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的是真的?」傅淮舟還是有些顧慮。
「假的,不信拉倒。天天也分不出誰親誰近,我說的你就不信,你家人放個屁你都當炸雷。那你倒是繼續信啊,你的婚禮呢?明擺著你家人就不重視你還不自知。」
石朵的話無疑戳痛了傅淮舟的心,雖說這次辦婚禮石朵家有錯,但他爸真的出面肯定是能解決的。後邊他媽要是不再整那麼一出,婚禮倒也能順利完成。
而且他不會受傷,石朵也不會摔那一跤,孩子就不會有小產跡象,他們就都不用在醫院待了這麼久。
想著,想著傅淮舟還是有些怨氣的。
「那我去問問我媽去。」
「到那想著點說,別跟個二愣子似的,張口就問,要懂得說話的藝術。哦,對了,這要出院了,這醫院費用誰來結啊?別忘了跟你媽要錢。」
「知道了,知道了,你好好休息吧,有事叫護士。」傅淮舟說著擺擺手走了。
到了軍醫院,傅淮舟直接去了他媽的辦公室,他不敢去找他爸。因為他爸根本就不會聽他的,不管他說的是真的還是假的。
現在是中午休息時間,寧淑蘭正在辦公室里休息,所以傅淮舟過去就找到人了。
「媽,沒打擾到你休息吧?」傅淮舟笑嘻嘻的進了辦公室,然後隨手關了門。
「已經打擾了,你不好好的休息瞎跑什麼啊?雖說無大礙了,但傷筋動骨一百天,你還是要小心些的好。」寧淑蘭看著消瘦了一些的兒子說道。
「我知道,這不是剛剛去看朵朵了嗎,想著近好幾天沒見你了,怪想的慌的就過來看看您。」傅淮舟說著來到寧淑蘭的身後給她捏肩。
「黃鼠狼給雞拜年肯定沒安好心,有什麼事說吧!」知子莫若母,傅淮舟心裡的小九九寧淑蘭已經猜了個大概了。
「媽,瞧您這話說的好像兒子多不孝似的,我是真的想你了,想來看看你的。對了媽,二哥回來了?」傅淮舟好像漫不經心的問了一嘴。
果然寧淑蘭的神情愣了一下,「什麼?你二哥回來了?我怎麼不知道,沒接到電話啊,為什麼這麼說,你聽說什麼了?」
寧淑蘭還以為二兒子真的回來了,因為蘇葉的事跟她置氣沒跟家裡說呢?想到這裡她的心裡不免有些生氣。
看著老媽的語氣有些生氣了,傅淮舟也開始小心翼翼的組織起了語言。
「我就是問問,有人今早在車站看到二嫂了,身邊還跟了一個男人,看起來關係不一般。我想著二哥回來了呢,但是又一想不對啊,沒聽你和爸說過嗎,所以我就順口問問。
沒事,估計那就是二嫂的朋友呢!我就說嘛,二哥回來怎麼會不提前跟你說的呢?」傅淮舟看似無心的話,卻處處透著心機。
寧淑蘭倒是沒想過那麼多,她現在滿腦子都是蘇葉回來了。她有些茫然不知所措,不知道以後該怎麼面對這個兒媳婦。
內心深處她是不願意給兒媳婦道歉的,畢竟自己的事情是真的很不光彩,她覺得羞愧啊!但這個歉不道的話,她那兒子估計會跟她離心。
這又是她萬萬接受不了的,所以倒是對傅淮舟後邊說的話沒怎麼太在意。看著老媽一副心不在焉的樣子,傅淮舟的眉毛皺了一下。
「媽,我剛剛說的話你聽到了沒有啊?」
「聽到了,聽到了,不就是你二嫂回來了嗎?回來就回來了有什麼大驚小怪的,你沒見過咋地,眼瞅著開學了能不回來嗎?」
「媽,我說的不是這個,是二嫂被一個男人護送回來的,關係很不一般呢!」
「興許是你哥安排的人,有什麼大驚小怪的?」寧淑蘭不滿的白了一眼小兒子。
「我哥安排的人,她就隨便的穿人家脫下來的衣服?」
這次寧淑蘭聽清楚了,感情小兒子是話裡有話啊!
「你二嫂穿別的男人的衣服?你聽誰說的?」寧淑蘭的額頭簡直皺成了一個疙瘩。
「朵朵的好朋友不是在車站上班嗎?她親眼看到的。」
聽到小兒媳的名字,寧淑蘭冷哼了一聲。
「哦,我還以為你親眼看見的呢?眼見不一定為實,更何況還不是你親眼所見呢?淮舟啊,三十而立,雖說你還不到三十,但眼瞅著也是要當爸爸的人了,別天天的那麼八婆。
有那功夫也做點正事,你爸說的讓你自考的事,你準備的怎麼樣了?我跟你說你要是在不好好的,我也保不了你。」寧淑蘭無奈的說。
「哎呀,我已經在準備了啦,放心吧,我有用心在看書了。這不是最近的事情太多了嗎,都趕一塊去了,我是分身乏術啊!」
「你自己心裡清楚就行,別天天跟你媳婦瞎攪和,東家長李家短的。你二哥的事不是你能管的了的,就算你看到的是真的,那也只是你二哥的事。
有時瞎一點比較好,別白瞎了那麼大的兩隻眼,還有你媳婦快出院了吧?」
「嗯,是的,醫生說後邊只要不太激動,不要乾重活好好養著應該就沒事了。」
「嗯,那出去後就別再瞎折騰了。老老實實的把孩子生下來,你們兄弟三個就你現在連個房子還都沒有,兩個人好好地,好好攢點錢,看到合適的房子,家裡在幫襯點也買個房子。
要不孩子出生了,你們幾口子怎麼住?難不成真的要跟著你去擠宿舍嗎?你覺得合適嗎?」一提到這個,寧淑蘭就來火。
蔣倩就是個敗家的攪家精,好好地家都讓她給掏空了。她現在只希望石朵能守住家和小兒子把日子過好,她也就知足了。
「我知道的媽,你放心吧,朵朵雖然嬌氣了些。但比蔣倩會過日子多了,而且我現在的丈母娘也不像之前的那個,我們會越過越好的。」傅淮舟好話跟不要錢似的一個勁的往外倒。
「哼,那是有條件的吧?你孩子不隨人家姓人家能樂意幫你?」
這話傅淮舟還真不好接,他沒底氣,只能不做聲的摸了摸鼻子。
「媽,不會的。對了媽,朵朵這馬上出院了,那個醫藥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