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淑蘭啊,這是怎麼理啊?孩子怎麼哭的這麼佷啊?」隔壁的張奶奶剛剛就聽到動靜了,她想著是人家的家事,也就沒出來過問。
可是時間過去好久了,孩子的哭聲一直沒有停止,而且爭吵的聲音也一直沒有停,她實在是坐不住了,就過來看看。
「張嬸您怎麼來了,快坐,快坐。哎,都是孩子不省心,讓您見笑了。」寧淑蘭都難以啟齒。
「張奶奶,您給評評理,我自己的孩子我怎麼就不能帶了。我婆婆現在把孩子扣著不讓我見,不讓我帶的,這不是故意讓我跟孩子生分嗎?」石朵一邊哭一邊說,哭的梨花帶雨的。
「石朵你到底有沒有良心了?我什麼時候不讓你看孩子了?你滿足跑火車,你,你......」寧淑蘭捂著胸口說不上話來。
「夫人您沒事吧?」保姆趕緊的上前扶住寧淑蘭。
「淑蘭,你怎麼樣,沒事吧?有藥嗎?」張奶奶也是慌了。
「有,葛媽,要在樓上床頭的抽屜里。」寧淑蘭虛弱的說。
葛媽一聽趕緊的跑上樓,拿藥給寧淑蘭服下。石朵見狀嚇得不輕,但她什麼都沒做,而是抱著孩子悄悄的走了。
寧淑蘭吃了藥緩了好一會才緩過來,張奶奶見狀也不好再說什麼,只叮囑她好好休息也走了。
石朵抱著孩子到家裡還心有餘悸,不知道寧淑蘭怎麼樣了?
傅淮舟下班的時候沒想到竟然在門口看見了他二哥。
「二哥,你怎麼在這裡啊?什麼風把你給吹來了啊?」傅淮舟上前摟著二哥肩膀打趣。
只是傅沉舟要比他高不少,傅淮舟摟著有些吃勁。
「沒有我高就別費那個勁了,把手拿下來吧,勒死我了。」傅沉舟很不給面子的說。
「二哥,不帶你這樣的啊,你說你這都結婚好幾年了,怎麼二嫂還沒把你的情商給帶高啊?希望我侄子到時可不要隨你。」傅淮舟此時感覺又回到了小時候,跟二哥的關係親近了不少。
傅沉舟:「也有可能是侄女,一會有空嗎?一起吃個飯?」
傅淮舟:「你請?」
傅沉舟:「行,走吧。」
傅淮舟有些看不懂這二哥了,同時心裡也有些不安。以二哥的性子,他肯定不會無緣無故的跟他吃飯的,他那麼忙,有空還不夠陪媳婦的呢!
那今天二哥找他吃飯,肯定是有重要的事,而且還是關於他的。這樣一琢磨,傅沉舟的心裡更慌了。
「二哥,你找我是有事吧?有事你就說吧,你不說我飯都吃不下去。」傅淮舟可憐巴巴地看著二哥。
「收起你那可憐巴巴的眼神,我估計我現在要是說了,你一會更吃不下飯了,你確定要我現在就說?」傅沉舟看著面前的傻弟弟。
哎,這個傻弟弟怎麼這輩子就跟女人犯磕呢?真是一輩子都栽在女人手裡了,還是他命好,娶了一個那麼好的媳婦。
此刻蘇葉在家裡連打了好幾個噴嚏。
「早死早投生,你就別吊著我了,不說,吃完也是不消化,你快點說吧。」傅淮舟催著二哥趕緊說。
「你先看看這些吧!」傅沉舟從身邊的手提包里拿出一份資料遞到傅淮舟的面前。
傅淮舟疑惑的看向二哥,但他還是拿出文件袋裡的東西看了起來,越看他越迷糊。
「二哥,這不是你們對面鼎鑫食府的收支往來嗎?你給我看這些幹啥啊?還有,你是怎麼把這些弄到手的啊?厲害。」傅淮舟伸出一個大拇指。
「少拍彩虹屁,我問你,你看了覺得這家飯店能盈利嗎?」傅沉舟不答反問。
「傻子都能看出來好不?這上哪去盈利啊,估計褲衩子都得賠進去。不是,二哥,你找我出來吃飯,就是為了這個啊?你可真夠閒的。」
傅淮舟一見是這,他心裡總算是鬆了口氣,以為二哥是想找他出謀劃策的,畢竟對面飯店的生意對鼎鑫樓的影響可不小?
「我可沒你那麼閒,我事情多著呢!」
「二哥別不好意思,你今天來找我是不是想讓我給你出謀劃策的?我跟你說不用急,照這樣子,對面撐不了多久,很快就會倒閉的。」傅淮舟自信滿滿的說。
「我有什麼不好意思的?你這豬頭都能看明白的事,你覺得我們會看不明白?」傅淮舟這話傷人啊。
「二哥,你之前一直單身不是沒道理的,也就是二嫂眼神不太好看上你了,你真是該燒高香啊!那你給我看這些幹啥?」傅淮舟訕訕的說,有些不太開心。
「淮舟,石朵在給這家飯店投資呢,你知道嗎?」傅沉舟也不繞彎子了,直截了當的說。
「什麼?」傅淮舟還以為自己的耳朵聽錯了呢,他大聲的質問。
「我說石朵在給這家飯店投資你知道嗎?這次聽清楚了沒?」傅沉舟白了一眼白痴弟弟。
「二,二哥,你別跟我開玩笑了。怎麼可能啊?朵朵是有些拎不清,但絕不會做這麼糊塗事的。」傅淮舟自己說的心裡都沒有底。
「其實你心裡已經信了是不是,只是不願承認對不對?這個事情千真萬確,突然冒出一家飯店跟你二嫂的飯店對著干,我們不可能不查的。
石朵是你二嫂親自堵住和吳老闆交易的,她自己也親口承認了的。這事沐顏也知道,你要是不信可以去問問她。你知道我不會那麼閒的。話我帶到了,你信不信就由你了,這頓飯還吃嗎?」
「二,二哥你讓我自己靜靜,我現在腦子很亂,我,我......」傅淮舟痛苦的抱著頭。
「行吧,那你好好靜靜吧,你也不是小孩子了。該怎麼做你自己決定就好,淮舟,男人就要有擔當,做事不要衝動。衝動是魔鬼反而解決不了任何問題,知道嗎?」傅沉舟再三交代。
「嗯,二哥,我知道了。你放心吧,我不會做傻事的。你先回去吧,讓我好好靜靜。」
傅沉舟見此,也就不再多說什麼,拍了拍弟弟的肩膀就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