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朵朵不是你想的那樣的,那時她還是我老婆我對她好也是無可厚非的嗎。我現在娶了你不是對你也是很好嗎?你要看到我對你的好,而不是一味的盯著我的以前不放啊,那樣的話咱們還怎麼好好的生活啊?
好了,好了,不生氣了啊!對孩子不好,我傅淮舟再次對你發誓,以後肯定對你和孩子好,我都聽你的好不好?」傅淮舟又是發誓,又是保證的,最後總算是把石朵哄開心了。
「這些可都是你自己說的啊,你要是敢對我不好,就算生了孩子我也照樣帶著孩子走,大不了我再給他重新找一個爹就是了。」石朵嬌嗔的說。
「放心,我肯定不會給你這個機會的。好了不生氣了啊,哎?正好前邊是百貨商場,咱們去給爸媽買點東西吧?」
「行吧。」
兩人說著一起進入百貨商場,投其所好的給王芸兩口子買了些禮品。石朵看著禮品是高興的,這說明傅淮舟對她爸媽還是尊敬的,可傅淮舟的心裡可不太得勁,那可是他一個月的工資啊!但是為了房子的錢,他咬著牙還是買了。
「媽,爸淮舟買了東西來看你們了。」石朵老遠的就開始喊了,聽起來心情不錯。
但屋裡的王芸和石父誰都沒有吱聲,只是互相對視了一眼。
「爸、媽你看這都是淮舟給你們買的禮品。」石朵把東西放到了桌上,然後一屁股坐到了王芸的身邊。
「爸,媽。」傅淮舟也跟著打了招呼,然後坐到了對面。
「淮舟啊,我們並不缺你這點東西,之前我在醫院說的事情你安排的怎麼樣了啊?朵朵的婚禮沒有辦成我們有錯我們認了,但是她跟你過日子,你總得讓她有個住的地方吧?」石父很是不悅的說。
「爸,您說的對,今天我和朵朵回家已經跟我家人商量這事了。我家的意思是想讓我們在外買房子自己過,就是,就是手頭還缺點。」
傅淮舟的話雖然沒有明說,但意思已經不言而喻。大家又不是傻子,怎麼可能不知道他打的是什麼主意?這讓石父和王芸的心裡難免的有些不舒服,這都是什麼事啊?
「嗯,那你們的房子看好了嗎?大概還差多少呢?」王芸開口了。
「額,就是有這個打算還沒看呢!之前我大哥買了一個小院,位置房子都不錯差不多三千多。我估摸著現在也差不多。」傅淮舟沒有說買房子還差多少錢。
「我問你們現在手裡有多少錢,還差多少錢?」王芸的聲音大了些。
「媽,你那麼凶幹什麼啊?就是還差一點啦,還差大概兩千多吧?」石朵的聲音跟個蚊子似的小小的。
「什麼?你們這事叫差一點嗎?應該就是沒有啊,我真不知道你們是怎麼說的出口的?」石父差點被氣笑了。
「爸爸,我們倆手裡根本就沒錢,你是知道的。我公婆那邊說了,也會出一些的啦?今天我婆婆還特地因為我們的事情把他的兩個哥嫂叫回家商量來著。
大哥家剛買了房,確實沒錢。那個蘇葉也就是他的二嫂,我的那個前室友,她是有錢,可是她不肯借給我們,我們能有什麼辦法嗎?媽,我可不想被那個蘇葉比下去。
憑什麼一個鄉下的土包子現在不但有自己的房子,還有飯店服裝店啊?我不服。」石朵終於把心裡話說出來了,她對蘇葉是又嫉妒又恨啊!
「你不服?你拿什麼不服?你是能力比人強,還是找的男人比人家有本事?」石父嗤鼻以懟。
「好了,怎麼競長他人威風滅自己志氣啊?我們朵朵就是比那個土包子好。她只不過是幸運點罷了,有什麼啊?朵朵啊,爸媽就你這麼一個女兒,以後我們的自然都是你的。
但眼下吧,爸媽手裡也沒有那麼多錢。淮舟啊,你回去問問你爸媽能拿出多少,到時咱們在一起商量著看。但眼下呢,朵朵有了身孕,你們兩個人在分開也不合適了。
而我們家你也看到了,是有房間,但畢竟房間太小不適合朵朵養胎。你回去跟你父母好好商量商量,你們先回去住,至於買房咱們再商量就是了。」王芸的話說的很是委婉。
「好的媽,我會回去跟我父母商量的。我這邊儘快給您這邊答覆,這期間還麻煩您二老幫忙照顧一下朵朵。」傅淮舟很客氣。
「瞧你說的,我們自己的女兒,我們照顧不是應該的嗎?」
又聊了一會天,傅淮舟起身告辭。
見傅淮舟走了之後,王芸厚著臉對女兒說。
「要我說你傻你還不樂意,他家可是兄妹四個。那個小姑子暫且不說,他還有兩個哥哥呢!人家可都是出了彩禮的,只有你什麼都沒有。現在還想著從娘家扒錢,可真有你的。
他家那麼多房間,幹啥還要出去買房,你就住到他家去。反正那兩家不會在回去住,時間長了那房子可不就是你們的了嗎?傻不傻啊你?」王芸點了女兒一下額頭。
「媽,疼。可是我不想跟婆婆住一起,他媽一看就不是好相處的。之前大嫂勤快能忍,所以住了那些年。蘇葉一開始倒是處的好,這不也有矛盾了嗎?我今天就感受到了,要是住一起,免不了要有矛盾。
媽,你就幫幫我吧,我真的不想跟婆婆住一起啊!」石朵抱著王芸的胳膊撒嬌。
「朵朵,爸媽不是不幫你,石爸媽手裡實在也是沒那麼多錢,最多支持你五百塊。再多肯定沒有了,我和你媽還要生活呢,總不能都給你我和你媽扎脖不吃不喝了吧!」石父先王芸開了口。
「五百?爸你逗我呢吧?五百怎麼夠啊?你之前答應陪我的嫁妝都不止這些好吧?這樣吧你把之前答應給我的嫁妝給我就行了,其它的我也不要了。」石朵使出了小性子。
「朵朵,那不一樣。他傅家要是真心的認這門親,我們就你一個女兒自不會虧了你。但你看他家都是什麼態度啊?明顯就沒把你放心上啊!我看那傅淮舟也不是個上進的,我們賭不起。」石父語重心長的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