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的兩天,蘇葉帶著小姑父還有桃子在京城好好地玩了玩。他們去了長城,去了蘇葉的大學,還品嘗了北京最有名的烤鴨和獨具標誌性的豆汁,這些讓桃子頗有感慨。
「葉子,我現在是知道井底之蛙的真正意思了。如果不是跟你來了這裡,我從來都不知道原來大城市已經發展到這種程度。
你的校園是那麼的漂亮,烤鴨是那麼的好吃,但豆汁是那麼的難喝,你的房子是那麼的漂亮,裡邊竟然還有暖氣,在家就可以洗澡,這些真的是我想都沒想過的。」
桃子的眼睛亮晶晶的,就像劉姥姥進大觀園一樣的好奇,感覺哪哪的都是那麼的新奇。
蘇葉只是笑笑,「城市的發展有快有慢,以後咱們那裡也會發展的很好的。桃子,想沒想過在讀個大學?你可以讀夜校的。」蘇葉建議。
一聽要讀書,桃子偃旗息鼓了,「得,你還是饒了我吧!不是所有人都適合讀書的。你天生就是讀書的料,我天生就不是那塊料。我一看到書上的字感覺比吃了催眠藥還有效,立馬就困。
這輩子沒有讀書的命了,以後看我的娃吧!」提到孩子桃子的眼中閃過一絲的失望,孩子,她這輩子還能有孩子嗎?
蘇葉也察覺到了桃子的失落,握起她的手,「走,帶你去我的飯店看看,中午請你們吃大餐。」
「好啊,那我可得敞開肚皮多吃點。」桃子說完又沒事人似的跟著蘇葉去了飯店。
到了飯店,看到那富麗堂皇的裝修,桃子不禁又是一陣唏噓。葉子是真的好了,果然離開渣男人生就是精彩的。看到蘇葉能有今天的生活,桃子從心中由衷的替她高興。
大家坐在包廂有說有笑,突然房門被打開,「葉子姐你出來一下。」程歡小聲的把蘇葉叫了出來。
「怎麼了?」蘇葉起身走出包廂問程歡。
「姐,那個顧銘辰來了,死皮賴臉的說想要見你。我說你不在,他說他親眼看到你進了飯店,要往裡沖,我怕影響不好只好來找你。」
「顧銘辰?」蘇葉嘴裡喃喃的叫著這個名字,呵,她差點都要忘了這號人了。
「沒事,我出去看看。」蘇葉輕輕的拍了拍程歡的肩膀,跟她一起下樓。
「要不要把沉舟大哥叫上?」程歡感覺顧銘辰有些來者不善。
「沒事,那麼多人呢,他還能當眾行兇不成。不過,叫上他也行,狗急跳牆就不好了,你去叫一聲吧!」
蘇葉先下樓,程歡則是又反身上了樓,走到一半碰到了傅沉舟。
「出什麼事了?」傅沉舟問。
「傅大哥,顧銘辰來找葉子姐,我不放心就想著來叫你。」
「嗯。」傅沉舟沒有多說什麼直接跟著程歡下了樓。
辦公室里,蘇葉坐在辦公桌後邊,顧銘辰站在辦公桌前,門也沒有關。
「坐吧,不用那麼拘謹。」蘇葉讓顧銘辰坐,但是顧銘辰並沒有動。
「弟妹,我,我......」顧銘辰不知如何開口。
蘇葉笑看著他,其實她大概已經猜出顧銘辰想要幹什麼了?他還想回來,但是不可能了。她不用背叛她的人,不管是什麼理由。
「顧先生以後還是不要叫我弟妹了,這聲弟妹我可承受不起。有事您就說吧,我上邊還有客人呢!」蘇葉的意思在明顯不過了。
顧銘辰感覺胸口憋著一口氣,他深呼吸然後說。
「蘇總,請你原諒我,我還想再回飯店工作,請你在給我一次機會吧!」顧銘辰一口氣說出了自己的訴求,他怕但凡停頓一下就說不出口了。
他也知道希望不大,但他還是想試試。實在是這大半年來他過得太苦了,嘗盡了人間冷暖才覺得在蘇葉這裡工作是最舒服,最適合的。
他也要臉,可是要臉不能當飯吃。老婆帶著孩子跟他離婚了,現在他是妻離子散,家裡人也對他包容度達到了最大限度。
陳雪那個女人他這邊一出事立馬跑的比兔子還快,他真是要氣死了。
「顧銘辰你是怎麼認為我還會不計前嫌的在繼續用你的呢?我這人很小氣,背叛了我的人,我是不會在用的。別在我這浪費功夫了,有那功夫到其它地方看看吧!」
蘇葉不想再跟這樣的人浪費口舌,起身打算離開不再理會顧銘辰。
可是顧銘辰怎麼肯?
「蘇葉,是你害的我妻離子散的,是你讓我變成如今這個樣子的,你就要對我負責。你答應也得答應,不答應也得答應。你不讓我來這裡上班你也要每個月給我發工資......」
蘇葉:林子大了什麼鳥都有,但今年的怪鳥尤其多。
「放手。」蘇葉聲音冷冷的說。
「不放,你答應我我就放?」
「你威脅我?」蘇葉覺得顧銘辰好像有些大病,在她的地盤威脅她?
「我,我沒有威脅你,但你就得答應我,啊......」
顧銘辰的胳膊突然被人向後一百八十度的大扭轉,疼的他「哇哇」大叫。
「如果不答應你想怎麼樣?顧銘辰我還真是高看你了,你讓我看不起你!」一道清冷的聲音從顧銘辰的頭頂傳來,傅沉舟居高臨下的看著他。
「沉,沉舟,你,你不是在西北軍區?你怎麼在這裡?」顧銘辰面對蘇葉她不怕,但是看到傅沉舟他怕了。
「我調回來了,以後想見你很方便了,顧銘辰我們去外邊聊聊。」
傅沉舟又轉頭看向蘇葉,「上去吧,這邊我來處理。」蘇葉點了點頭轉身上樓去了。
顧銘辰跟著傅沉舟來到了一樓的一個包間,「沉舟,我,我真的知道錯了,你們就在給我一次機會吧!我,我真的沒活路了啊!」
「從你今天這樣的行為就知道你根本就沒有知道錯,一點都沒有意識到自己的錯誤。顧銘辰機會和臉面都是自己爭取的不是人給的......」
不知兩人在裡邊具體談了什麼,大概半小時後顧銘辰耷拉著腦袋從包間裡走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