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我賠你們錢好不好?」男人訥訥的說。
「我呸,你以為有錢就是萬能的嗎?多少錢都買不回一條生命,在我們下車之前你都不能離開。要不萬一有事我們上哪找去?」蘇葉不依不饒。
「小伙子也不怪人家小姑娘不放心,大家都是天南海北的,要是你偷偷的下了車,萬一孩子要是有個三長兩短,人家上哪找你去?」
車廂里的乘客七嘴八舌的為蘇葉她們說話。
「好了,不要吵了,不要吵了,都回到自己的座位上去。你,把證件拿出來一下,我登記一下。」
男人聽了乘務員的話,臉倏的一下就變了。男人臉色的變化盡收蘇葉和楚茉的眼中,兩人對視了一眼,心照不宣。
「同志,我的證件放在座位了,沒帶在身上,我這就去給您拿!」
乘務員倒也沒為難他,「行,那我跟你一起過去。」
「哎,姐姐,你在找個乘警大哥跟著去吧,我姐姐這樣我實在是不放心,你能幫忙找一個醫生嗎?」蘇葉及時的帶到了乘務員小姐姐。
乘務員並沒有做過多的思考,隨後叫了另外的一個男同事跟著男人去車廂登記證件。這邊他們一走,楚茉立馬坐直了身子。
「姑娘你快躺下,現在可千萬不能亂動。」
「同志,我姐姐根本沒有懷孕,而是懷孕......」蘇葉簡單的把事情的懷疑跟乘務員說了一遍。
乘務員聽了後臉色馬上變得不好看了起來,「謝謝你們提供的線索,我會馬上向領導匯報的,你們這邊也一定要小心。」
這邊乘警跟著男人到了他們的車廂,車廂里的人看到男人身後的乘警紛紛的警覺了起來。男人微不可察的搖了搖頭,隨後從背包里拿出證件給乘警檢查登記。
「嗯,人家姑娘那邊還不知什麼情況,你還是得跟我們過去一趟,姑娘那邊沒問題也不追究了你才能回到自己的座位。」
忽然一個瘦高男人站了起來,「同志,我這弟弟小,做事難免不周,不知他怎麼了?」
「哦,他撞了一個姑娘,那姑娘懷孕了,被他這麼一摟,肚子不舒服,人家讓他在外守著,就怕萬一有什麼事找不到他。」
瘦高男人用眼神詢問戴帽子的男人,意思是乘警說的是不是真的啊?
「大哥,對不起都是我不小心,那女人就是個普通的女人,我也沒想到她懷孕了。」
聽了男人的話,車廂里其他人的臉色都微微的好看了些。「這確實是你的不對,我也跟你過去給人家道個歉。」
說著,三個人朝著乘務員的休息室走了過來。
「哎,你們說大哥是不是太小心了些了,那不就是一個長得好看點的娘們嗎?至於嗎?」一個鬍子男人開口說道。
「謹慎些總歸沒有壞處,畢竟這次的任務簡簡單,還是小心些的好。」大鬍子男人聽罷沒有再說什麼,但神情中明顯帶著不屑。
這邊瘦高男人隨著乘警來到了蘇葉她們待的車廂。
「是哪位同志受了傷啊?我這弟弟實在是太魯莽了,實在是對不住了。不過你們放心,我們不會推卸責任的,如果有需要,我們可以在下一站跟你們下車去醫院。」
瘦高男人說的非常的誠懇。
「哼,還算你會說話。我姐姐現在暫時沒什麼大礙,這樣你們先給我們留下一筆錢吧,省的中間你們耍滑溜了怎麼辦?」
對於他們來說,能用錢解決的事都不叫事,這錢他們樂意出。
「小姑娘說的對,沒問題,那你們說需要給你留下多少錢?」
「姐,你看留下多少錢合適啊?」蘇葉故意問楚茉,其實她是在拖延時間。
「留下再多的錢要是孩子有個三長兩短的也沒有用啊!都怪我不好,都怪我......」楚茉決口不提多少錢,就是一個勁的說車軲轆話,一個勁的抹眼淚。
「我大哥不是說了賠你錢了嗎?我又不是故意的。」戴帽子的男人明顯的有些不耐煩了。
「你凶什麼凶啊?做錯事了還有理了?就你們錢多是吧?好啊,那就賠一千塊好了。」蘇葉隨口就報出了一個數字。
果然兩個男人一聽臉色都不好看了,「你這是獅子大開口啊?她懷的是金蛋啊?你張口就要一千?你以為我們是冤大頭呢?」
戴帽子的男人不悅的說道,這次瘦高的男人倒是沒有阻止,他心中有些慶幸也有些煩躁。
慶幸的是這就是兩個見錢眼開的女人,看兩人的穿衣打扮,瘦高男人更加肯定了,蘇葉和楚茉就是物質的鄉下女人。
煩躁的是,他不想過多的跟這兩個女人糾纏。糾纏越多,暴露的機會就越大。但眼下一下讓他拿出那麼多錢他也有些不樂意。
「嘁,說什麼願意承擔責任啊,都是假的啊!」
「行,這錢我們出,但醜話說前頭。給了你們這錢,那麼後邊再有什麼問題可就與我們無關了。」
蘇葉拿不定主意,看了看楚茉又看了看乘務員。她想從兩人的神情上得到些信息,不知後邊該怎麼處理。
楚茉自然看出了蘇葉的顧慮,她之前的環境造就了她要比蘇葉更懂得應對這些場合。
「成,那咱們立字據為證,收了你的錢那麼後續這個孩子是好是壞都在與你們無關。」
破財消災,瘦高男人沒有異議。很快雙方立了字據,事情就此結束。
「大哥,你真的就心甘把錢白白給她們了?你看不出來她們就是在敲詐。」
「那怎麼辦?拖著?你忘了你是幹什麼來的了?馬上到下一站了,注意上車的人。我這邊得到的消息那個人就是下一站上車。」
「直到了大哥。」戴帽子的男人不情不願的跟在身後。
「回來了老四,解決了?」大鬍子男人大咧咧的說。
「怎麼解決的?你也太魯莽了,幸虧有大哥在,要不你都不好脫身了。」一直都沒開口的刀疤臉說道。
「賠,賠了一千塊錢。」男人聲細如蚊不敢看其他兩人。
「噗,我艹,這倆娘們搶錢啊?」大鬍子男人一口茶噴了出來,嘴上也不乾不淨,相較那個刀疤臉男人倒是淡定可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