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證已經領了,你就不要再為難朵朵了嗎。就像她說的,你難道真的要讓她在去領張離婚證回來嗎?」石朵的爸爸為女兒說話。
「你給我閉嘴,都是你慣的,她才會這麼有恃無恐,才會這麼傻白甜讓人家騙。我是造了什麼孽哦,這輩子跟著你們父女倆操不完的心啊!」王芸說著說著悲從中來,哭了起來。
此事當然沒有那麼容易被翻過,王芸抹了把眼淚轉頭又數落起一旁的女兒。
「石朵你的腦子裡裝的都是水嗎?還有臉問我為什麼之前不反對,現在卻強烈反對?此事非彼時,你自己都看不清的嗎?
當時,同意你跟他談那是看中他家的條件,背景,人脈,也沒想到她家會不同意。而現在算什麼?他和家裡鬧成那個樣子,你認為他家的資源還能給他用,咱們還能借到光?
最主要的是人家不同意,不認可你這個兒媳婦啊!一個不被認可的兒媳婦這會被人瞧不起的啊!」王芸越說越生氣,聲音也越來越高,似乎要把房頂掀翻一般。
「瞧不起?誰瞧不起?我過我自己的日子讓人家瞧不起幹嘛?我樂意跟誰過就跟誰過,只要我想過日子的那個人願意跟我過就行,我要人家認可幹什麼?
哦,我明白了。你說了一大堆就是怕你的那些姐妹看不起你吧?你不是在擔心我,是在擔心你自己吧!」
石朵高高興興的拿著結婚證回家,卻沒換來家人熱情的祝福,反而是指責和不認可,她也被氣的有些語無倫次了。
媽媽說的那些話,她不是不懂,可是當時她傅淮舟不顧一切也要娶她的行為感動的一塌糊塗。當下腦門一拍回家偷了戶口本就跟著去把證領了,現在說再多又有什麼用呢?
「你看看,你看看她說的什麼話?真是越來越不像話了,氣死我了,氣死我了......」王芸被氣的嘴直哆嗦。
「朵朵跟你媽道歉,你過分了啊!」石朵的爸爸一個勁的給女兒使眼色。
石朵也知道,自己沒有底氣摔門就走。他們現在只有一腔所謂的愛情,其它的什麼都沒有。她可不想跟他去住那宿舍。
「媽,對不起!可是事情已經這樣了,你要讓我怎麼辦嗎?淮舟說了他一定會好好工作,好好愛我的,一定不會讓我受委屈的。」石朵一邊可憐巴巴的哭,一邊握著媽媽的手撒嬌。
自己的女兒,再氣還能怎麼辦?誰讓她只有這麼一個女兒呢?
「你個傻姑娘啊,沒有麵包的婚姻有的你苦了。他口口聲聲說會好好愛你,那怎麼就忍心讓你一個人回來來面對我們的怒火呢?他比你大那麼多,他不會不知道事情的嚴重性,從這點來看,他就不行,就沒有擔當。」
聽了媽媽的話,在想想他們分別時傅淮舟交代的話,石朵的心也有些涼。
「朵朵,我是真的愛你的,讓你受委屈了,我以後一定會好好工作,好好補償你的。今天太晚了,我就不跟你去了,等我明天買上禮物在登門拜訪你爸媽。
如果,如果你爸媽要是不開心了,你作為女兒的千萬不要去頂撞,忍忍就過去了啊!」
「爸媽為什麼不開心?女兒結婚了應該高興不是嗎?」石朵當時還天真的問了一嘴。
「哪個爸媽看著自己的小棉襖嫁人了會高興啊?要是以後咱們女兒結婚了,我肯定也不開心啊,我捨不得啊!」當時傅淮舟的解釋倒是合情合理,石朵並沒有多想。
還打趣說傅淮舟是女兒奴,心裡還喜滋滋的呢!可是現在一想他分明是讓她這個親生女兒站在第一線替他抵擋爸媽的怒火嗎?
看女兒的臉色不好了,王芸是又心疼又氣憤。「怎麼,被我說中了對不對?你就等著吧,你的苦日子在後頭呢!」
「誰說的,是我沒有讓他來的,他說了明早就會備上厚禮登門來拜訪你們的......」說著,說著,石朵就開始嗚咽了。
「嗚嗚嗚,他說了他是真愛我的,還說,還說孩子出生後可以姓我的行。你們自己說哪個男人不愛這個女人的話會允許自己的孩子姓女方姓嗎?」
「你這話當真?」王芸突然不哭了也不氣了。
她一直都有想讓女兒招女婿的打算,可是對於她們這樣的人家。門當戶對的男方不可能同意,要是讓女兒下嫁,她們也不太願意。
如果傅淮舟願意讓孩子隨了他們的姓,那裝婚姻也不是不行?畢竟再怎麼說孩子也有傅家的一半血脈,要是真有什麼事求上門他們能不管?
石朵對媽媽突然改變的態度嚇了一跳,雖然這話他們是之前兩人你儂我儂的時候隨口說的。但他們確實說過這話不假。
「嗯,真的。」石朵硬著頭皮回答,但心裡一直在祈禱明天付淮舟上門後可千萬不要反悔啊!
第二天,傅淮舟提著貴重的禮物如約上門。王芸兩口子沒有多熱情但也沒有把新女婿掃地出門,只是臉色很不好。
這些傅淮舟自然能想到是怎麼回事,他都做好被掃地出門的打算了,如今這樣的結果已經很讓他滿意了。
於是,他滿臉堆笑的開口喊「爸、媽,昨天實在是準備不足,所以今日特地上門拜訪,還望您二老不要見怪。」
「停停停,我們可不敢當你的爸媽。朵朵雖然偷偷的跟你領了證,但那又如何?能領結婚證就能領離婚證。你也別想著拿什麼離婚就是二婚了,不好找之類的話來懟我們。
我們不在乎,到時我們把朵朵往國外一送,兩三年回來後照樣找個好樣的人家。」王芸說著狠厲的話眼皮都沒給傅淮舟一個。
「媽,您這說哪的話?我是真的愛朵朵的,您放心我會用行動證明我的真心的。」傅淮舟趕緊的保證。
「行動?呵呵,你不是已經用行動證明了朵朵在你心中的分量了嗎?明知道我們會生氣你竟然讓她一個人回來面對我們的怒火,你可倒好,現在才上門。
我問你,你這樣額讓我們怎麼放心把朵朵交到你的手裡。」王芸啪的拍了一下桌子,桌上的茶杯都被震的移了位。
傅淮舟心中暗叫失算,只能眼神求助石朵,想讓她幫忙解一下圍。可石朵紅著眼睛把臉轉到了一旁,傅淮舟無奈只能硬著頭皮想對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