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葉,蘇葉啊快救救我啊,我這可是向著咱們蘇家說話的啊!你們可不能這樣沒良心啊!」於彩霞用另一隻手死死的拽著蘇葉的胳膊。
蘇葉很不耐的把胳膊從於彩霞的手中抽了出來,原先她確實是想給她留點面子的,但現在她不想了。
「哥,你鬆手,今天是你大喜的日子,跟這種人生氣不值得。放心,我肯定會讓她給嫂子道歉的。」蘇葉安撫我哥哥,然後轉身看向大家。
「今天我要跟大家談談我嫂子的身世,她雖然沒有父母。但我嫂子的父母都是為國捐軀的值得人敬仰的烈士,就憑這一點,她足夠配得上我哥。
再從她個人的條件來說,我嫂子不光工作能力強,而且在京都還有自己的房子。話說起來,我哥還是個吃軟飯的呢!因為婚後他們所有的開銷都得我嫂子來出,雖然我哥有津貼,但是那點津貼在偌大的京都。
「就是,人家二房娶媳婦,硯小子都沒意見,也不知道她這個什麼都不是的大伯娘算個什麼東西,在人家的婚禮上指手畫腳的,我呸。」
「就是,就是,真是不知自己幾斤幾兩重,還怪會往自己身上貼金的來,臭不要臉的。」
「不要臉的還在後頭呢,你們就等著看吧。」黃嬸子嗑著瓜子不屑的看著於彩霞。
倒不是她多事,而是她實在是氣不過啊。於彩霞回去拿紅包的時候,她正好去上茅房,出來的時候就看見於彩霞鬼鬼祟祟的。她就跟了上去,不看不知道,一看真是嚇一跳。
那紅包里哪裡有什麼錢啊,而是一張不知什麼東西?但她感覺啊,肯定是不好的東西。所以她才想著讓於彩霞當面的把紅包給拆開。
「哎,蘇葉你怎麼不知好歹啊?我像著你們家說話不感恩就算了,還說出錯來了。哼,真是狗咬呂洞賓不識好人心啊!一家子沒有一個好東西,我呸,活該絕戶配絕戶。」
「啪」一個響亮的耳光響起,蘇葉嫌棄的擦了擦手。
「今天是我大喜的日子,本來我是不想動手的。但是你欺人太甚了,蘇硯他們不好動你,但是我可以。因為我跟你沒有任何血緣關係,你今天故意在我大喜的日子找事,那就是跟我過不去。
我向來都是有仇當場報,給我父母道歉,給我公婆道歉,再給我道歉。否則我不介意大喜的日子裡見血,你也說了我無父無母,沒人教我那些規矩。所以,我可不懂什麼規矩。我只知道,誰惹我不痛快了,我就讓她不痛快。」
楚茉笑的妖嬈,但讓人看了卻不寒而慄。於彩霞更是被楚茉一巴掌給打的堆堆了。
「蘇硯,蘇葉你們就看著這個外人欺負你們的大伯娘嗎?你們眼瞎了嗎?」於彩霞還想試圖著在蘇葉這邊找幫手呢,可是讓她失望了。
「你跟我們算哪家子的一家人?我嫂子才是跟我們一家人。要我說,我嫂子打的好,還打輕了呢!嫂子下次記得打人不要用手,那樣手疼。」
「好的,小妹我知道了,下次我就拿鞋底子扇她。」
「嫂子,把她給的紅包拿出來拆給大家看看。她口口聲聲的說跟咱們是一家人,我倒要看看,這麼想和咱們做一家人的出了多少喝茶禮。」
「好啊,正好大家也都好奇她給了我多少呢?」楚茉說著就抽出了於彩霞的那份紅包。
「不行,你現在不能拆。」於彩霞也顧不得臉上的疼了,跳起腳來要去搶,可是楚茉怎麼能如她的願呢?
胳膊一抬,於彩霞落了一個空,一下子趴到了地上。楚茉順勢一腳踩在了她的後背上,於彩霞根本動彈不得。
「不能拆,不能拆,要等到明早才能拆呢,不能拆......」於彩霞看著楚茉一點點的打開紅包,她絕望的叫喚著。
楚茉怎麼會管她那麼多呢,她很快的拆開了紅包,把裡邊的東西抽了出來。待看清那東西的時候,楚茉的臉色一下子就鐵青了。
「嫂子,這是什麼?」蘇葉一把拿過楚茉手裡的東西,看望完她怒視於彩霞然後上去就是狠狠的一腳。
「於彩霞你是有多恨我們二房啊?就這麼見不得我們好?大喜的日子裡竟然用這種腌臢的手段來詛咒我們二房,你的心怎麼這麼黑啊?砰砰砰,蘇葉又是幾腳。踢的於彩霞嗷嗷直叫喚。」
「葉子,那是啥啊?」蘇三嬸和蘇姑姑也圍了上來。拿過蘇葉手裡的東西一看,差點沒被當場氣死。
那竟然是一張咒符紙,上邊畫著一男一女兩個小人,小人的旁邊分別寫著蘇硯,蘇硯之妻,然後下邊是一行小字,永無子嗣。
離得近的嬸子自然也看清了那是什麼,也紛紛的倒吸冷氣。這於彩霞是有多恨二房啊,才會做出如等惡毒的事情啊?
蘇三嬸直接就原地爆炸了,剛剛她就想著出來撕了於彩霞這老貨。但蘇葉和蘇姑姑一直壓著她不讓她吱聲,現在她真是再也憋不住了。
「於彩霞你個老貨,小硯到底是哪裡得罪你了,你在他大喜的日子裡這麼咒她?別說他還喊你一聲大伯娘,就是愁人也沒有你這麼惡毒啊!我打死你個老貨,我今天要是不打死你我隨你姓。」
不光蘇三嬸氣急了,就是蘇姑姑也是氣的差點暈過去。她和蘇三嬸一起珠聯璧合,打的於彩霞嗷嗷的直叫喚。
「啊,殺人啦,救命啊,救命啊......」於彩霞鬼哭狼嚎的叫喚,但是沒有一個人去幫忙的。實在是太可恨了,她們都覺得蘇三嬸她們下手輕了,要是換做她們啊,她們都能拿刀把於彩霞個凌遲了。
「於彩霞你個老貨你還叫,我讓你叫,讓你叫。」
蘇三嬸是手下一點都不留情,框框就是幾個大耳刮子,直接把於彩霞給扇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