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石朵哭,傅淮舟很心疼,但想到她剛剛的話又很生氣。
「這是上邊的決定,是你我能改變的嗎?你怪我有什麼用,我還要問你呢,為什麼訂不到酒店?你跟我到底是為什麼?」
傅淮舟問為什麼,其實他也就是順口一出,根本就沒有想過這裡邊的貓膩。但石朵的臉色馬上就變了,人也變的侷促了起來。
「傅淮舟,你什麼意思,你是在責怪我嗎?我不就是想著不被你家拿捏讓我媽跟飯店打了聲招呼,誰知你家那麼沒用啊?」
石朵的話如同一道晴天霹靂,霹的傅淮舟外焦里嫩,他現在感覺不光胸口疼了,連著頭都暈了。剛剛石朵說什麼?讓她媽打招呼,他家沒用?
「石,石朵你給我說清楚,到底怎麼一回事?」傅淮舟也顧不得疼了,上前激動的抓住石朵的胳膊不放。
「你幹什麼啊?你弄疼我了。你不是已經知道了嗎,還來問我幹什麼?」石朵努力的後退,想要擺脫傅淮舟的禁錮。
「我知道你媽啊我知道?你給我說清楚到底怎麼回事?」
石朵這是才後知後覺,傅淮舟對於整件事他根本就不知道,剛剛可能就是隨口一說。哎,她現在真是後悔死了。
「淮舟,你聽我說,不是你想的那樣的。我真的就只是開個玩笑,誰知這玩笑開大了啊!」石朵欲哭無淚啊!
「開玩笑?石朵,你真行,拿自己的婚禮開玩笑?真有你的。活該,這婚禮你愛辦不辦吧!辦的話你到時通知我,不辦就這樣過吧!」
傅淮舟說完轉身就走,不是他高冷,而是他現在是真的疼啊,他急需去醫院做個檢查。但石朵不知道啊,看在她的眼裡,那就是傅淮舟生氣了,不想理她了。
「淮,淮舟你不要生氣嗎,我們在想想辦法好不好?」
「起開!」傅淮舟胳膊一揚,因為石朵拽疼他了。
「啊......」石朵堪堪的向後仰去。
屋裡的兩人聽到女兒的慘叫,再也坐不住了紛紛跑出來。可剛到門口就看到石朵直挺挺的朝後仰去,這可把兩人嚇壞了。
王芸快跑了幾步給女兒當了肉墊,她悶哼了一聲,她感覺她的腰要斷了。
「老婆,朵朵你們怎麼樣?」
「爸,我肚子痛。」石朵死死的拽著爸爸的手。
「老公,我感覺我的腰斷了。」
好傢夥,一家子傷亡慘重。
「傅淮舟,你個混蛋。」石父上去就朝傅淮舟的後腰踹了一腳,他直挺挺的朝前趴去。
倒下的那一刻,傅淮舟知道,完了,他這肋骨肯定是徹底的斷了,因為他身下有一塊大石頭。
不過他的心裡還挺慶幸,斷了好啊!這樣大家就都不要互相怪罪了,有罪大家一起受。
「傅淮舟,你不要給我裝死啊,你趕緊的給我起來,別以為你不起來就沒事了。」看傅淮舟遲遲不起來,石父有些慌了。
「爸,不是我不起來,是真的起不來了,我的肋骨好像斷了。」傅淮舟從牙縫裡擠出一句話。
石父聽了是徹底的石化了,現在的年輕人都這麼的不禁摔的嗎?碰一下肋骨就斷了。他有些心虛,想上前查看的時候,身後又響起了那娘倆的聲音。
「老石,快叫救護車,朵朵好像流產了。」
「啥,流產?你,你不是說沒跟傅淮舟那個嗎?」石父抖著雙手話都說不完整了。
「哎呀,現在是追究那個的時候嗎?他們證都領了,也不算什麼啦,現在你快打電話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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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哦哦,我馬上打,馬上打。」石父說著跑進了屋。
很快救護車就來了,一輛車還裝不下那麼多人,只能讓王雲等下一趟,畢竟她的傷最輕。
去的就是傅振邦的醫院,到了那裡,傅淮舟亮出自己的身份倒是很快得到了妥善的安排。
石朵雖然沒有小產,但是需要保胎,至於能不能保得住那可就不好說了。至於傅淮舟果然是肋骨斷了,斷了兩根。
大概三刻鐘後,王芸也被拉到了同一家醫院,她的腰椎骨骨裂,一家傷勢慘重。
傅振邦出去開研討會了,不在醫院。寧淑蘭還在家休養,所以對這些毫不知情,此刻她還正在陪欣兒玩呢,這幾天欣兒都是待在這邊的。
突然電話鈴聲響起,把娘倆都嚇了一跳。寧淑蘭看了眼牆上的時鐘,嘴裡嘀咕了一句。
「這個點誰打電話啊?欣兒自己玩會,奶奶去接個電話啊!」欣兒點了點頭。
「喂,哪位?」寧淑蘭拿起了電話。
「淑蘭,我玉芳啊!我跟你說啊,你家老三和他媳婦丈母娘都進了咱們醫院了。」
「啥?老三和誰都進醫院了?」寧淑蘭以為自己的耳朵幻聽了呢!
「他媳婦還有丈母娘,我跟你說啊,老三肋骨斷了兩根,他媳婦差點小產,他丈母娘椎尾骨骨裂,問題可都不小。
你說你也瞞的夠深的,老二那時候吧,說結婚就結婚了,現在老三了孩子都有了,你還不吱聲,咋地,咱關係還不夠知道是吧?」
「玉芳啊,你真是冤枉我了,咱們姐妹那麼多年我怎麼會瞞著你呢?哎,一言難盡,事後在跟你說,就你剛剛說的我那小兒媳懷孕了?」
「是啊,你這個婆婆真是的,怎麼兒媳懷孕了還不知道呢?」
「哎,他們提前領了證,這不還沒辦婚禮,也沒住一起我上哪知道啊?玉芳啊,既然你知道了就幫忙多照顧一下,我這暫時走不開,明天吧,到時我去醫院。」
兩人又說了幾句撂下了電話。
寧淑蘭坐在沙發上有一陣的愣神,呵,這難道又是石家玩的花招嗎?可是,是不是這個代價有些太大了啊?
寧淑蘭真是越想越亂,這時葉嵐來了。
「欣兒今天乖不乖啊?有沒有鬧奶奶啊?媽,晚上想吃什麼我來做。」
「行,那咱們做手擀麵吃吧?對了,媽,名舟說他這次出差的過程中出了點小問題,可能淮舟結婚他趕不回來了,他說跟爸說過了。」
「告訴他不用急了,淮舟的婚禮取消了。」寧淑蘭又怎麼能不知道大兒子是故意不想參加小兒子婚禮的?但誰讓老三太過分,她這個當媽的又能說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