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朵當天下午就去報到了,她學的很認真,一直到店裡都沒人了她才跟著下班。
「今天你也看到了,我們做生意的就是要眼頭活,態度好,還要精準的抓住客戶的心理,這些不是看一下就能學會的,還需要你以後好好的體會。今天不早了,回去吧,明天不要遲到,再見。」司店長和石朵交代了一下就走了。
石朵回到家已經差不多十點鐘了,孩子已經睡了,傅淮舟和石朵坐在客廳里等她。
「朵朵,怎麼這麼晚才回來啊?吃飯了嗎?」石父上前詢問。
「吃過了爸,不過你這麼一問我好像又餓了。今天第一天上班,我肯定要好好表現啊!孩子已經睡了吧?」石朵高興的嘴角一直翹著。
「好好好,我去給你下面。」石父去廚房給女兒下面,把空間留給了小兩口。
「累了吧?先喝口水,二嫂讓你在哪裡上班?」傅淮舟遞過來一杯水。
「二嫂讓我在幸福街那個分店上班,離咱家很近,二嫂這是在照顧我,你說我能不好好表現嗎?淮舟你知道嗎?原來投入去做一件事是那麼的快樂,我今天在店裡學了好多東西呢,你看這都是我做的筆記。」
石朵雀躍的跟個孩子似的把筆記掏出來給傅淮舟看。
傅淮舟摸了摸媳婦的頭,他好像從認識她起還是第一次看到她這麼真誠的笑呢!
「我媳婦那麼聰明肯定學什麼都能很快上手的,加油!跟你說個好消息,上邊有一個外出的機會,有補助的呢!我申請了,就是要出差一個月不能天天陪著你和兒子了。」傅淮舟內疚的說。
其實傅淮舟是很糾結的,補助很誘人,他真的很想去,但時間又真的挺長的,他擔心石朵一個人在家不能很好的照顧好孩子。
石朵聽了傅淮舟的話笑容僵了一下,但很快就放鬆了下來。
「挺好的啊,家裡你放心,不是還有爸呢嗎?你就去一個月又不是去一年。我知道你在擔心什麼,放心吧,我會照顧好孩子的,不是還有那邊的爸媽呢嗎?」
看到石朵現在這麼的通情達理,傅淮舟的心裡暖暖的。
「嗯,行,聽你的,那你看周末的時候咱們一起去爸媽家一趟吧!」
「這個周末恐怕不行,店裡越是周末越忙,你帶著孩子去,等過一段時間休班了,我在帶孩子去。」
石父端著面從廚房出來看著小兩口有商有量的,開心的笑了。
「朵朵,過來吃麵了,吃完抓緊休息,明天都還要上班呢!」石父把麵條放到了桌上。
「嗯,謝謝爸!您去休息吧,吃完我收拾就行,還有明天我可以送遠行上學的,正好順路。」
「你就好好休息,等差不多了再起來上班,我在家又沒事,我送。」送孩子上學也不是啥重活,石父心疼女兒不願她那麼早起。
「行,那辛苦爸了!」
時光如梭,轉眼兩個月過去了。
現在蘇葉的肚子大的她站著都看不到腳,離生產還有一個來月。大家都覺得她會早生,所以蘇三嬸,蘇姑姑都早早的過來了。
傅沉舟最近也是各種的調劑,想盡一切辦法把蘇葉生產的那段時間給空出來。所以近兩天他很忙,有時兩三天都見不著人。
楚茉現在還是住在蘇葉家,以防萬一有什麼事情也好照應。蘇葉讓她生完孩子也住在這邊,這樣方便照顧,但楚茉不肯。她說沒有嫂子在小姑子家坐月子的,這樣不好,這讓蘇葉很是頭疼。
桃子那邊最近也是忙的不行,她正在緊鑼密鼓的安排著工作。她答應過蘇葉的,等她生產的時候是一定會陪著她的。但她那一攤子有點大,所以她要提前安排,以免來不及。
「桃子啊,你看這是我給孩子做的小衣服,都是用咱自己種的棉花做的,還有這是我給孩子鉤的小帽子也不知合不合適?」黃母拿著她給孩子們準備的小禮物,滿眼都是愛。
桃子看著黃母滿眼愛意的樣子,她的心裡有些酸,有些愧疚。這些東西說是給蘇葉和楚茉的孩子準備的,其實這裡也有她對自己孫子,孫女的期待吧?
只是這輩子她都不能圓了她的這個心愿了,只能等著黃小軍結婚來圓了這位老人的心愿了。只是黃小軍那傢伙兩個女朋友還沒有呢,天天就知道跑客戶,談生意,也是挺愁人的。
「媳婦,你之前不是說東西太多不好拿,要去買個旅行箱嗎?我明天陪你去吧,順便看看還有沒有其它的東西要買。」黃志剛一邊幫著桃子收拾東西,一邊說。
「好啊,我看著有合適的包包啥的給葉子她們也買幾個想以後有小寶寶了免不了東西多,出門也方便。對了,我上天看到一個嬰兒車可方便了,到時看看也買一個。」桃子一提到孩子她根本就停不下來。
「好,都聽你的。」
兩人今天都沒有去店裡,而是去了箱包市場。
「你個死老太婆眼瞎嗎?孩子摔倒了沒看到嗎?真是幹啥啥不行,吃啥啥不剩的廢物,天天就知道吃,也不怕噎死你。」
「蘇燦?」桃子試著叫了一聲然後向那個方向走去。
蘇燦聽到有人叫她,她抬頭看,一時竟然沒認出桃子來。但很快她就認出來了,蘇燦顯得有些慌亂,她沒想到在這麼遠的地方了還能碰到熟人。她慌亂的想要躲到屋裡,但桃子已經來到了她的面前。蘇燦只能硬著頭皮否認,「你,你認錯人了,我,我不認識你。」
華子的老娘看著蘇燦慌亂的樣子,她吊著三角眼滴溜溜的轉,然後起身走到桃子面前。
「姑娘,您認識我兒媳婦啊?她就叫蘇燦,當年不知從哪逃來的,差點被人打死買了,還是我兒子救了她。誰知道這個女人歹毒啊,她恩將仇報,如不下我這個婆婆啊,對我是非打即罵。姑娘您行行好,告訴我她娘家在哪,我要找她家人問問,他們就是這麼教育女兒的嗎?」蘇燦的婆婆拽著桃子的胳膊不撒手,蘇燦的眼睛跟淬了毒似的看著婆婆。
本來他鄉遇故人是件高興的事,現在反倒是像修羅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