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燦燦,你別激動,千萬不要在動了胎氣了。你放心,我一定會處理好我媽和我妹妹的。」
看蘇燦真的很生氣,阿華只好哄著。
蘇燦現在也不適合多動,阿華給她搬了個板凳,她坐在一邊指揮,阿華來收拾。阿華一個人整整收拾了差不多一個小時才把鋪子收拾好。
「我看這兩天也不適合在開門做生意了,這樣吧,掛個牌子就說店主有事,三天後在開門。」蘇燦建議。
阿華一想目前也只能這樣了,就找了一塊硬紙板上邊寫上,店家有事,三天後營業。
做好這些,兩人重新鎖上了門。
蘇燦回了醫院,而阿華去了派出所。到那一打聽,果然如蘇燦所說差不多,她們有過失傷人行為。如果有當事人的諒解書,並且也不追究就可以回家了。
「公安同志,您看,我能去看看我媽和我妹妹嗎?」阿華說著給公安同志塞了包煙。呂華和呂老太太的事情本來也不算是什麼大事,公安也就同意了。
呂華和呂老太太真的是被嚇到了,以前在鄉下的時候也不是沒有打過架,但打完也就打完了,從沒有人會報公安的。
她們也沒想到,在這城裡竟然真的會因為打架的事情被關起來。所以當她們看到阿華的時候,兩個人都嚇得大哭了起來。
「兒子啊,你怎麼才來啊?你知不知道媽差點就見不到你了啊?」呂母哭哭啼啼。
「就是啊哥,你怎麼才來啊?是不是那個女人攔著你不讓你管我和媽啊?」呂芳上來就是一頓指責。
兩人的話讓阿華皺起了眉頭,看來他媽和這個妹妹真的不適合再在這裡待下去了。
「呂芳你也不是小孩子了,別成天的跟沒腦子似的。就這麼兩天你看看你都做了什麼事?我告訴你,你這事要不是你嫂子出面幫忙協調,你就等著坐牢吧。
還有媽,你也是。她小難道你還小嗎?這裡不比家裡,你們就不能收一收你們的脾氣嗎?好了,你們沒事就好了。我回去看看找顧大姐要諒解書,然後賠了錢過來領你們。」
諒解書是什麼呂老太太不懂,但是賠錢她懂。
「兒子,這要賠多少錢啊?」
「二百六。」
呂老太太一聽就不淡定了,這二百六十塊錢都趕上他們鎮上一個正式工一年不吃不喝的工資了。
那個女人不就是腦袋流點血嗎,怎麼就需要賠償那麼多錢了?這不明擺著是訛錢嗎?
「兒子啊,你這是讓那個女人給訛了啊。腦袋破了點皮怎麼就要賠那麼多錢了?」
「不賠也可以,那你和我妹妹就在裡邊待著吧。」阿華現在覺得說什麼都是多餘的,他真的是一句話都不想說了。
「阿華,阿華,你怎麼走了啊?你走了我和你妹妹怎麼辦啊?」呂老太太見兒子走了,她有些急了。
但是阿華一句話都沒有回應,徑直的走了。
到了醫院,阿華一臉的疲憊。
「還沒吃飯吧,我買了飯,你快點吃吧。錢已經賠給顧大姐了,這是諒解書。吃完,你就可以把她們領回家了。」
「蘇燦,謝謝你!」阿華此刻是真心感謝蘇燦的。
「我不需要你謝我,我只想過平靜的日子。阿華,咱們談談吧!」
蘇燦說的很嚴肅,阿華都不敢與她對視。
「阿華,躲避是解決不了問題的。以前,我只認為你是覺得你媽媽獨自一人把你和你妹妹拉扯大不容易,所以想多孝順她。
這點我並沒有意見,但現在我發現你是愚孝,你懂什麼叫愚孝嗎?」
蘇燦看著阿華,阿華並不反駁。
「算了,不管你懂不懂,我只想說一下我的立場。你如果還是一意孤行的要把你媽和你妹妹留在這裡,那我今天下午就去把孩子打掉。
以後咱們就橋歸橋,路歸路,互不干涉。如果在我出院之前,你把你媽和你妹妹送走了。咱們就接著好好過日子,孩子我也會生下來。」蘇燦把話說的很明白,很決絕。
「蘇燦,你非得把事情做的這麼絕嗎?她們留下來,我不再讓她們摻和店鋪的事情不行嗎?」阿華一臉的無奈。
「呂華,你覺得可能嗎?你也不是三歲的小孩子了,你媽和你妹什麼德行你不知道啊?她在這還指不定後邊會鬧出什麼么蛾子呢?
你是不是不想要這個孩子了,我有預感,如果她們一直在這裡,這個孩子早晚都得被你媽或者你妹妹給弄掉。阿華,你是不是到那時你才能醒悟啊?」
綠化沉默了,他媽和她妹妹什麼德行他自然知道。他也是打算把她們接出來後就讓她們回家的,但是從蘇燦的口中聽到這話,他的心裡還是有些不舒服。
「行,我聽你的,我一會把她們接出來,明天就買票讓她們回老家。」
蘇燦聽了阿華的承諾,心裡總算是好受了些。她是真的想好了,如果阿華執意讓呂芳和呂來太太繼續待下去,她肯定不幹了。
反正,她現在對這裡已經熟悉了。就算是離開阿華她相信自己也能夠找到活養活自己的,只是肚子裡的這個孩子她肯定是不會再要了的。
她的手輕撫在小腹上,不禁又想起了森寶。
阿華下午去接老媽和妹妹之前先去車站給兩人買了第天回家的火車票。
重獲自由的呂芳和呂老太看著外邊明媚的陽光,感覺特別的親切。
「哎呀,還是外邊好啊!裡邊真不是人呆的地方啊,阿華,媽餓了,你帶我們去吃點東西吧!」
「是啊哥,從早上到現在我和媽還沒吃過飯呢。」
「好,走吧。」阿華沒有多說什麼,這一頓晚飯就當是給她們餞行吧。
到了飯店,呂芳點了六菜一湯,其中五個菜都是肉菜。她和呂老太吃的滿嘴流油。沒有一個人想著這頓飯值多錢,阿華不禁諷刺一笑。
在他媽和他妹妹的眼裡,他應該就是他們賺錢的工具吧。以前也是,她們都只會張口問他要錢,但從沒有一個人關心他累不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