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你們有本事別把老子放出來啊,無憑無據的竟然拘押我,我要去告你們。」江德海在公安的門口叫囂,他心中得意,他還以為是鼎鑫食府的人給他弄出來的呢。
心中也不禁暗暗的決定好好的替鼎鑫食府做事,看來幕後的老闆果然不簡單。這要是得了幕後老闆的賞識,那以後還愁什麼啊?江德海是越想越得意,人也越來越囂張。
「江德海是吧?你是不是真的想在裡邊多待幾天啊?我告訴你,你再不走,隨時讓你進去體驗生活。鼎鑫樓不追究你的責任,還不知好歹呢是吧?」公安對江德海不客氣的說。
「你,你說什麼?不是鼎鑫食府的人把我保出來的嗎?」江德海有些懵。
「鼎鑫食府?鼎鑫食府是個什麼東西?你還真以為自己是什麼了不得的大人物呢,人家還保你呢,這天還沒黑就開始做夢了啊?被人拿著當槍使,還怪美呢,傻子一個。你走不走,不走再進去坐坐。」公安同志順勢就去拽江德海。
江德海連連後退,「哎?你們幹什麼?把我放出來了還要在把我抓進去嗎?你們可不能濫用職權啊?我告訴你,我,我可是可以告你們的......」
「你不是有後台嗎?讓鼎鑫食府的人來撈你啊,來來來,裡邊在坐坐唄,反正你有靠山怕什麼啊?」公安同志故意逗他,步步緊逼。
「哎哎哎,你不要過來啊,你可不能濫用職權啊,我,我走就是。」江德海連連後退,一下被後邊的石頭絆倒了。但他顧不得疼,連滾帶爬的起來跑了。
公安同志看著連滾帶爬跑遠的江德海罵了句慫貨回局裡了。
江德海跑出好遠,實在是跑不動了才氣喘吁吁的彎腰,扶著膝蓋停了下來。娘的,可跑死他了。歇了好一會他倒上氣來,休息了一會,他又繼續出發。鼎鑫食府那邊答應給他的錢還沒給全呢,他得去要錢。
「老江,今天辛苦你了,你先回去,那錢我明天給你送去。今天實在是太晚了,我手頭也沒有那麼多錢啊。」一位五十歲左右的男人對江德海說。
「放你娘的狗臭屁,事給你們辦了,你們這是要卸磨殺驢是吧?小心老子去對面告發你們。」江德海拿不到錢,實在是氣的不輕。
「老江,注意你的言辭。我告訴你,你這次事辦砸了還沒找你事呢,你竟然還敢來吆五喝六的來要錢?你是不是皮痒痒了,你的賭債是不想還了是吧?」
「老吳大哥,您大人有大量,行行好,就把剩下的錢給我吧。我家裡是真的揭不開鍋了啊,我這不是也是急了嗎?」江德海變臉比唱戲還快,馬上一副小人討好的樣子。
「老江,就這五十塊錢,你愛要不要。至於賭債我就不追究你了,但是你要是敢耍小心思去告密,老子有的是辦法讓你永遠張不了口。」男人威脅江德海。
「瞧您說的,我哪敢啊,你借我十個膽子也不敢啊!就五十,您看您能不能再多給點啊?」江德海討價還價。
「就這些,你要是不滿意這些也沒用。」男人伸手就要去把錢拿回來,江德海哪能讓他得逞,手往後一縮,把錢裝到了兜里。
「滿意,滿意。」
江德海拿著錢走了。
「走了。」一道男聲悠悠的從裡邊傳出。
「嗯,走了。」男人畢恭畢敬的回答。
「盯緊他。」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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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朵躺在床上翻來覆去的睡不著,自從聽了蘇葉的話後,她的心裡一直都很慌。這幾天她不是沒有去找過顧銘辰,但根本就找不到人。
顧銘辰不是藉口出差了,就是藉口不方便見,還讓人轉告她,如果她再這樣無理取鬧就把她投的錢推給她,就不帶她了,石朵的心裡真的是七上八下啊!
「你不睡覺翻來覆去的烙餅呢?」傅淮舟煩了。
「你煩什麼煩啊?不想在這裡睡滾沙發上睡去。」石朵騰的坐了起來。
「大半夜的你發什麼瘋啊,當心把孩子弄醒了。」傅淮舟趕緊的轉身去看兒子。
這幾天小遠行身體不舒服,本來就睡的不好,這要是醒了又不知道要哄到什麼時候了。
「你心裡就只有你兒子,你兒子。」石朵不依不饒。
「你到底怎麼回事?那不是你兒子啊?我對孩子好不好嗎?石朵我早就發現你最近不對勁了,你告訴我,你到底有什麼事情在瞞著我?」
話既然說到這裡了,傅淮舟也想弄個明白。他又不傻,石朵這些天的反常她可都是看在眼裡的。
石朵一聽傅淮舟這話,立馬就慌了,但她還是強裝鎮定的為自己開脫。
「傅淮舟,你什麼意思啊?我哪裡不對勁了?你告訴我,是不是你媽,你哥嫂他們在背後又說我壞話了。你說我一個黃花大閨女嫁給你圖什麼啊?
不就是圖你知道心疼人,圖你對我好嗎?可是現在呢,你根本就不信任我。我容易嗎我,為了孩子,我犧牲了自己的事業,甘願下來帶孩子,當老媽子。
可是你是怎麼對我的?不但不知道我的苦,還聯合其他人來欺負我。嗚嗚嗚,這樣的日子過著還有什麼意思啊?」石朵開始嗚嗚的哭。
見石朵哭,傅淮舟也有些不耐煩。
「你哭什麼啊?我不就是隨口問一嘴嗎?有沒有說你什麼。媽和哥嫂們根本沒有人在背後說你壞話,你不要胡思亂想好不好?我知道你委屈,你辛苦了。好了,好了不哭了啊!」在不耐煩也得哄著啊,總不能把爸媽在給招起來啊!
「淮舟,我也不想哭,可是我不知自己是怎麼了?一想到咱們現在過得日子,在看看大哥,二哥他們過得日子眼淚就止不住的想哭。你看看他們天天過得多舒坦啊,就咱們過得苦。」石朵趴在傅淮舟的懷裡嚶嚶嚶。
「哎呀,好了,好了,都是我沒本事讓你和孩子受苦了。但是咱們現在的日子也是比上不足比下有餘了,等遠行在大點你就可以去上班了,到時咱們的日子就更好了......」傅淮舟安慰石朵。
「哼,那個班我可再也不去上了,看人臉色還不掙錢。要上那我也是當老闆,才不要像你那麼沒出息。睡覺,睡覺。」
石朵一聽傅淮舟提到上班就神煩,她現在可是老闆,誰還要去上班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