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你怎麼還有空在家喝茶啊?桌席訂好了嗎?人家朵朵那邊可都準備的差不多了,眼瞅著到日子了,到時怎麼辦啊?」
傅淮舟急的跟熱鍋上的螞蟻似的,來回的在屋裡踱步。前兩天他媽還信誓旦旦的跟他保證,酒席的問題一定沒問題的,他也就信了。
可是左等右等一直沒等到他媽的消息,打電話沒人接。今天只好到家裡看看,結果一進屋就見他媽正在悠哉悠哉的喝茶呢,雖然神態看起來憔悴了不少。
「還有啊媽,打電話怎麼也沒人接啊?你到底有沒有把我放在心上啊?」傅淮舟真的是越想越氣啊!
「淮舟你少說兩句吧,你看媽好像不太舒服的樣子,肯定是最近操勞的。媽,你辛苦了,不過你也不要太擔心,實在訂不到也沒關係,我都能接受的。
只要能和淮舟在一起,我什麼都願意接受的!」石朵假惺惺的坐到了寧淑蘭的旁邊殷切的挽起了婆婆的胳膊。
寧淑蘭看著面前的兩人,她真想一個大耳瓜子呼死他們,但是她忍下來了。她覺得就打他們幾下實在是太便宜他們了。
「哎,我家淮舟是積了幾輩子的福才能娶到你這樣知書達理的媳婦啊?朵朵啊,實在是爸媽的能力有限,這京都但凡好點的飯店也不知怎麼了?
家家生意火爆,家家都說被預定滿了,就算是我加錢都沒有辦法。朵朵啊,可能真的要委屈你了。不過你放心,你跟淮舟好好過日子,等以後在讓他給你補辦一個盛大的婚禮。」
石朵的嘴角抽了抽,婚禮哪有後補辦的?他家又不是辦不起,就是不想出力罷了。雖然她家使了點手段,要是他家真的想辦哪有辦不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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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媽,瞧您這話說的,什麼補不補的?那些就是個形式罷了,我不在意的!可是媽,話說回來,這樣對咱家的名聲也不好不是嗎?」
「哎,能力有限,多大能力辦多大的事吧!這次的事我是真的看明白嘍,人外有人啊,不服還真不行啊!」寧淑蘭說完慵懶的又往沙發的里側靠了靠。
「媽,你看朵朵多善解人意,你說你怎麼能說這樣的話呢?什麼叫人外有人不服不行啊?你跟我爸真的去做了嗎?我不信以你和我爸的能力訂不到酒店。
再不濟那不是還有我二哥的飯店呢嗎?」傅淮舟煩躁的抓了抓頭。
「你跟你二哥關係好,要不你給他打個電話?電話就在那裡,隨便打,反正我是沒有那麼大的面子。」寧淑蘭懶懶的說道。
「媽,你怎麼可以這麼不負責任啊?明知道二哥怪我你還讓我給他打電話。他不聽我的,但你是他媽,他總該會聽你的吧?」
「兒子啊,你可真是太高看你媽我了。你二哥可不聽我的,他只聽他媳婦的。」
「窩囊廢,妻管炎,堂堂七尺男人竟然讓一個女人管的那麼死。」傅淮舟對二哥的意見頗大,嚴格說他是對蘇葉的意見非常大。
「你不窩囊廢,不妻管嚴,那你跟朵朵說。這次的桌席隨便這個飯店辦算了,左右不過一個儀式,我想朵朵肯定能理解的對不對?」寧淑蘭說完意味深長的拍了拍石朵的手背。
石朵尷尬的不行,她現在真是說什麼都不是,在寧淑蘭看不到的時候,她死死的瞪了一眼傅淮舟。傅淮舟見了石朵那吃人的眼神,心裡咯噔了一下。
「媽,你不要不講理好不好?那能一樣嗎?我不管你一定要幫我定好,否則,否則......」
「否則怎麼樣?我真是養了個白眼狼啊!你這是要逼死我嗎?為了你的事我吃不好睡不著,你沒看我都病了嗎?」寧淑蘭說著兩滴滾燙的淚滴在了石朵的手背上。
石朵感覺那淚滴很燙,但心裡卻無比的快暢。
「淮舟你說什麼呢?你看給媽氣的。媽你也不要生氣,沒關係的。實在不行酒店的事我讓我爸媽那邊出出力找找人,畢竟我爸媽還是有些人脈的。」石朵的語氣中自帶幾分得意。
「真的嗎朵朵?哎呦那可是太好了,媽的這一塊心病可是落下了。朵朵跟你爸媽說,只要他們訂到酒店,不管多少錢我都出。」
「媽,一家人那麼客氣幹啥啊?那我這就回去跟我爸媽說這事。」石朵嘴上說著客氣話,心裡可是樂開了花。
她媽媽實在是太精明了,這樣一來不但她家的酒席不用出錢了,還能大賺一筆。
「那行,我也不留你們吃飯了,快回去跟你爸媽好好商量商量,商量好定下來記得給我回話啊!」
「媽你放心吧,我晚點就給你回話,淮舟走了。」石朵拽著不情願的傅淮舟走了。
看著兩人的背影,名淑蘭一陣心寒。哼,看你們還能得意到什麼時候。一次兩次的真的以為我是傻的嗎?
傅淮舟兩人走沒多久,傅振邦就回來了。
「什麼事讓你這麼高興啊?身體感覺好點了嗎?不行明天還是聽我的去醫院做個檢查。」
「我自己的身體我自己知道,沒事的。我怎麼能不高興呢,你沒碰到你兒子兒媳嗎?」
「門口碰到了,兩人來幹嘛的?是不是因為酒席的事?」
「還能因為什麼?你那兒子還真是不要臉,竟然讓我搬出母親的身份去壓他二哥,讓他二哥在鼎鑫樓給他留出桌席,你說他是怎麼想的啊?」
「你現在不說你兒子本性純良,之所以變得這個樣子都是被逼的,被別人帶的了?」
「你,你不呲噠我你心裡難受是吧?我不是被人騙了嗎?那個石朵更是心機深沉,還真以為我不知道她們娘倆打的什麼主意呢?等著吧!」
傅振邦無奈的搖了搖頭,獵人被鷹啄了眼,這口氣看來是很難咽下了。不過他懶得管了,對這個小兒子他也真是失望透頂了。
「你真的決定好了,不怕你兒子跟你翻臉了?」傅振邦問道。
我懶得理你,寧淑蘭起身上樓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