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就跟你說過,你的那個兒媳不離開你家就無化解之法,可是你不聽啊?」大師一副很無奈的樣子。
「大師,我哪裡是不聽啊,而是我做不了我兒子的主啊!」寧淑蘭也是十分的苦惱。
「大師,這樣好不好?我多給你加錢,你幫幫忙,哪怕是破解不了,緩解一下眼下的局勢也好啊!」寧淑蘭說著從包包里拿出了五十塊錢。
五十塊錢這在普通家庭里,那可就是兩個月的工資了都。寧淑蘭也肉疼啊,但為了家庭的和諧,她還是咬牙拿了出來。
大師瞥了一眼那五十塊錢沒做聲,「施主,我說過我只渡有緣之人,你這是幹什麼呢?快說起來,快收起來。只是你家這事麻煩啊,我實在是不好處理啊!」
寧淑蘭能坐到主任的位置,自然不傻,她明白大師的意思。心一橫,牙一咬,又從兜里掏出幾張大黑十。
「大師我再加一百塊,您只要幫忙把事情解決了,我後續必定還有重謝。」
中金在前哪有不心動的道理?其實大師在看到那五十塊錢的時候就已經心動了,他就是還想再撐撐面子,沒想到對方又拿出一百塊。果然是人傻錢多啊!
「哎,我本是不想拿這個錢的,但我做法事也是要花錢的。行吧,看你如此的心誠那我就勉為其難的幫幫你吧!我先給你一張符,你回到家之後放到枕頭下邊,三日後你再來。
我在幫你做個法事,這事就差不多了。」大師煞有介事地把一張黃符紙給了寧淑蘭。
「謝謝大師,謝謝大師,可是我兒子的酒席問題迫在眉睫,您幫忙解決一下啊!」寧淑蘭感激地把符紙放到了包里,然後虔誠地看著所謂的大師。
「哎呀,你這個事情不好解決啊,你來晚了啊!」大師摩挲著下巴若有所思。
「大師求求你幫幫忙吧,我是真的沒辦法了啊!」
「施主,重金之下必有勇夫,你懂的吧?」
「重金之下必有勇夫?對對對,哎呀我之前怎麼沒想起來呢,大師謝謝你,謝謝你!我這就去在看看,大師我這就二十了,作為謝禮,希望你不要嫌棄。」
寧淑蘭腳下生風地往外走,可是剛到門口就跟一個人撞了滿懷。
「哎呦!」她吃痛,抬頭一看竟然是傅振邦。
「振邦,你,你怎麼來了?」
「你看你這記性,昨天我怎麼跟你說的來?我要是不來你是不是就忘了?」
看著傅振邦氣度不凡,大師有絲的慌亂。
「施主,我之前就和你說過沒有經過我的允許不能帶其他人過來,我們之間的事情也不能告訴任何人,你怎麼如此不守誠信?你以後還是不要再來了,我不渡不守信之人。」
「大師,你不要生氣啊,他不是別人,是我愛人。振邦這位就是我跟你說的大師,你也是的怎麼就悄摸的跟來了呢?」寧淑蘭急的不行。
「淑蘭,你說大師是有真本事的,我這不是好奇又心急嗎?大師,我找你確實是有要事,就是我們醫院最近在研發一個新項目,但是進度遲緩。我就想讓您指點指點,看看這項目啊,啥時才能有突破。」
「哼,我跟你無緣,我不給你指點。」
寧淑蘭朝傅振邦努了努嘴,「振邦,快啊!」
「什麼?」傅振邦裝出一副不解的樣子。
「香火錢啊!」寧淑蘭小聲提醒。
「還要香火錢嗎?你不是說免費的嗎?」
「哎呀,你怎麼那麼死腦筋啊!大師破解不要錢的嗎?快點啊!」
「哦,這樣啊,那給多少合適?」
「你有多少啊?」寧淑蘭看傅振邦如此的不上道,她都急死了。
「我這就出門時隨便帶了三十塊錢。」傅振邦說著把三十塊錢全拿了出來。
寧淑蘭一把搶過那三十塊錢趕緊的塞進了大師的手裡。
「大師,你就看我的面子幫忙指點一二吧!」
大師看著手裡的三十塊錢,心中都樂開花了。他真是發了,看來這一家子都是人傻錢多啊!
「咳咳,那看你的面子我就給他指點一二吧!施主最近犯小人啊,你這個項目難推動啊!要想推進必要付一番周折啊!」
傅振邦心裡嗤笑,『騙子,我他媽的項目都結束了,你還在這裝,好,我看你還能耍什麼花招?』
「哎呦,大師那可怎麼辦啊?求幫忙指點。」
「額,難啊!」大師意有所指地瞅了眼傅振邦手腕上的手錶。
『還挺貪心,好,給你,你現在有多爽快,一會就有多失望。』傅振邦很上道地摘下手錶放到了大師的手裡。
「大師,勞煩你費心了,請幫忙指點一二?」
「哎,看在女施主的面子,在看你如此誠信的份上,那我就勉為其難的幫一幫你吧!」
說完大師還真跟真的似的閉起了眼睛,嘴裡振振有詞的念起了經。過了大概五分鐘,大師猛地睜開了眼睛。
朝著傅振邦的額頭就是一戳,「走。」還把傅振邦嚇了一跳。
「好了施主,小人已讓我驅散,你的項目沒問題了。」
「這就沒問題了?」傅振邦一副崇拜又不解的樣子看向大師。
「當然也不是,我在給你幾個貼符,回去貼在你家房門上和辦公室的大門上,過個三日基本就沒事了。」
大師說完遞給傅振邦幾張和寧淑蘭一模一樣的符紙。
「大師,真是太謝謝你了,振邦你都聽到了吧?你的項目沒問題了,而且大師剛剛也給我指點了,咱們快回去吧,我還要去訂酒店呢!」
「嗯,這大師果然了得啊!區區幾張黃紙上邊畫些圖案就敢收這麼多錢?膽子不小啊!你們都進來吧!」傅振邦冷哼。
「不是,振邦,還有誰?」
說話間幾名公安和傅名舟呼啦啦的進來了。
「名舟,你,你怎麼也來了,他們是怎麼回事?」寧淑蘭都呆了。
「媽,他就是個騙子,你被他騙了。」傅名舟無奈的說。
「怎,怎麼會?明明他算的很準的啊!什麼都說對了啊!」
「哎!」傅名舟看著中毒已深的老娘他真是無語死了。
「名舟算了,你現在跟她說什麼她都聽不進去的。一起到公安局,讓她親耳聽聽吧!」
此時所謂的大師已經被公安同志給控制起來了,他嘴裡不停的叫罵著,「你個蠢貨,你害人害己,你會遭報應的蠢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