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這些,蘇葉知道的時候已經是半個月之後了。就這她還是從桃子給她的信中得知的。
在她來隨軍之前,蘇葉就告訴了桃子,暑假期間她會到傅沉舟那裡去隨軍,如果要給她寫信就寄到軍區。
「笑什麼呢那麼開心?過來吃飯了。」傅沉舟把最後一個菜端出來就見媳婦坐在桌邊手捧信紙笑個不停。
「哎,你說這人啊,要是壞真是對誰都壞。那白建設也真是個人才,為了媳婦竟把自己的爹媽攆了出去,這他倒不怕人戳他脊梁骨了。」
「這很像他的風格啊,人在窮途末路的時候也就什麼都不怕了。好了,好了,別管他了過來吃飯了。」
「誰管他了,我就是隨口一說而已,他才不值得我關注呢!哇,今天的菜好豐盛啊,傅哥哥你怎麼這麼棒啊,哪哪都棒。」蘇葉吧嗒在傅沉舟的臉上親了一口。
「就你嘴巴甜,快吃吧,吃完你不是說要打個電話給楚茉嗎,我陪你去。」
「好啊!」
兩人歡快的吃了午飯,飯後兩人一起收拾了衛生就一起出去了。
兩人先是去了電話亭打電話,撥過去很快就被接通了。
「喂,是楚姐姐嗎?」
「是葉子姐嗎?我是程歡啊,我讓人去給你叫楚姐姐。」接著就聽到程歡叫小陳去叫楚茉的聲音。
「葉子姐,你在那邊還好嗎?什麼時候回來啊?」借著空當程歡跟蘇葉聊天。
「我在這邊很好,飯店一切都好吧?你們也都挺好吧?」
「飯店裡嚴大哥最近又推出了一款新菜,響應非常的不錯,帳我也都記得仔細著呢,您就放心吧。我們都挺好的,就是沐妍姐姐最近來的很少了,也不知她在忙什麼?」
「一切都好就好,我差不多還有一個月的時間就回去了,辛苦你們了。」
正說話間,話筒里的聲音變了。
「媽呀,你終於知道給我打電話了啊!你是不是在那邊已經樂不思蜀了啊?」楚茉調侃的聲音從話筒傳了過來。
「哪有,這電話費貴著呢,當然要少打啊!不跟你貧了,楚姐姐上次黃大哥拿回來的貨出的怎麼樣了?」
「基本差不多了,你不打來我也要給你打電話商量下次拿什麼貨呢?雖然現在天還熱,但眼瞅著早晚就涼了,是不是可以適當的上春裝了啊?」楚茉說出了自己的打算。
「嗯,我也是這麼想的,下次黃大哥再過來送貨的時候就帶一半春裝,然後在帶一半薄款的秋裝吧!」
「嗯,蘇蘇,我打算最近再過去一次,我想用咱們女性的眼光看看拿些貨。」
楚茉能過去,蘇葉自然是開心的,她很相信楚茉的眼光。可是她也非常的擔心,雖然說她有身手,但現在實在是太亂了。
「可是楚姐姐就你一個人能行嗎?」
「放心吧,沒事的,我一個人反而更方便。」
「行,那你注意安全,到了咱們在通話。」
「好,那我後天就動身。對了蘇蘇,傅淮舟一周後的婚期,你們真的不回來了嗎?沐妍好像對那個新三嫂也很不感冒呢,小丫頭最近每次來都氣呼呼的,不過最近倒是沒怎麼見她來了。」
「傅淮舟的婚禮就算我回去了,我也不會去參加的。至於傅沉舟嗎,他自己決定,他要是回去,我就提前跟著回去。」
兩人又聊了幾句就掛斷了電話。
「媳婦,我不回去。早就說了,我回不去的。還正要和你說呢,我過兩天要去出個任務,大概要三天的時候,這幾天就要辛苦你自己在這邊了。
不過你放心,我跟季嫂子他們都說好了,你要是有什麼事可以去找她們。」
「怎麼這麼突然,會不會有危險?傅沉舟我可跟你說啊,你一定要注意安全。要不然我就拿著你的撫恤金去養別的男人......」
蘇葉還沒說完整個嘴巴就被封住了,傅沉舟的為霸道又強勢,把她的嘴唇都給咬疼了。蘇葉氣節也還口咬了一口,傅沉舟吃痛才鬆開了蘇葉。
「傅沉舟你是屬狗的啊?你幹嘛咬我啊?」
「你要是再說那些話我就還咬。」
「那你可要注意安全了,否則我做什麼你都管不著了。」蘇葉說著眼眶有些發紅。
「傻瓜,放心吧,我是不會給你這個機會的,我一定會平安回來的,我怎麼捨得丟下你一個人呢?」
傅沉舟以前可以不管不顧,但現在不一樣了,他有了牽掛,他怎麼捨得丟下媳婦一個人呢?
「嗯,那你要不要給家裡提前打個電話呢?估計到時你可能沒空打,人不到電話還是要打的,畢竟是你的親弟弟。」
「嗯,聽媳婦的,這個點估計家裡也沒有人,我晚點再打。」
不錯,這個時候家裡確實是沒人。傅振邦正在上班,而寧淑蘭正在忙著訂酒店。傅沐妍則遠在千里之外的滬市出差。
要說啊,她就是故意的。故意的申請外調的,目的就是錯過傅淮舟的婚期。因為她打心裡看不上那個新三嫂,但爸媽都反對無效,她又能做什麼呢?
既然做不了主,那躲開總可以了吧?
此刻寧淑蘭焦頭爛額,之前她是想著在鼎新樓辦婚禮的。但礙於之前和蘇葉的不愉快她心裡又有些疙瘩,就一直猶豫不決。
想著一家人,到時怎麼還不緊著家裡人來。可是誰知道她兩天前去酒店談婚禮酒席事情的時候,裡邊的人直接告訴她喜宴的檔期都訂到半個月以後了。
她搬出傅沉舟媽媽的身份,但是人家不吃這套。告訴她鼎新樓老闆的名字叫蘇葉。她又搬出她是蘇葉婆婆的身份,結果人家又告訴她。
他們鼎新樓一視同仁,不搞例外。這下可氣著傅母了,當時就衝到了醫院去找傅振邦。可傅振邦的話更是氣的她差點一口氣沒倒上來。
「你想著在鼎新樓辦酒席,為什麼不早點預定?鼎新樓的預定有多緊張你又不是不知道,你現在突然讓人家給你騰桌席出來,你不是無理取鬧嗎?」
「我怎麼就無理取鬧了?自己的親弟弟娶媳婦,當哥嫂的不應該提前把桌席騰出來嗎?」
「淑蘭啊,你怎麼越來越不講理了呢?淮舟的婚期你跟人家蘇葉說了嗎?還有你提前跟人家說要在鼎新樓辦酒席了嗎?你什麼都不說人家怎麼知道你是怎麼想的?」
「我,我......」寧淑蘭氣的一時說不出話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