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 聽「鏘」的一聲,武士刀被雲姜手裡的鳳赤劍一下子就砍斷,掉落在地,
然後雲姜飛起一個窩心腳,R國男人就飛出去。
這一腳雲姜用了不小的力氣,男人飛出十米開外的距離,重重的摔倒在地面上,吐出大口鮮血,臉色慘白的捂住心口,眼神裡面滿是懼意。
痛~
感覺心脈都被這女人一腳踢斷了。
「真是不好意思,我不知道你是這麼不堪一擊,不過——
你們國家的刀質量不咋地,跟玩具似的。」
雲姜踢了踢掉落在地的斷刃,嘲諷技能拉滿。
「哈哈哈……垃圾國的垃圾貨的垃圾人……」
旁邊的吃瓜群眾,忍不住起鬨。
看到R國人在雲姜手下沒過一招就重傷斷刀,心裡只覺得暢快不已。
長時間的憋悶,被喪屍追逐,讓他們痛苦不堪,而今天,在這裡,看到的一切,卻讓他們心裡無比暢快。
「爽!妹子好樣的。」
「不孬。」
「真給咱們Z國長臉。」
雲姜笑容加深,而剩下的三個R國男人看著自己的兄弟被雲姜一腳踢飛,打成重傷,旁邊還有嘲笑聲,覺得顏面被辱,氣得臉色漲紅,豆大的眼睛瞪得像銅鈴一般。
他們不約而同地大叫一聲,舉著武士刀沖向雲姜。
「賤人,去死吧。」
下一秒,三把武士刀全部斷裂。
一根筷子易折,一把筷子可不容易,看著破裂的武士刀,三人陷入了深深的自我懷疑。
難道真的是他們的刀質量不行???
又一秒之後,三個人和第一個男人倒在一起。
雲姜笑著,朝著四人慢慢靠近。
四個R國人卻害怕的不停後退,眼裡滿是驚恐。
「切腹吧。」
雲姜朝著斷刃一伸手,那斷刃徑直飛了過來,並且穿過那被陸燼的雷系異能擊中和被蘇冰情火系異能炙烤的男人。
他們已經死去,成了喪屍,這一下徹底解決了它們,還殘留喪屍/腦/漿的斷刃摔落在地面上,發出『哐當』一聲,血沫濺在他們的身上。
四人互相看了一眼,立馬爬了起來,跪在雲姜面前,不停磕頭求饒。
若是他們只是普通人,面對他們的攔路搶劫又會是什麼下場,雲姜豈會不知道。
何況,她本就沒有打算手下留情。
她蹲了下來,看著四人,「死在我手裡可比自己切腹痛苦萬倍,你們確定讓我動手。」
其中一個看雲姜蹲下來,以為她減少了戒備,他突然怒吼一聲,「我死也要拉你墊背。」
他抓起地上的斷刃,猛地刺向雲姜。
人群傳來一聲驚呼,一道金色細線就已經穿透男人的大腦,就在陸燼要將他絞殺的瞬間,被雲姜喊停。
「陸燼,讓我來。」
刺向雲姜的利刃因為陸燼的精神操縱,動作緩慢許多,就像是超級慢速播放一樣。
不知道的人只覺得雲裡霧裡,就連其他三個男人也覺得莫名其妙,眼看著要偷襲成功了,怎麼就慢下來了?
而被操縱的男人想加快速度可卻提不起一點速度,嚇得不停在心裡喊:妖人,妖人……
「我說過,死在我手心你們會後悔的。」雲姜輕聲,語氣透著一絲無奈。
她手掌落在男人頭頂,男人瞬間被冰霜覆蓋,不過三秒就成了冰雕人,隨著雲姜的拳頭捏緊,爆炸成了碎片。
其餘三人頓時抖的跟發電報似的,雲姜比劃著名手指,「下一個火刑。」
三人知道今天必死無疑,悔得腸子都青了。
其中一人指著罪魁禍首的那個R國人,嘴裡嘰里咕嚕說了一通,句句都是埋怨,要不是他,他們怎麼會惹禍上身。
而那男人則是無語至極,要不是他們貪心,又怎麼會跟著他一起冒險。
比起像剛才那樣被同伴變成冰雕,他們顯然更願意選擇切腹這種死法,奉行著對R國天黃(和諧字)的忠誠,這將是他們最後的榮耀。
「我們認輸。」R國男人蹩腳的國語再次響起,垂著腦袋,認命地說道。
他們緩緩撿起地上的斷刃,斷刃在日光下閃爍著森冷的寒光,仿佛在嘲笑他們的懦弱。
可——
他們已經沒有別的選擇了。
三人握住斷刃,然後毫不猶豫地朝著自己的肚子捅去。
一刀下去,他們發出痛苦的呻吟,鮮血從腹部噴涌而出,最後倒在血泊之中……
雲姜拍了拍手,站了起來,「收工,走吧。」
擁擠的人群自覺得讓開一條僅供他們通行的道路,而等他們走後,這些人久久都沒有平復過來。
「他們好厲害。」有人忍不住驚嘆。
「是啊,那女生到底是冰系、空間,還是金系呀?」
「不過也太狠了,說殺就殺了。」
有個大聖母看著地面上的屍體,面露不忍,咬著手指甲,像是對雲姜殘暴的行為不是很贊同。
她話一出口就收到不少冷嘲熱諷。
「你是不是跟他們是一夥的呀?居然幫倭寇說話,你沒看到是他們主動招惹的人家,就是討死,活該。」
女生撇了撇嘴角,委屈巴巴,「好歹也是一條命,我就是覺得他們可憐而已。」
「你覺得他們可憐,那我們的先輩就不可憐了?」
「他們要是夾著尾巴做人還沒有這些事,誰知道他們要去作死。」
「自作孽不可活,活該。」
「你幫著R國人說話,也不是什麼好東西,給我滾,別逼我揍人。」
那女生被一群人語言圍攻,哭著跑開了。
他們這才把目光落在開始抽搐的三具屍體上。
要變異了……
有人問:「他們怎麼辦?」
「趁著他們沒有變成喪屍弄死,免得出來禍害人。」
……
而蘇冰情也知道了,剛才那個R國人慢下來,一定是陸燼做了什麼手腳,可是她什麼都沒有發現,這到底是什麼異能?
她想問,又想到陸燼除了老大,誰都不想搭理的那模樣,還是按耐下心裡的好奇。
雲姜從空間拿出滑板車,在柏油路上疾馳滑行。
隨著離安市越來越近,路邊上的人口越發密集。
路面多了不少屍體,有喪屍的,有活人的,到處都是,無人在意,任其發臭發爛。
而道路兩側,住著不少人。
他們身體都是佝僂著,臉色蠟黃,或者是癱倒在地,眼裡全是對未來的惶恐和茫然,時不時可見搶奪物資,大打出手的情況。
他們的物資都在雲姜的空間,加上他們背上的劍,倒是沒有人再上趕著找死。
看到他們往安市裡面走,一個頭髮花白、渾身襤褸,瘦的只剩下皮包骨的老人,叫住了他們。
「年輕人,別往前面走了,那服務區都是吃人的怪物,外面的人進不去咧,裡面的人也出不來咯。」
他們拼了命好不容易逃出市區,而這群人竟然還朝著市區裡面趕。
雲姜踩下剎車,走近老人,給老人遞過去一個麵包和水,說道:「奶奶,謝謝你的情報。」
旁邊的人注意到了老太太手裡的水和麵包,眼中滿是貪婪,顯然想要上前哄搶。
雲姜的眼神冰冷而銳利,透露出濃濃的殺意,看著那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