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燼看著黏上自己的小紅,他初進空間的時候,這小傢伙可沒有對自己手下留情,他們還大打出手,打了一架,如今卻拉著他的褲腿扮乖賣萌。
陸燼彎身,把它抱進了自己的懷裡。
小紅蹭了蹭陸燼的臂彎,和他一起望著雲姜。
薛戰見狀,只覺得這變異藤蔓越來越有意思了,剛準備上手摸一摸,小紅就支棱起藤蔓小手,一臉戒備。
他只好悻悻的收回了手。
這傢伙還是自己和老大一起搶來的,怎麼還厚此薄彼呢!
蘇冰情和蘇冰心對視一眼,再次震驚自家老大的強大和特別,竟然讓變異藤蔓這麼乖巧聽話。
雲姜抽出鳳赤劍,砍向小刺樹。
那刺樹沒有來得及反擊,就被鋒利的鳳赤劍砍斷根莖,墨綠色的汁液撒了一地。
後面的南聽竹几人才發現這是一株變異植物。
雲姜從根莖破裂的位置掏出一顆米粒大小的晶核,還沒有成型。
是一株剛變異的傢伙,太倒霉,遇見了他們。
等她解決完變異刺樹,一回頭就看到了陸燼懷裡抱著的小紅。
他們什麼時候是這種關係了?
小紅看到主人解決了變異壞刺樹,立刻從陸燼的懷裡滑了下來,又緊緊的抱著雲姜的褲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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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人,貼貼,蹭蹭。
雲姜甩了甩腿,「繼續幹活。」
小紅有些無奈,再次往前走。
「這哪像變異藤蔓,分明和小孩一樣。」劉文聲音壓的低低的,湊在南聽竹耳畔說道。
這一天天的,真是刷新了他的三觀,他的認知。
南聽竹看了一眼劉文,「少說兩句。」
他是真怕劉文又被抽,看著就疼。
況且,現在雲姜他們探路,處理了所有的隱患,他們在後面占盡了便宜,就不要口嗨了。
劉文識相的閉上了嘴。
南舞牽住邱悅,邱悅看著狹小的小路,整個手心都被汗水沁透。
是的,她很恐高。
但是現在也由不得她恐懼和害怕,成為強者的第一步就是要克服困難。
想到這裡,她抬頭看著最前面的雲姜,深深吸了一口氣,好似她能給她帶來莫大的力量。
小紅開路,的確要輕鬆很多,遇到不好擺平的傢伙它就會揪著雲姜的褲腿,遇到一些好欺負的它還會走上去踩兩下,把草仗人勢這個詞展現的淋漓盡致。
不過這傢伙眼神不好。
有一小段路被泥水衝垮了,大約有七八十厘米的斷裂口,它就這麼水靈靈的從斷裂口滑行下去了。
雲姜手忙腳亂就要去撈它。
陸燼看著雲姜的動作,生怕她也不小心摔下去,就趕緊拉住她……
小紅摔下去在斜坡上滾了幾圈之後才反應過來,然後又水靈靈的爬了起來。
雲姜真是哭笑不得,看著它庫次庫次的伸出藤蔓扒拉著小路斷口,起身的時候,嘴角就抽了抽。
她沒有注意到,剛才她去抓小紅,朝後伸出的手正被陸燼緊緊的握著。
等雲姜站直身體,陸燼才戀戀不捨的收回了手。
他們所有人的視線都被小紅吸引過去,最幸災樂禍的就是挨了一下的劉文了,看著小紅狼狽的爬起來,嘴角都快咧到後耳根去了。
雲姜這次注意了,遇到斷開的路段就把小紅拎起來,免得它又摔下去。
地勢雖然有些窄小,但是總算是有驚無險。
大家相互扶持,還是走下了這段艱難又狹窄的泥巴小路。
眾人到了峽谷底下,重重的鬆了一口氣,整個人只覺得如釋重負,腳踏實地。
走在那麼險峻的小路上,真怕自己一個不小心,失神掉下去。
他們可不是變異藤蔓,摔下去就慘咯。
……
這條峽谷高架橋長度約有3~4公里左右。
就是說他們如今要徒步穿行這麼遠的距離。
渡過密林,再從另外一頭找出小路,回到高速主路上去。
雲姜看著面前一望無際的密林,深處還有一層白色的水霧。
一陣風起,能聞到一股焦臭味道,那是轎車墜毀,燃燒發出來的味道。
這裡位置極低,加上前兩天下了雨,土地濕潤,顯得有些泥濘。
在泥濘的地面,還有一些凌亂的腳印,重疊在一起。
分不清是人還是喪屍,或者是別的動物。
雲姜回身看一眼來時的小道,除了他們的腳步印,沒有別人。
邱悅看著雲姜勘察地面,心裡又一次暗暗佩服。
現在在她的眼裡,雲姜無論是做什麼都是有道理的。
她壯著膽子,想和雲姜說話,可剛一說出口,就有些結結巴巴,「云云雲……」
一旁的霍去勝聽成了暈暈暈,他緊張的看著邱悅,關切的問:「邱悅,你不舒服嗎?頭暈?還是怎麼了?」
現在隊伍只有他們五個,因為晉東的死,讓他內心深處無比的自責和內疚。
所以他現在時刻關注著他們每一個人,生怕再出現任何的意外。
邱悅聽著霍去勝的話,截住了話頭,感到很是無語。
南舞聞言,緊張起來,拉著邱悅上下打量。
「邱悅,你不舒服嗎?」
邱悅對著南舞笑了笑,「沒,我沒事。」
南聽竹適時接話,「身體有不舒服要說出來,別讓我們擔心。」
邱悅無奈至極,嘆了一口氣,「好。」
「……」
她就是尷尬+羞赧。
好端端的怎麼就結巴了。
她以前怎麼沒發現霍去勝這麼耳背,這都聽錯了。
雲姜聞言,神情嚴肅,看著邱悅,「如果是發燒就要注意了。」
書中提過,喪屍病毒爆發,被感染的人數其實只占全人類的二分之一。
被感染的人、動物成了喪屍,隨著時間流逝,它們身體腐爛,導致空氣受到了嚴重的污染。
空氣中滿是腐臭味道,一些抵抗力弱,體質差的人就容易生病。
腐臭味道侵蝕了這群人,引發呼吸道感染、器官衰竭,起初就是發燒乾嘔,後面就是咳血。
這病死亡率高達百分之九十。
又被稱作末世流感。
不過這病唯一的優點就是不具備傳染性。
雲姜把知道的,撿取一部分的說了出來。
聽到雲姜這麼說,南聽竹臉色越發嚴峻起來,伸手摸了摸邱悅的額頭。
「真的有點燙。」
「我真的不是發燒……」邱悅低聲解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