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蘇,你這錢不管怎麼說我都不能要,我給你拿的那點錢跟你的鋪子來說簡直不值一提。」傅大嫂把錢推到了蘇葉的面前。
「是啊,是啊二嫂,我當時拿錢給你就是想著你可能需要錢,並沒有想著分紅的哦!這錢我也不要。」傅沐妍也把錢推到了二嫂的面前。
「你們啊,當時能為我想,那我現在賺了錢當然也要為你想啊!大嫂,這錢就當我給欣兒攢的嫁妝了,不是給你的,你只是代管而已。沐妍,這也是給你的嫁妝錢,你收好了啊!等欣兒出嫁了,這份分紅就自動終止了。」
蘇葉是真的喜歡欣兒那小丫頭,水靈靈的實在是惹人疼愛。推脫不下,傅大嫂也就大大方方的接受了,這份情誼她記下了。
「那我就替欣兒謝謝你這二嬸了,蘇蘇謝謝你!」傅大嫂的這聲謝謝是真心實意的。
「那,大嫂收了你還不收起來?」蘇也示意傅沐妍也把錢收起來。
傅沐妍倒也大方的拿起了紅包裝到了自己的身上,「而是你不會給我也是給到我出嫁吧?啊,那我不是虧大了,得,我一會就跟嚴剛說我不嫁了,要不我虧大了。」
傅沐妍說著耍起了賴皮,樣子俏皮的跟個長不大的孩子似的。
「當真不嫁了,那看來我也不用給你準備嫁妝了,至於飯店的那個百分之五的股份我就收回了。」
是的,蘇葉給傅沐妍準備了百分之五的飯店股份。結了婚她和嚴剛就是一家子了,這也算是變相的給嚴剛漲了百分之五的股份。
對於這個飯店,嚴剛功不可沒,本也打算給他再加點股份的,但他一直不肯要,那就借著小姑子結婚變相的給他們。
「啊?嫂子你真的拿飯店百分之五的股份給我做陪嫁啊?」傅沐妍不可置信地看著蘇葉。
「那還有假?可是某些人不肯嫁啊,哎,我真是想送都送不出去啊!」
「嗚嗚嗚,討厭,人家開玩笑的你也信啊,你怎麼對我那麼好啊!」傅沐妍說著竟然哭了。
「傻姑娘,你對我也好啊!好了,好了,多大了還哭,羞不羞啊?」
蘇葉就是這樣,誰對她一分好,她恨不得對人十分好。但誰要是讓她不痛快了,她也很小心眼的會記仇。
時間不會因為誰的不如意而停滯不前,轉眼到了蘇葉啟程的日子。為了路上輕省,蘇葉提前把能寄的東西都打包寄了過去,隨身只帶了一些不好保存的東西。
一路雖然時間長了些,但好在順遂沒有發生什麼意外。到達軍區的時候已是傍晚了,是傅沉舟和哥哥一起去接她們的。
「媳婦,我終於見到你了。」傅沉舟見到蘇葉摟入懷中,那一刻他的心澎湃而激動。
「咳咳,注意形象啊,還有其他人在呢!」蘇硯略有尷尬的咳嗽了兩聲,雖然那是自己的親妹妹,但有楚茉在一旁,他還是有些不自然。反倒是楚茉淡定自若,仿若未見。
幾人在國營飯店吃了飯才返回軍區,只是楚茉沒有跟著一起去家屬院。
「為什麼啊?我聽沉舟說那房子有客房的,你睡客房就好了嗎?」蘇葉不明白楚茉為何放著好好的家屬院客房不住偏要去住招待所。
「你們小別勝新婚我去當什麼電燈泡啊,好了,好了,你快跟他走吧,我這邊不用你操心,他都安排好了。再說了,不還有你哥呢嗎?」
楚茉說完還不忘朝傅沉舟打趣,「對吧,傅首長?」
「嗯,舍妹實在是善解人意,待你出嫁時,為兄一定會為你準備一份豐厚的嫁妝的。」傅沉舟戲精上身竟然和楚茉玩起了對白,惹得蘇葉哈哈大笑,尷尬一掃而空。
「你們倆在搞什麼啊?好了,好了,既然楚姐姐要去住招待所,那就這麼訂吧,哥你可要把楚姐姐安頓照顧好哦!」蘇葉意有所指。
哥哥的心思她聽傅沉舟提過,自然知道。她曾替哥哥向楚姐姐討過口風,怎奈郎有情妾無意,看來哥哥的追妻路有些遙遠啊!她做妹妹的也只能幫忙創造機會,別無他法。
就這樣,蘇硯帶著楚茉去了招待所,傅沉舟帶著媳婦回了家屬院。
招待所的房間是早就安排好的,但讓楚茉意外的是,房間裡的一應洗漱用品俱全,而且還有一個不大不小的搖頭扇,一看這些就是有人刻意安排的。
楚茉原先以為是傅沉舟安排的,但轉念一想,她又否決了自己的想法。因為那個男人滿心滿眼的都是他媳婦蘇葉,哪裡還能想到其他人?
這時她不禁轉頭看向身後幫忙拿東西的蘇硯,「這些都是你安排的?」看似是反問句疑問句,實則她已經心裡有數了。
蘇硯不好意思的撓了撓頭,「我們這地方條件艱苦,比不得京都。我就自作主張的準備了這些東西,也不知合不合適,你要是覺得哪裡不合適跟我說,我在準備。」
「很好了,謝謝你,你回去吧,我打算休息了。」楚茉下了逐客令。
「好,明早我給你送早飯,或者你幾點起我帶你去吃早飯也行。」
「不必了,早飯我自己解決就好。」
「好,那你好好休息,我明天再過來帶你去家屬院。」
「也成,那就謝了。」
蘇硯告別,出了招待所的門才會之後覺的發現手心都出了汗,整顆心都怦怦跳個不停。
這邊傅沉舟帶著媳婦也回到了家屬院,在一座小院前停下,傅沉舟拿出鑰匙開門進院。小院不算大,但卻被傅沉舟整理的非常整潔。
一眼瞥過,蘇葉經發現小院中還有一棵葡萄樹。
「你還栽了葡萄樹啊,這么小你是打算讓我待到什麼時候才能吃啊?」
「嗨,這問題還真給忘了,都忘了今年過年差不多就要回去了。當時只想著就算今年不能吃,明年總該可以吃了。」傅沉舟小聲寵溺的說。
「沒關係,就當是風景樹了,給小院添了一絲生機挺好的。」
說著兩人朝屋中走去,誰都沒注意到小院不遠處一棵樹後邊的那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