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跟她生這個氣幹啥?不值當,自己家的孩子自己疼,又不指望她幫忙養活。她愛猜就讓她猜唄,寶寶的性別又不會因為她的猜測就變了。好了,好了不氣了啊!」蘇葉安慰傅沐顏。
「哼,我就是看不慣她那個樣子,什麼東西啊?感覺全家都欠她的一樣。二嫂你不知道,她知道你懷孕後,回家還和家裡吵了一架呢!
聽說,現在在家裡天天跟傅淮舟吵著要讓他辭職去做生意呢。真不知道腦子哪根筋搭錯了,傅淮舟要是做生意的料,他當時能把飯店做成那樣,還得你和二哥來給他兜底?
真是眼光短,只看到人家的利好,看不到人家的付出。還真以為人家能掙錢她就能掙錢了啊?」這事還是前兩天她從寧淑蘭的嘴裡知道的,當時傅沐顏就嗤之以鼻了,那兩個人要是能做生意,太陽都能打西邊出來了。
蘇葉沒吱聲,做不做生意跟她沒關係,她懶得管。倒是葉嵐說話了,「她倆做生意?打算做什麼?淮舟雖然以前開過飯店,但也就是那時機會好,競爭少,憑著他的手藝倒也能支撐的下去。
現在的返點如雨後春筍一樣,你看看街上陸續出了多少家的小飯館了。蘇蘇這邊也就是這兩年他們把名氣打出去了,做出口碑了,而且有實實在在的大廚生意才那麼好。
他們拿什麼去做?先不說後邊怎麼樣,他們有資金做前期的準備嗎?再說了,淮舟不是已經轉正了嗎?他那工作挺不錯的,折騰啥啊,爸媽同意了?」
「爸媽當然不同意啊,爸也是大嫂你這個意思。認為生意沒有那麼好做的,現在傅淮舟已經是正式工,工資比之前高了不少,而且每年還都在漲。只要他好好干,以後當個校領導也是不成問題的。
他們一家三口緊緊手,有著爸媽的貼補日子過起來應該也不難。傅淮舟倒是沒什麼意見,他現在對做生意也不太感冒,奈何那石朵跟被人奪舍了似的,一個勁的就要做生意。
這幾天正鬧騰的厲害呢,鬧著讓爸媽幫忙出錢呢,今天也不知是那股妖風把她給吹來了,真是晦氣,感覺這蘋果都不甜了。」傅沐顏說完氣哼哼的使勁地咬了一口蘋果。
「你跟她生那個氣幹嘛,又沒讓你出錢,該勸的都勸了,不聽也沒辦法。就像大嫂說的,現在的生意著實沒有那麼好做了,而且以後也會越來越難做。
其實你三哥的那個工作真的不錯的,以後就算是有學歷都不一定能進的去的。那可是鐵飯碗中的鐵飯碗,你要是能說的上話最好還是勸勸他,一定不要衝動。
一個家裡邊有一個工作穩定,有固定收入總比都飄著,不知未來的好,畢竟他們現在還有個孩子要養呢。」蘇葉建議道。
本來她是不打算吱聲的,但她可是知道傅淮舟的那個工作可是鐵飯碗中的戰鬥機啊。再過個十幾二十年的,你就算你有文憑,沒有過硬的關係你也休想進到菸草局。
現在白白放棄真的是可惜了,不過話說回來,她也是有些私心的。在關係不好,那也是傅沉舟的親兄弟,如果過的不好,她能眼睜睜看著不管,可是傅沉舟能嗎?
蘇葉想,大抵是不能的。這就是親情吧,在怒其不爭,在關鍵時刻還是要管的。與其到那時再管,還不如在一開始就把錯誤的給掐死。
「蘇蘇說的對,你三哥那個工作以後肯定是香餑餑,現在放棄了可就太可惜了。等晚上我回去也跟你大哥說說,讓他也勸勸你三哥。你跟爸媽也好好說說,可不要頭腦一熱的想到哪就是哪,畢竟還有孩子要養活呢。」葉嵐也跟著勸。
「我才懶得管他們的事呢,愛怎地就怎麼地,管我什麼事?」傅沐顏一副事不關己的樣子。
「好了,你就少在這死鴨子嘴硬了,你要是真的不關心也不會說出來了。再怎麼說也是一家人,萬一你三哥腦門一熱真的辭職了,然後兩人搗鼓生意。
賺了還好,要是賠了,你大侄子沒有錢喝奶粉了,求到你跟前你這個做姑姑的忍心不管?忍心看著你大侄子挨餓?我和大嫂不好出面說這個話,但你是好說的。
等晚上讓大哥也幫著勸勸,你二哥這是不在家,要是在家我肯定也會跟你二哥說讓他幫著勸勸的。咱們該勸的勸了,他們實在是不聽那也就沒辦法了,最起碼咱們做兄妹的問心無愧了不是?」蘇葉說。
「好了,好了,我知道了,一會我就回去一趟跟爸媽在說道說道。要我說啊就你們心好,他們都那麼過分了還為他們著想呢。」傅沐顏繼續啃著蘋果。
「你不也一樣,要是你有心不想管根本就不會說了。好了,你也別啃蘋果了,吃飯了。」蘇葉奪過傅沐顏手中的蘋果。
這邊吳姨已經擺好了飯菜,大家齊聚一桌吃的很開心,而這邊石朵卻鼓著一肚子的氣沒處撒。
「完蛋的東西,跟你爸一個慫樣,關鍵時刻就掉鏈子。問你那肚子裡的是弟弟還是妹妹難道就那麼的難回答嗎?不是弟弟就是妹妹,你平時叭叭叭的不是挺能說的,怎麼這就啞巴了?」
石朵抱著兒子一路走一路的數落,小遠行在媽媽的數落聲中哭的都上氣不接下氣的了。
「這是又怎麼了?哎呦,兒子乖啊,不哭了,不哭了。」傅淮舟在屋裡聽到兒子的哭聲,趕緊的出門去迎從石朵的懷中接過兒子。
「怎麼了?怎麼了?你說怎麼了?問你兒子去,完蛋的東西,都是慫包。關鍵時刻掉鏈子,沒一個頂用的。」石朵指桑罵槐。
傅淮舟知道石朵這幾天因為做生意的事情火氣大,他也沒跟她計較,只是小聲的提醒。
「差不多得了啊,爸媽都在家呢。」
「在家又怎麼了?還不讓人說話發泄情緒啦?咋地,要憋死我啊?」石朵嘴上強硬終歸聲音還是比之前低了很多。
但即使這樣,話音還是傳到了屋裡寧淑蘭和傅振邦的耳朵里。
「作精又回來了,哎,這日子可怎麼過啊?」寧淑蘭深深的嘆了口氣。
「怎麼過?這不是你自己選的嗎?當初我不同意他們回來住,你偏鬼上身的要同意,現在後悔了?晚了,受著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