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蘇大伯氣急敗壞的樣子,蘇葉笑吟吟的上前。
「大伯,我堂哥堂嫂啥時候沒有的?您怎麼也不通知我們一聲啊,畢竟我們還是同一個姓的不是嗎?大伯您節哀,也放心,即便堂哥堂嫂他們都不在了,你不是還有堂姐呢嗎?
我跟你說,我堂姐現在在廣城過得可好了,自己做生意呢,老有錢了。我有她的電話你要不要?」蘇葉的話搞的蘇大伯一愣一愣的,這什麼跟什麼啊?信息量有些大,他有些迷糊。
「不是,蘇葉,你這話什麼意思?你堂哥堂嫂什麼不在了?」蘇大伯疑惑的看向蘇葉。
「啊?他們沒死嗎?」蘇葉故作很震驚的樣子看著大伯。
「我呸,呸,呸......,你才死了呢?我什麼時候說他們死了?你嘴巴怎麼這麼毒,大過年的能不能積點德?」蘇大伯氣急敗壞地脫下鞋底就要打蘇葉,但被楚茉一把給拽住了。
力道之大疼的蘇大伯嗷嗷嗷的直叫喚,「哎呦喲,疼死我了,你鬆手,快鬆手。」楚茉又怎麼會聽他的,力道繼續加大,疼的蘇大伯臉都白了,楚茉覺得差不多了才鬆開了他的手。
「大伯,他們沒死你上我們家鬧什麼事?你是覺得我們真的不能把你怎麼樣是嗎?你三個兒子,怎麼就需要住到我們家了?再說了大伯娘不還是二堂嫂給推的嗎?你去找他們去啊?
大伯,我最後告訴你一遍,如果你要是在敢來胡攪蠻纏,我有的是辦法讓幾個堂哥堂嫂都下崗,到時我就告訴他們都是因為你。
我看到那時你怎麼面對他們?我說到做到,不信你就試試。」蘇葉的聲音異常的森冷,讓這原本就寒冷的冬天感覺更冷了,蘇大伯不由的打了個寒戰。
「你,你,你,算你狠,走就走,哼!」蘇大伯自知占不到什麼便宜了,轉身走了,可是剛走到門口又轉過身來。
「怎麼了大伯,你是不是想要堂姐的聯繫方式啊?我早就給你準備好了,拿去吧,好走不送。」蘇葉把早就準備好的電話給了蘇大伯。
本來這個電話她是沒想著給蘇大伯的,可是誰讓他們一家人都那麼討厭呢?明明知道爺爺病了,蘇燦明明知道,可是她連一個電話都沒有打過,枉費她小的時候爺爺那麼的疼她。
這也怪不得她,要怪就怪她自己的親爹去吧!
反正不知道蘇大伯是怎麼說的,一周後蘇燦回到了老家。
今年桃子帶著黃志剛也回來過年了,老根嬸,老根叔那個高興啊!他們家好幾年都沒有這麼團圓過了,今年大家都聚齊了,開心啊!
杏花的小店現在學校放假了,妹妹回來了,她也就不開了,提早的關店了。今年大家在一起過年,難免要準備很多東西。
幾人在百貨大樓里哐哐哐的一頓採買,把兩個男人的手裡塞的滿滿當當的,就連桃花和杏花的手裡都是東西。
「桃子,你這花錢是越來越大手大腳了,你看一會爸媽不罵你的?」杏花嗔怪,今天買的這些東西都是桃子出的錢。
「姐,我平時不能再爸媽身邊盡孝,有啥事都是你和姐夫跑前跑後的,我這好不容易回來過一個年,花點錢還不是應該的嗎?如果這點錢你都不讓我花,我心裡啥滋味啊?」
「那也不能這麼個花法啊,你看看買了多少不需要的東西。再說了,那照顧爸媽本不就是我們應當應分的嗎?你離的遠,那還能啥都指著你回來處理嗎?」杏花從沒覺得妹妹離的遠,她一個人照顧父母是虧了的,那也是她的父母啊!
「姐,話是這麼說,但爸媽也是我們的爸媽啊!桃花平時顧不上,現在想花點錢彌補一下,你就讓她花吧,她有錢,要是不讓她花,她會不好受的。」黃志剛說。
「你也不管著點,還幫她說話,你就慣著她吧!你們平時沒少往家裡寄錢寄東西的,姐明白你們的心意,但咱們是親姐妹真的不用分這麼清的。」
杏花又怎麼能不知道妹妹這是在變相的貼補自己呢?自己下崗了,雖然有個小店,但還有個孩子要養,兩邊的老人要養,壓力還是很大的。
「姐,我現在有錢,你就不要再有心理負擔了啊,要不我明年就不回來過年了啊!」桃子故作生氣的說。
「好,你不回來過年,那我就帶著爸媽你姐夫他們去你那裡過年,到時白吃白喝讓你花更多。」
「好啊,熱烈歡迎,哈哈哈!」幾個人哈哈大笑。
突然,竄出來一個人,把幾人嚇了一大跳,黃志剛骨子裡的素養,第一個跳出來擋在幾人的面前。
「桃花,桃花是你嗎?我是潘偉啊,你不認得我了嗎?」潘偉遠遠的看見桃花,他一開始還不敢確認那是不是?
實在是桃花現在變得比以前更漂亮,更時髦了。歲月不但沒有在她的身上留下痕跡,反而讓桃花有一種更加成熟的韻味。
但他在看到一旁的杏花時,他確定了,那就是桃子。他萬萬沒有想到,當時費盡心機算計的人,現在過得這麼好!他後悔,他不甘。
桃花看到消瘦憔悴的潘偉,秀眉皺了一下,身體本能的往黃志剛的身後躲了躲。
「潘偉,我跟你已經是過去式了,咱們倆現在已經再無瓜葛了。如果你識趣就請讓開,否則就別怪我老公不客氣了。」桃子沒有跟他太多的廢話,直接挑明了立場。
「桃子,你真的就這麼狠心的能放下我們的感情嗎?可我放不下啊,你知道嗎?跟您分開後,我無時無刻不在想著你。桃子,我已經和那個女人離婚了,咱們和好吧!」
潘偉想上前拽桃子,但是被黃志剛給攔下了。
「潘偉是吧?怎麼你當我是死的嗎?抓緊滾,在騷擾我老婆,我讓你好好嘗嘗沙包吃肉的滋味。」黃志剛亮了亮沙包大的拳頭,嚇得潘偉連連後退了好幾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