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迎弟在屋裡根本就沒睡著,鬧心著呢,上哪能睡的著?所以潘老太太和潘偉的話她聽得一清二楚。聽到潘偉站在自己這邊,她的嘴角不由的上翹了起來。
『老東西,跟我逗?你的道法還是低了些。』
江迎弟調整了一下面部表情下了床,「阿偉,你可回來了。你再不回來,我真的要被娘給欺負死了。嗚嗚嗚,我就是身子感覺不爽利,就去醫院看了看。回來娘就說我偷懶,不做飯了。
阿偉,你說我沒嫁到你家的時候娘就不吃飯了嗎?再說大嫂也在家,怎麼就片片等著我做飯了。這個家的家用都是你再出,貨都是我在干。幹啥啊,感情咱們兩人要養活這一大家子一輩子不成。
那以後咱們有了孩子,是不是咱們得孩子也要當牛做馬的為這一大家子服務?我倒沒什麼,多干點也累不死,但是阿偉,我心疼你啊!你這前邊一個女朋友吧,愣是因為那點彩禮錢,卡著人家要把孩子打掉。
棒打鴛鴦的把你們拆散了,阿偉,講真的,我真的特別的同情你。我是八輩子修來的福氣能與你喜結連理,但要是娘一直這樣,恐怕我也是堅持不了太久的,實在是太欺負人了,嗚嗚嗚。」
江迎弟叭叭叭的說了一大堆,這一堆話里,讓潘偉感觸最深的就是,『因為一點彩禮錢棒打鴛鴦。』是啊,六百塊確實不少,但是以他的工資水平,但凡家裡為他考慮。
他也不至於跟桃子連孩子都有了還得分開,這時的潘偉早就忘了他與桃子失之交臂其實自己占著很大的原因。他現在把所有的一切都怪罪到了潘老太太的身上。
潘老太太聽了兒子的話,嘴巴張的都能塞下一個雞蛋了,他兒子啥時變得這麼疼媳婦了?她當場就原地爆炸了。
「起開,你個懶婆娘,你男人在外累了一天了都,你竟然一點都不知道心疼,還讓你男人下廚給你做飯吃。我就問你吃的下去嗎?你也不怕噎死,我讓你裝,讓你裝。」
潘老太太拽著江迎弟的頭髮又罵又打的,江迎弟的頭皮疼的要命,但她硬是忍著一點都沒還手,只是慘叫的哭著。
「啊,阿偉救命啊,要被娘打死了。」
「你個懶婆娘,就知道叫男人給你撐腰,還真是反了天了。我告訴你,這個家現在還是我做主,還輪不到你!」潘老太太下死手的打江迎弟,江迎弟也是個狠人,硬生生的忍了下來。
她就是要讓潘偉看到他老娘的強勢和她的可憐,這筆帳她記下了,等秋後算帳也不遲。
「娘,我錯了,我知道錯了,我這就去做飯,求求你別打了好不好?」江迎弟的示弱讓潘老太太越發的興奮。
「住手,娘,你要幹什麼啊?難道你還要把迎弟也打跑,讓我打一輩子的光棍你才滿意嗎?」潘偉剛到廚房就聽到外邊江迎弟的慘叫,他出來就看到他老娘正在不知輕重的打江迎弟。
「兒子,娘怎麼會這樣想呢?你可不能聽她胡咧咧啊!我這是在幫你管媳婦啊!她現在這個樣子都是裝的,你沒回來的時候她可猖狂了,娘還能騙你不成。不信,你問你大嫂。」
潘老太太說完轉身朝老大屋裡叫了一聲,「老大家的,你是個死人嗎?看著我被欺負也不知道出來幫一下忙啊!」
潘大嫂被點名了,也不好再繼續貓在屋裡不出來了。
「娘,咋了?剛剛我跟孩子睡著了沒聽到。哎呦,這事咋了?怎麼打起來了呢?」潘大嫂又不傻,家用是小叔子貼補著,她才不站隊呢。
「你告訴老二,我有沒有欺負這個小賤人?」潘老太太指著頭髮亂的跟個雞窩似的江迎弟。
「娘,我都說了,剛剛我睡著了,真的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哎呦,營地,你這臉都破相了,潘偉啊,你抓緊帶你媳婦去看看」
「反了,反了,你們一個兩個的都要反天是吧?老大家的別以為你生個兒子就了不起了,我告訴你,老娘一句話,老大照樣離了你!」潘老太太眼瞅著在江迎弟那裡占不到啥上風了,又把矛頭轉向了老大家的。
「夠了,天天的就你最能,信不信我離了你,把你攆回娘家去。」潘老頭在屋裡眼瞅著老婆子壓不住了,雙手背在身後走了出來。
「一天天的有那精力還不如用到正地方,天天家裡窩裡橫。老大出來做飯去,老大家的你回屋帶孩子去,老二帶你媳婦回屋上藥去,你跟我過來。」潘老頭一指潘老太太,潘老太太嚇得一哆嗦屁也不放的回屋了。
這邊桃子到家就開始收拾東西,她覺得事情宜早不宜遲。
「桃子,你這慌慌張張的咋了?這咋還收拾起東西來了?工作的事都交接好了嗎?」老根嬸很是疑惑的看著閨女。
桃子停下手中的動作,「媽,你猜我今天碰到誰了?」
「誰啊?潘偉?不會吧?那他有沒有發現你孩子沒打掉的事啊?」老根嬸也明顯的緊張了起來。
她不敢想要是潘家知道桃子的孩子沒有打掉,他家會做出什麼喪心病狂的事情來。
「那倒不是,但也差不多,是潘偉新娶的老婆。而且他老婆已經知道我沒把孩子打掉的事情了,如果她要是聰明肯定不會告訴潘偉的,但肯定會暗中使壞,我擔心……」
「嗯,你考慮的是,那事不宜遲,你好好收拾,正好後天是周末,你姐和你姐夫都休息,到時讓他們跟你一起去。明天看看還缺啥,好抓緊去買。」
「媽,你迷糊了嗎,市里啥沒有啊?其它的不需要再買了,我缺啥到時在市里買。」
「那也行,哎,本還打算著過兩個月,安穩安穩再過去呢!真是人算不如天算啊!你這兩天也別出門了,當心碰到他們。」
一切本來都打算好了的,可人算就是不如天算,意外還是發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