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淮舟被自己的媽媽說的毫無人性,他感到特別的頹敗。曾經他是媽媽的開心果,媽媽貼心的皮夾克。
以前傅沉舟不在身邊,傅大哥不夠言辭,傅淮舟最是能說會道。所以有些小小不言的事情,傅母都願意忍讓著。
都是自己的孩子,家裡也不是那條件,她不願意計較那麼多。縱使是蔣倩有時過分,但也都是為了小家的利益爭的。葉嵐作為大嫂,她不計較,所以傅母也就懶得搭理
所以多年到相安無事,直到蘇葉的到來才打破了這份平衡。可是為什麼呢?大概是因為蘇葉是鄉下的,結果她所得到的重視卻超越了所有人。
這讓頗有些家世的土著蔣倩感到了極度的不適,所以她嫉妒,她排擠蘇葉。進而引發了後邊的一系列的事情,這也讓傅母把兩人看了個清楚。
原來他們不僅僅是自私自利,更多的確是壞,沒有良知,為了自己的利益甚至可以不顧親人。
「媽,你就這麼認為的?虧得你還是醫病救人的醫生,你女兒的命是命,別人的命就不是命了嗎?你知道她昨天有多危險嗎?在晚到一會就會沒命的。」
傅母被傅淮舟氣的胸口不停地上下起伏,這個兒子是沒得救了。
「你滾,以後這個家都不歡迎你!家裡的事再也不會跟你說,你的事以後家裡也不會管。」傅沐妍嘶吼,不停地給傅母輕撫後背。
「媽,媽你不要嚇唬我啊,你消消氣,消消氣,別跟那不是人的玩意生氣,不值得。」傅沐妍嚇得都哭了。
「你沒資格攆我,這不是你的家。」傅淮舟雙目赤紅的說。
「逆子,她沒資格攆你,那我有麼有資格攆你?滾,給老子滾,以後這個家都不許再踏進一步。」傅振邦使勁的踹了一腳傅淮舟,也趕緊過來給傅母順氣。
「走就走,我受夠了。在你們眼裡我就是窩囊廢,我就還是沒人性,那以後不管家裡有什麼事都不要來告訴我。」
傅淮舟大腦上頭的轉身走了。
「逆子,這個逆子,真是家門不幸啊!」
雖是初春,但還是很冷的。寒風迎面而來傅淮舟縮了縮脖子,同時也清醒的了不少。
「媽的。」傅淮舟一拳砸在了一旁的書上,手面馬上就流出了血。
他現在有些後悔,怎麼就又沒忍住呢?他也不管手上的傷,渾渾噩噩的回到了宿舍。
「淮舟你終於回來了,再不回來,我給你做的餃子都涼了呢,你去哪裡......,啊......,你的手怎麼了?」蔣倩把懷裡的保溫桶放到地上,擔心的拽住傅淮舟的手看。
眼中的擔心不似是假的,但此刻看在傅淮舟的眼裡卻格外的虛偽噁心。
「滾,撒開你的手,我嫌髒。」傅淮舟胳膊一甩,蔣倩一個踉蹌差點摔倒。
「淮舟,我知道我之前錯了,做了對不起你的事。但我那都是被蘇葉和你家人給氣的啊,你原諒我一次好不好?」蔣倩哭的聲淚俱下。
傅淮舟停下腳步,好笑地看向蔣倩。
「蔣倩,你他媽的還真以為你自己是太陽呢,誰都得時刻地圍著你轉啊?怎麼劉洋那貨不要你了,你想起我的好了?
我告訴你,我也不要你這隻破鞋。抓緊跟我去把離婚證扯了,否則你別怪我不客氣。」
蔣倩還是第一次從傅淮舟的嘴裡聽到這麼惡毒的話,她踉蹌的兩步。傅淮舟眼神中的厭惡是那麼的真切,這讓她感覺很受傷。
「不不不,淮舟我不離婚,我不離婚。你那麼的愛我,怎麼捨得跟我離婚呢?你一定是在騙我的,就想懲罰我的對不對?」
蔣倩拉著傅淮舟的胳膊不撒手,她又不傻,經歷了這麼多的事她還有什麼看不明白的?劉洋不能說對她無愛,但那愛肯定不多。
更多的應該是男人那該死的好勝欲,得不到的永遠都是他心中的紅玫瑰,得到了不過也就是牆上的那一抹蚊子血而已。
她自己也是仗著傅淮舟對她的愛膨脹的找不到東南西北了,後來才慢慢的明白最愛她的人只有傅淮舟。可是這個人被她親手弄丟了,現在他也不要她了。
「淮舟你跟我離婚我會死的。」
「死就滾遠點死,明天早上九點我在民政局門口等你。」
傅淮舟一點希望都沒有給蔣倩留,男人要是絕情起來是真的絕情啊!
「傅大哥!」一道嗲嗲的聲音響起,傅淮舟轉頭看去,不是石朵又是誰?
「朵朵?你怎麼出院了,好了嗎?」傅淮舟趕緊上前去扶石朵。
「我擔心你妹妹的事,在醫院裡老實不踏實,都怪我。要不是因為我你也不會今天才回去,你家人沒有怪你吧?」
「傻丫頭說什麼呢?怎麼能怪你呢,她的傷害又不是你帶來的,你好些了沒?」傅淮舟的眼中儘是關心。
「哎呀,你的手怎麼了?疼不疼啊,走去醫院包紮一下,萬一感染了就不好了。」石朵看到傅淮舟的手大驚。
「沒事,一會擦點藥就好了,倒是你真的沒事了哦!」
「我不管,你一定要跟我去醫院包紮,否則我以後就不理你了。」
傅淮舟的心軟了一下,跟蔣倩在一起從來都是他哄她,關心她,愛護她,她卻從不會主動關心她。她說她不習慣關心別人,其實都是藉口,可能她心裡就沒有他。
原來被人呵護,關心的是這樣的感覺,此刻他很受用。所以,早就把一旁的蔣倩給拋之腦後了。
「好好好,聽你的,管家婆。」傅淮舟陰沉的臉總算是有了笑容。
「哼,那你以後都得聽我的。」
看著兩人打情罵俏的互動,蔣倩的眼裡直噴火。
「好你的傅淮舟,你急著要跟我離婚,原來是有人了啊!小狐狸精你知不知道他有老婆?我要上你們單位去告你們去,我要讓你們沒臉見人。」
「夠了,是誰不要臉你心裡沒數嗎?別給你臉不要臉,蔣倩,明早九點要是民政局門口我看不到你,你就等著我把你的爛事貼滿大街小巷吧!朵朵,我們走。」
傅淮舟領著石朵走了,直流石化了的蔣倩獨自站在寒風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