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午,雲姜和陸燼加入的時候,他還很排斥,現在又換了一副嘴臉,真是變臉比翻書還快。
竟然還主動讓她給他們拿食物吃。
想到陸燼,閆桂英湧起一抹濃濃的遺憾。
那麼好看的人就這麼樣死了,真是可惜。
謝承辰聽著閆桂英的話,狠狠皺了皺眉頭:「胡說八道什麼。」
這可是顧總的女人,他怎麼敢肖想。
再說了,這個女人雖然好看,但是比起雲姜還是要稍遜幾分。
他看上她,還不如說他看上雲姜。
「啊!」
突然,
房車傳來一道尖銳的喊叫聲。
顧之北已經洗好澡,有人想讓他用異能提供水,他就去了,聽到喬清婉的叫聲,他立馬衝進房車裡面,急切的詢問:「清婉,怎麼了!」
喬清婉用衣服捂住自己身體,白皙的手顫巍巍的指著面前還對著她做鬼臉的謝耀祖,臉色紅了又白。
看到第一時間跑進來的顧之北,她立馬撲進他懷裡,「之北,他,他偷窺我洗澡。」
她剛剛一進房車衛生間就感覺有人在偷窺自己,果不其然,她稍微一探知就感覺到了門口有人,正透過縫隙望著她。
她本想直接用精神異能操控弄死這個偷窺她的小賊,可是他們現在在別人的隊伍,貿然出手,恐怕會害了他們。
謝耀祖看著喬清婉白花花的大腿,小小年紀,眼神已經染上了幾分猥瑣。
面對喬清婉的指責,還十分囂張的豎起了中指。
而其他人聽到喬清婉尖叫,都闖進了房車裡面,望著喬清婉裸露的皮膚,眼神晦暗。
喬清婉立馬合上廁所門,穿好衣服,才出來繼續指著謝耀祖。
「這是誰的孩子,一點家教都沒有,小小年紀不學好,偷看女生洗澡。」
顧之北再次把受驚的喬清婉抱在懷裡,看著謝耀祖氣憤的指責。
謝耀祖看到兇巴巴的顧之北,哇的一聲,哭了出來。
謝承辰嬸娘聞聲趕來,趕緊護著自己的寶貝兒子,對著顧之北和喬清婉不耐煩的說:「看看能怎麼了,看看又少不了一塊肉,再說了,他還只是一個孩子。」
隨後,她眼神鄙夷又輕蔑的在喬清婉身上來回打量,評價道:「身材也不怎麼樣。」
喬清婉只覺得難堪至極。
而房車上的人,看見被欺負的喬清婉之後,眼神有一瞬間的恍惚。
喬清婉的萬人迷屬性再次上線,一些磁場弱的人,立刻為她打抱不平。
「謝家嬸子,你家兒子也太不成體統了,小小年紀,雞鳴狗盜,簡直是個小混球。」有人不爽道。
「這一路來,他又哭又鬧的,都是他,我們才會死那麼多隊友,照我說就該把他們趕出去。」
顧之北聽著他們的話,只覺得有些恍惚,腦海裡面閃過雲姜的身影,當初他們隊伍的人也這麼說過。
謝承辰走進了房車裡面,看到自己不成器的弟弟,快步過去又是一耳光,「真是記吃不記打。」
謝耀祖被謝承辰一耳光打在地上,謝承辰嬸娘立馬把自己兒子護在身後,怒吼一聲。
「謝承辰,你幹嘛,他可是你親弟弟,你竟然為了一個外人,不分青紅皂白打他?」
謝耀祖臉上立刻紅腫一片,坐在地上,再次大聲哭了起來,腳還不停的蹬來蹬去,鼻涕眼淚糊了一臉。
喬清婉被氣笑了,都被現場抓包了,還不分青紅皂白。
要不是顧及這裡人太多,她定要讓這個小賊嘗嘗她精神控制異能的厲害。
謝承辰聽著自家嬸娘的話,一陣無語。
「外人?他們是我的貴客,是我們謝家的貴人,當初要不是顧氏集團提攜,你還不知道在老家哪個山頭挖泥巴呢。」
隨後,謝承辰望著謝耀祖,威脅道:「再哭,我就把你舌頭割下來。」
隨後又對著顧之北說:「對不住啊,我這弟弟就是性格皮了點,其實心眼不壞。」
謝承辰打了謝耀祖,也算是替他們出氣了。
雖然他平時也常常在心裡厭棄他們,但是卻沒有真正的想過趕他們走,畢竟是他最後的親人。
顧之北看謝承辰痛痛快快的道了歉,也不好再發作,只得看著自己的女友。
喬清婉面露郁色,她要是在計較,就顯得她小肚雞腸了。
不過,她的目光落在了謝承辰手裡的長劍手上,頓時心頭一緊,看著謝承辰眼裡滿是戒備。
剛才他們饑寒交迫,怎麼沒有注意到他手裡捏著的東西。
這跟薛戰那把長劍一模一樣,也泛著幽幽藍光,冒著數不盡的寒意。
不過氣勢比在薛戰手裡弱了幾分,那刀刃因為殺喪屍太多,有些缺口。
他哪來的?
難道他其實是雲姜的人?
等到人群散去,喬清婉一把拉住顧之北,小聲提醒道:「之北,那個男人手裡的劍是薛戰的。」
顧之北大驚,隨後看了過去,他剛才餓的頭昏眼花沒有注意,現在看到了,只覺得後背一陣發寒。
要是這男人在食物裡面下毒,他們恐怕已經……
顧之北深深吸了一口氣,這個叫做謝承辰的男人對他態度很是恭敬,他或許可以試探一二。
要是他們別有所圖,也別怪他們不客氣。
剛才從他口中得知,隊伍裡面的異能者就那麼幾個,其餘的都是普通人,他和清婉應該可以拿下這個隊伍。
顧之北安撫的拍了拍喬清婉的手背,柔聲說道:「乖乖的,我去試探一二。」
喬清婉點了點頭,拉著顧之北的手,小聲叮囑道:「之北,小心。」
顧之北點了點頭,朝著謝承辰再次走去。
喬清婉也不敢繼續再洗澡了,閆桂英已經回到房車裡面,看著頭髮濕漉漉,一副楚楚可憐的喬清婉,就心生不喜。
今天到底怎麼回事,走了一個雲姜,又來一個喬清婉。
這女人的容貌雖然比起雲姜要遜色幾分,但也別有一番韻味。
那楚楚動人的小眼神,讓這群男人眼睛都直了,紛紛挺身而出,為她打抱不平。
這種女人很能吸引男人的保護欲,比起鋒芒外露的雲姜,她更讓她感覺到威脅。
要不是她沒見過喬清婉,肯定會以為她是自己的同行。
她在心裡罵了一句:S貨。
喬清婉看著閆桂英,心裡也討厭的緊,全是廉價的香水味,醃肉也沒有這麼大的劑量。
又想到那個小孩的媽,走的時候還朝著她的方向啐了一口,罵她狐狸精,她就氣不打一處來。
她的指甲深深地嵌進手心的軟肉里,眼裡閃過一絲殺意。
而顧之北安撫好喬清婉之後,就來到謝承辰身邊,看著他身側的劍,問:「謝大哥,你的劍質地上乘,還有冰藍煙霧,神奇的很,哪來的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