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嫂子,你這也說的太嚴重了吧?顧哥是忙了些,可咱們蘇蘇向來體諒下邊的員工,從沒有讓他披星戴月不歸家哦!」楚茉自然的把實情陳述了出來。
「他不是經常出差嗎?」胡倩露出了疑惑的表情,她對丈夫的工作不是很理解,只知道丈夫每個月都能拿很多錢回來,年底還有獎金。
尤其近幾個月,家裡的用度丈夫給的錢就更多了。她雖有埋怨丈夫不能時常陪伴在自己和孩子身邊,但看在拿回來的錢的份上,她也只是抱怨幾句。
可現在聽楚茉的意思好像並不是這樣的,再想到衣服的事情,胡倩整個人都晃了一下。都說女人的第六感是最準的,她不是沒有懷疑過。
甚至有一段時間她還悄悄的跟蹤過,但並沒有發現什麼。瑣碎的生活每天讓她忙的腳不沾地,這事也就不了了之了。
但今天的事實告訴她,其實她的第六感沒有錯。只是她的枕邊人過於會偽裝,所以她沒有發現而已。
呵呵,在美好的婚姻原來都經不住瑣碎生活的磨礪,都抵擋不住外邊的花花世界。胡倩忽然自嘲的就笑了,世間哪有什麼情比金堅,一生一世一雙人?那都是騙人的。
「嫂子,你怎麼了?還好吧?顧哥的工作性質是需要出差,那最多也就一個月一次而已,有時甚至幾個月都不用出去的。如果嫂子你介意顧哥出差,我後邊就不安排他出差了。」
蘇葉輕聲的跟胡倩說,恐怕聲音稍大點就會嚇到她一樣。
「沒事,沒事。蘇葉,我有些不舒服就先回去了,至於顧銘辰的工作我不插手,他是你的員工,你想怎麼安排就怎麼安排。」
胡倩說完就落荒而逃了,她怕繼續待下去她會控制不住自己會失態。她沒有直接回家,而是直接去學校接了孩子送回了娘家。
跟娘家媽說最近她有些不舒服,想休息兩天,暫時把孩子放那待幾天,當然她是出了生活費的。
娘家媽自然是不肯要的,外孫住幾天有什麼打緊,怎麼能要生活費呢?但胡倩說這錢是堵嫂子嘴的,姑娘這麼說了,胡母倒不再說什麼了。
胡倩回來家的途中又特地的拐去蘇葉的飯店,在飯店裡她第一次的遇見了陳雪。但她並不認識她,可是第六感告訴她那個女人一定跟她有關係。
陳雪是認識胡倩的,她朝胡倩淺淺一笑算是打招呼。但胡倩卻覺得陳雪的笑中帶著莫名的挑釁,讓她很不舒服。但出於禮貌,她也回以一笑。
「銘辰你今天早些下班回家,我有事和你商量。」胡倩親昵的挽起顧銘辰的胳膊,然後用眼睛的餘光觀察陳雪。
果然,陳雪的臉色沉了下來。顧銘辰尷尬的扒拉開媳婦的手,有些不悅。
「幹什麼啊?注意影象。你也看到了我有多忙,有什麼事不能在這說的,我晚上還有應酬呢,沒空。」顧銘辰越到最後越隱隱的不耐煩。
「倒也沒什麼大事,我就是想問問蘇葉送我的風衣你給弄哪去了?」胡倩此話一出,在場的另外兩人的神情都變得不自然起來。
尤其是陳雪,她的臉刷的一下就紅了。手已不知所措緊了緊自己身上的衣服,是的,她身上的這件衣服就是原先蘇葉送給胡倩的。
現在她感覺這衣服像一塊烙鐵一樣,燙的她渾身生疼。
「啊?有送你衣服嗎?我不記得啊,好像沒有吧!」顧銘辰裝傻充愣打算糊弄過去。
「顧大哥您真是貴人多忘事啊,我當時還跟你說嫂子要是喜歡,我下次在給她帶呢!咦,陳小姐這衣服在哪裡買的,怎麼那麼眼熟呢?」
「怎麼能不眼熟,這不就是你送給嫂子的那件風衣嗎?」
陳雪的臉刷的一下白了,「你,你胡說,這,這是我在商場買的新款,就昨天買的。」
「哦?我如果沒記錯的話,這件衣服的標籤上有個粉色的小愛心,當時我看了一眼就喜歡上了,所以這也是我把它拿下的原因之一,你敢把衣服脫下來看看嗎?」
蘇葉淡淡地說道,沒有任何表情,讓人摸不透她說的話有幾分真假。陳雪現在心裡是既煎熬又後悔。
煎熬的是她根本就不知道這衣服的標籤上到底有沒有那個粉色愛心,她萬萬也沒想到一件破衣服還有這麼多花頭。後悔的是,她不該衝動的來找顧銘辰的,她應該在忍忍的。
「一樣的衣服多的是,就興你衣服上有標誌啊?」陳雪為自己狡辯。
「我沒有這麼說啊,我只是陳述了事實而已,那你這衣服上有什麼標誌你也可以說啊!」
「我的衣服標籤上也有一個粉色的小愛心,難道有一樣標誌的衣服就是你的啊?」陳雪篤定地看著蘇葉。
楚茉看著陳雪那愚蠢的樣子忽然就笑了,「陳小姐,你確定哦!」
「當然確定,我的衣服標籤上就是有一個粉色的愛心。」陳雪昂這頭一副勝券在握的樣子。
這是陸續圍上來了一些看熱鬧的人,對這衣服到底有沒有一個粉色愛心標籤充滿的好奇。
「好,大家可聽到了,陳小姐說她的衣服標籤上有一個粉色的愛心。那我現在呢要更正一下,我送給這位嫂子的衣服上並沒有什麼粉色愛心標籤,而是在成分表哪裡有一隻可愛的小綿羊。」
蘇葉的話一出,在場的人都瞭然,這位陳小姐被耍了。此刻的陳雪惡狠狠的看向蘇葉恨不得把她生吞活剝。
「陳小姐,衣服脫下來看看吧。」楚茉說著就要上前去幫忙。
可陳雪又怎麼肯,抓著衣襟死死不撒手。楚茉當然不給她反抗的機會,三下五除二,衣服就被扒了下來。
標籤只有個尺碼標誌,再無其它,而成分表那裡赫然印著一隻可愛的小綿羊。答案昭然若揭,誰撒了謊一目了然。
「吼吼吼,別人送給自己妻子的衣服竟然穿在了三的身上,還當場被抓包了,可真是稀奇啊!」
「看著人模狗樣的,渣男一個啊!」
「顧銘辰你還有什麼好說的,本來這是你的私事,我沒什麼好說的。但你不該把你的私事摻雜到工作中,你跟我到辦公室一趟吧。」
蘇葉說完朝辦公室走去,根本不給顧銘辰辯解的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