐實了。
「嗯,今天在醫院碰到了你劉姨,蔣倩兩個星期前在她那檢查的,但是蔣倩沒認出來你劉姨。
今天你劉姨恭喜我又快做奶奶了,我還一頭蒙呢!沒想到我的好三兒給了我這麼大的一個驚喜。」傅母不咸不淡的說道。
本來傅母沒打算這麼不留情面的在飯桌上說的,但是這小兒子竟然拿著他那點破事在這糟心的時候邀功,她就沒必要再顧及他的臉面了。
「看樣子,你還不知道自己喜當爹了啊?你願意喜當爹我們都沒意見,但我和你爸不願意喜當爺爺奶奶。」
「我也不願意喜當小姑。」傅沐妍忙表態。
「吃你的飯,哪都有你,飯也堵不住你的嘴。」傅母夾了一塊紅燒土豆塊塞到了閨女的嘴裡。
桌上一時只有碗筷相碰的聲音,靜謐的要命。
「淑蘭姐,淑蘭姐你在家嗎......」大波浪婦人匆匆的進了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