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姜知道她名字之後,就被她赤裸裸的眼神噁心得不輕。
聽到她的回答,她再也沒有絲毫猶豫,手裡的冰系異能全數飛出。
數百枚冰針徑直鑽進她的身體,每一枚都帶著徹骨的寒意。
因為冰針的速度太快,帶出縷縷血線,在她的後背形成了一道血霧。
慕金蘭身體猛地一顫,半跪在地,吐出一口鮮血。
本以為她同意了,沒想到她竟然會突然朝著自己發難。
「為什麼?」慕金蘭眼神受傷,抬頭看著雲姜,不解的問。
雲姜嘴角含笑,聲音從容不迫。
「因為你該死。」
今天運氣真好,解決了顧之北翻身的墊腳石,也算是為民除害了。
雲姜:我可真是一個善良的大好人。
這又算不算掠奪了顧之北的機緣呢?
【算的,宿主,算大機緣,正是因為慕金蘭,顧之北才聲名大噪。】龍傲天說。
【嗯。】
而剛才還在沉浸在報仇的快感的女人們,看著自己同伴被殺,慘叫一聲,朝著旁邊的草叢裡面跑去。
不會是殺了他們,就要殺她們了吧?
雲姜只是輕飄飄的看了一眼她們狼狽的背影,目光落在慕金蘭的身上。
「安心的去吧。」
慕金蘭做夢也沒有想到,自己爆了一個馬甲就給嗶了。
她瞪大了眼睛,滿臉驚恐地望著眼前的幾人,心中充滿了絕望和無助。
一股寒意從腳底迅速蔓延上來,剛才被冰針穿透的地方開始朝著外蔓延,結冰,慕金蘭只覺得整個身體都被浸入了冰窖一般。
這股寒意如同一股洪流,迅速淹沒了她的雙腿,然後繼續向上侵蝕著她的身體。
隨著寒意的不斷上升,她的膝蓋、大腿、臀部……身體的每一個部位都逐漸失去了知覺,變成冰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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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呼吸也變得越來越困難,每一次吸氣都讓她的肺部感到一陣刺痛。
她的喉嚨像是被什麼東西堵住了一樣,發不出一點聲音,只能眼睜睜地看著自己的身體一點點地被凍結。
她試圖用最後一絲力氣去掙扎,想要擺脫,但她的身體卻像是被緊緊束縛著,絲毫動彈不得。
最後,慕金蘭成了一個冰雕,在雲姜的手下爆炸,成為碎末。
甚至剝奪了成為喪屍的權利,連一滴血也沒有留下。
原本被南聽竹壓制,看到雲姜獵殺無辜女人的劉文好似找到了她行為上的漏洞。
立刻出聲質問:「你殺那群男人我能理解,可你為什麼要殺這個女人?」
雲姜抬眼,看著劉文的眼神已經是很不爽,「我殺人不需要理由,你只需要知道我做的都是對的就行了。」
她總不可能說,我是穿越者,這其實就是一本書,那指不定要被當做神經病。
而這個劉文三番兩次質疑她,讓她有些不爽,手指有些癢。
「就算我殺了你,你又能奈我何?」雲姜挑眉,眼裡的殺意盡顯。
劉文:「……」
南聽竹立刻拉著劉文,生怕他再去激怒雲姜,真是不作死就不會死,這劉文瘋了不成。
「雲姜不是濫殺的人,一定是有原因的,你就不要再說了。」
雲姜站了起身,看著身側的四個人,問:「你們也覺得我是在濫殺無辜嗎?」
陸燼輕笑一聲,看向劉文的眼神極冷:「只要你願意,把藍星殺穿都行,我給你遞刀。」
雲姜:神經,不過,我喜歡。
薛戰把手舉在頭頂,跟宣誓一般。
「我無條件信任老大,老大做的都是對的,老大殺得都是壞的。」
雲姜:奇葩。
蘇家姐妹對視一眼,「我們相信老大的為人。」
雲姜:有理有據。
雲姜輕笑一聲,眼神戲謔,語氣輕蔑:「錯了,我就是在濫殺無辜。」
隨後,她就下了車,留著幾人在風中凌亂。
她倒想看看他們對她又有幾分真心。
雲姜剛回到房車,龍傲天的提示聲就再次響起:
【恭喜宿主,殺死男主墊腳石慕金蘭,獲得獎勵1000積分。】
又是1000,和謝承辰一個價碼。
還不錯。
要是她不自爆馬甲,她還得不到 1000積分呢!
變態就是變態,吃了美色的虧,居然對自己動小心思。
……
其實在她心裡每個人都是獨一無二的,都有自己的喜好,男生喜歡男生,女生喜歡女生,她覺得也很正常。
讓她不能理解的是,慕金蘭打著喜歡的名義,做了那麼多毀三觀的事,埋在她基地下的女性屍骨根本數不清。
愛的時候死去活來,玩膩了就拿去做各種人體實驗,沒有一個是死的痛快。
要是自己還是那個柔弱的原主,面對她的又會是什麼樣的下場?
這麼一來,雲姜就有些懊悔,還是殺得太快了。
她用力捶了捶自己的掌心,小聲嘟囔:「死手,就你手快。」
剛下來的陸燼看著雲姜這副模樣覺得十分的可愛,沒忍住笑了出聲。
雲姜抬起頭看著陸燼,一臉嫌棄加無語:「……」
他還笑的出來,就很煩他。
看著氣鼓鼓的雲姜,陸燼來到她的身側,給她倒了一杯溫水。
雲姜順手接過,喝了一口眼睛亮了亮,「甜的,蜂蜜水?」
好吧,甜甜的食物的確會讓心情變好。
原諒陸燼了。
陸燼點了點頭,看著雲姜,嘴角的笑意不減。
雲姜:「……陸燼。」
「嗯?」
「別笑的那麼//騷。」
陸燼:「……」
剛下來的薛戰聽到這句話,沒站穩,一下子溜下了車,摔在地上。
車頂上卻傳來蘇冰心和蘇冰情的哈哈大笑聲。
薛戰有些尷尬的撓了撓寸頭,只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劉文聽著他們的笑聲,不爽的輕哼一聲,「你剛才沒聽到,她說她就是故意的,莫名殺了一個無辜的人,還笑得出來,心是石頭做的?」
南聽竹表情嚴肅一把捏住劉文,阻止他繼續往下說。
「別說了!」
邱悅和南舞不贊同劉文的話。
邱悅:「劉文,我們和雲姜他們也認識幾天了,你見過她胡亂殺人嗎?她要是想殺,那跑出去的幾個女人也逃得過?她要是想殺,我們早就死了,所以一定是這女人有什麼問題。」
偶像做什麼都是對的,真愛粉都是要無條件擁護。
而且,雲姜一路以來真的很幫助他們,這樣的人怎麼可能是壞人。
南舞也是這麼覺得的,「我也覺得邱悅說得對,劉文你不應該這麼說雲姜。」
劉文甩開南聽竹的手,「不殺我們就是覺得我們有利用價值而已。」
邱悅,南舞,南聽竹:「……」
「反正我們相信她,再說了,利用價值,我們有任何價值嗎?」
「吃人家的,喝人家的。」
「我看你們就是被她迷住了,什麼都聽他們的,被她賣了,還要替她數錢。」
南舞不以為意,「現在錢都不值錢了,她能把我賣哪裡去?」
南聽竹:「劉文,以後說話小心點,不要再口無遮攔的了,我是為你好。」
雲姜也不是一個好脾氣好相與的,真要是惹怒了,他只怕也保不住劉文。
自從晉東和霍去勝死後,劉文性格就變得有些古怪起來。
他嘆了一口氣,只希望他能夠快點振作起來。
劉文簡直要被氣死,看著他們一個個胳膊往外拐,氣得回到車裡,「砰」的一聲,合上車門,發出巨大的響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