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葉覺得陸明是個人才,兩人越聊越投機,最後傅沉舟提出一起吃個飯。
兩人在飯桌上也是討論的熱火朝天,陸明感覺遇到了知音,興奮不已。飯後兩人留了聯繫方式,以便以後更好的聯繫。
兩人回到家的時候,已經九點多了。蘇葉換完鞋子往沙發上一攤,感覺既興奮又累。
「傅沉舟,今晚我要睡覺,不許胡鬧。」
傅沉舟已經端來一盆熱水,「好,先泡泡腳。」
「一起泡。」蘇葉拽著傅沉舟坐到了自己的身邊。
媳婦盛情邀請,傅沉舟欣然接受。
暖意從腳底慢慢升起,讓疲憊感頓時一掃而空,蘇葉窩在傅沉舟的懷裡竟然舒服的睡著了。傅沉舟看著呼吸平穩的媳婦,他笑著搖了搖頭,起身拿起擦腳布把腳擦好,又把媳婦的腳擦好之後把媳婦輕輕的抱到了床上。
這一夜傅沉舟果然沒有鬧蘇葉,他抱著媳婦美美的睡了一覺。
第二天蘇葉起床的時候,傅沉舟依然是已經把早飯給準備好了。兩人簡單的吃了早飯,然後拿著禮物去了傅宅。
今天正好周末,傅振邦和寧淑蘭都在,這也是傅沉舟和蘇葉為何選擇今天過來的原因。由於事先傅沉舟已經跟傅振邦打過招呼,所以此刻傅振邦已經坐在客廳里等著了。
「人家心裡根本就沒有你這個爹,還一大早的叭叭的在這等著。你說養兒子養兒子有什麼用?真是有了媳婦忘了娘。」寧淑蘭很不滿的嘀嘀咕咕,她覺得這個二兒子娶了媳婦真的是和她們越來越遠了。
「你別拿你那不平衡的心裡來瞎揣測別人,小兩口那麼久沒見了,你這個婆婆竟然現在挑這種理。怎麼的,你見不到明天的太陽啦,那麼急著見兒子?淑蘭,你變了,真的是......」傅振邦沒有繼續說下去,他不想說了。
眼瞅著兩人又要吵吵起來,傅淮舟看好戲的抱著孩子從樓上走下來。
「媽,怎麼這一大早的這麼大火氣啊?來看看你大孫子想奶奶了,來了寶寶,到奶奶那裡去。」傅淮舟說著把孩子塞到了寧淑蘭的懷裡,然後他自己繞到了寧淑蘭的身後給她捏肩。
「媽,你這話可就太片面了啊!我的心裡可是一直有你的,要是我啊,肯定回來第一個就來看你。二哥就是老婆奴,媳婦說啥就是啥。」
寧淑蘭聽了心裡好受了些,臉上的神色好了不少,剛要說話,門外一道男人的聲音冷森森的傳了進來。
「傅淮舟,我是媳婦奴,你有意見?我是媳婦奴也沒做出某些人那些損人不利己的事,勸你管好自己,有那精力去操心別人還是想想你自己吧!」
說話間傅沉舟帶著蘇葉已經進了屋,傅淮舟當場被抓包,臉色有些不自然。
「二哥你誤會了,我這不是哄媽開心嗎?你說你媽天天心心念的想著你,你可倒好,回來好幾天了也不見人,這像什麼話嗎?」
「哄媽開心,你怎麼不拿你自己尋開心呢?你又怎麼知道我回來沒有去看爸媽呢?只是沒來家裡罷了,那是因為我不想看到你。」傅沉舟的話把傅淮舟堵得啞口無言。
寧淑蘭見兄弟倆馬上就嗆嗆起來了,趕緊出來說和。
「怎麼兄弟倆見面就掐,好了,好了,都別愣著了,快坐下吧!」寧淑蘭趕緊的打哈哈。
蘇葉全程都沒有吱聲,一直保持著得體的微笑。她跟著傅沉舟坐到了沙發上。
「你會你大哥,大嫂也過來,全家真是好久沒有這麼齊全的聚一聚了。蘇葉跟我去買菜,讓他們爺幾個好好聊聊天吧!」寧淑蘭起身把孩子遞給了傅淮舟。
「媽,不用麻煩了,一會到飯店去吃吧。桌席已經訂好了,沐顏已經在那邊布置了,嚴叔叔嚴阿姨中午也會過去。」傅沉舟淡淡的說。
「什麼?我們一家聚餐他們嚴家湊什麼熱鬧啊!」自上次傅沐顏買房的事之後,傅沐顏就再沒回來住過了。
中間倒是回來幾趟,但飯都沒吃,也就是看看,送點東西轉身就走了。寧淑蘭的心裡要說不難受那是假的,跟女兒離心了,她也想修復,可又不知如何修復?
怎麼滴,這關係還沒修復,那丫頭就急著要嫁出去了?不行,她不同意。
「媽,沐顏也不小了,和嚴剛的事也該定下來了。爸,您覺得呢?」傅沉舟直接越過了寧淑蘭徵求傅振邦的要意見。
還不等傅振邦開口,寧淑蘭神情不悅的開口了。
「什麼叫不小了,還沒過三十,就是在大些,我女兒也不愁嫁,他嚴家要是等不了那就算了。」寧淑蘭心想,她這關不過,那嚴家休想娶她的女兒。
「媽,聽說你最近感冒還沒好。媽這頓飯你就別去了,就在家幫著老三兩口子帶孩子吧。爸,時間差不多了,咱們走吧!」
傅沉舟起身要走,寧淑蘭急了。
「傅沉舟,我才是沐顏的媽媽,你有什麼資格不讓我?她的婚姻大事我不去我倒要看看誰能替我做得了這個主?哼!」寧淑蘭擺起了媽媽的架子。
「我自己的事,我自己做主。誰都不需要為我做主,我尊重你是我媽,我想著請你過去。但你如此態度,那就不必了,反正我也不要你給我出一分嫁妝。」傅沐顏不知什麼時候回來了。
「淑蘭,難道你真的要跟兒女眾叛親離嗎?你到底是怎麼了啊?」傅振邦表示越來越看不懂寧淑蘭了。
「好好好,你們都怨我是不是?你們是一家的,我是外人。好,傅沐顏你的事我不管了,以後要是再婆家受了氣也不要回來哭哭咧咧的找我。你們不想讓我去,我還不願意去呢!」寧淑蘭說完轉身上樓。
留下樓下眾人唉聲嘆氣,這都是什麼事?
最後寧淑蘭在大兒媳的勸說下還是去了,至於老三三口子。傅沐顏直接拒絕了,以孩子太小不適合折騰被留在了家裡,這把已經盛裝打扮的石朵氣個半死。
「哼,有什麼了不起的,等我結婚的時候也不請你們參加。」石朵一腳踢在樓梯上,頓時疼的她嗷嗷直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