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姜突然壞心思的埋在陸燼的脖頸之間,用力地吮吸了他身上獨有的味道。
柔軟的粉唇擦著他緊實的肌膚,看著他耳垂染上的紅,竟莫名覺得有些可愛。
陸燼眼底已經沒有一絲曖昧的迤邐,反而被嚇得鬆開了雲姜,剛剛凝起來的氣勢也弱了幾分。
她這麼聞,難道是他身上有味道了?
不應該啊!
他才洗過澡。
「姜姜,我身上真有味?」
雲姜點了點頭,眼神促狹,伸手扇了扇風,玩味道:「有很大一股味道,你沒聞到嗎?」
陸燼抬起手臂輕輕聞了聞,隨後一臉的疑惑,「沒有。」
薛戰進來就看到陸燼跟獵犬一樣,低頭聞著什麼,老大也是。
「咋滴,陸燼臭了?」薛戰笑著調侃。
下一秒,薛戰就收到了陸燼的冷眼。
在那雙黑白分明的眸子裡面,他看到雷光流動,帶著凌厲的氣勢。
「好了,我是來叫你們羊肉快烤好了。」
說完,薛戰頭也不回的離開,生怕晚一步陸燼又要給他來個電流按摩。
雲姜穿上掛在一旁的淺藍色羽絨服。
看來擁有了火系和冰系異能也不能克服人類對天氣本能反應。
陸燼修長而又好看的手指落在她衣服的拉鏈上。
秋水般的鳳眼微微低垂,目光落在她的臉上。
那眼神,像一隻受傷的狗狗,充滿了無措。
「姜姜,我身上的味道真的很臭嗎?」
龍傲天飛了出來,指著陸燼,痛心疾首道:【宿主你都給我陰鷙偏執大反派調成啥樣了?】
【我威猛霸氣的總裁呢?】
【你把他藏哪兒去了?】
龍傲天實力三連問。
雲姜輕笑一聲,眼神冷冷的看著龍傲天:
【你懂個屁,人家樂意被我調。】
【你這種單身喵是不懂甜甜的戀愛帶來的後遺症是有多麼強烈。】
【你想被其他的喵調還沒有機會。】
雲姜三連扎心針,刺的龍傲天遍體鱗傷。
空間裡面的小紅見狀,快樂的搖擺著葉片,看著龍傲天被損,幸災樂禍。
雲姜回過神,反問:「你覺得呢?」
龍傲天這小樣兒,陸燼樂於扮演,它個八竿子打不著的傢伙還跳出來叫屈了。
忘了自己是誰的喵?
立場不堅定的喵,都會被凌遲。
陸燼眉頭壓的更低,緊咬下唇,莫名有些無辜小白花,呸!小綠茶的既視感。
「這樣啊……那就麻煩姜姜幫我洗乾淨好不好?」
陸燼聲音輕柔又低沉,如同春日和煦的微風,餘光微揚帶著一抹算計,就差把蓄意勾引這幾個字寫在臉上。
雲姜輕笑一聲,捏住陸燼光潔的下巴,看著他檀口微張的邀請。
陸燼期待的看著身邊的少女。
雲姜覺得自己現在打陸燼一巴掌,他都得舔她手。
真是調上癮,調傻了?
「你這傢伙,真是蹬鼻子上臉。」
隨即,雲姜大步朝著房車外面走去,速度之快,像是後面有鬼在追。
陸燼看著雲姜的背影,上揚的嘴角就沒有再落下,狗狗眼瞬間變成了極具攻略性的眼神。
眼底透露出的占有欲,像是一頭兇猛的野獸,將雲姜視為自己的獵物,緊緊地鎖定著她,不肯有絲毫的放鬆。
「羊,哪來的?」
睡一覺,怎麼就吃上烤全羊了。
整的還挺像這麼回事。
火堆旁邊還架起了一個火爐子,上面放著一個大鍋。
一看就是薛戰用異能溶的,裡面煮的是羊洗乾淨的內臟,聞起來很香。
烤全羊配湯鍋,這才是生活。
燒火的是宋瑤,看到雲姜下來,娃娃臉上擠出有些拘謹的笑容,脆生生的喊了一聲:
「老大。」
雲姜點了點頭,衝著她淺淺一笑。
宋瑤旁邊蹲著柳絮兒,她眼巴巴的看著鍋里翻滾的食材,不停地咽著唾沫。
催促道:「宋瑤,燒大點,你這火不夠旺。」
宋瑤看著被塞得滿滿當當的爐子:「……」
再塞,爐子要爆了。
雲姜看著眾人,露出老母親般的欣慰笑容。
很好,大家相處的還是很融洽。
薛戰在大秀胳膊撒鹽技術,一看就是某些APP上的小視頻看多了。
蘇冰心聽到雲姜的話,溫柔一笑,回:
「是薛戰和陸燼出去找晶核發現的,是一頭沒有變異的,我們就給宰了,天氣冷,暖暖身體,暖暖胃,順便慶祝新隊員。」
宋瑤聞言,臉上染上兩坨薄紅,露出一個靦腆的笑容。
柳絮兒就有些不滿和委屈,她來隊伍可沒有宰羊殺豬慶祝。
薛戰自豪的拍了拍胸口,「是我扛回來的,也是我宰的。」
遇到老大日子也是好起來了,一來就遇到肥美的羊咩咩。
沒有老大的日子,簡直不是人過的。
他們再不來,真的只有啃樹根了。
嗚嗚嗚……
┭┮﹏┭┮
再生父母親人吶。
雲姜豎起大拇指,衝著薛戰誇獎道:「那你可真厲害。」
薛戰卻看著宋瑤自豪的昂起腦袋。
宋瑤看了一眼薛戰,一臉嬌羞。
雲姜:???
所以,我是你們play的一環?
「……」
猛女無語。
她覺得他們隊伍裡面必須有一項新規定了,就是不能公然秀恩愛,讓他們這群單身狗情以何堪。
飽漢子哪知道餓漢子飢。
不過薛戰的命運已經被徹底破壞,這一次,大家都好好的活著。
雲姜嘴角的笑意真摯了幾分,在火光的映照下閃閃發光。
柳絮兒看著雲姜臉上的笑容,突然明白了什麼。
雲姜環顧四周,這裡青山環繞,綿延不絕,沒想到竟然還有落單的羊出沒,看來附近有村落。
不過,能從巨型喪屍潮裡面活下來,這隻羊是好運。
只可惜好運到此為止,轉頭就遇上了陸燼和薛戰。
實慘。
一羊兩吃。
蘇冰心,蘇冰情的口味偏於甜口。
薛戰和她的口味相似。
雖然蘇冰心有心學習川市的菜譜,但也只學了一個六分。
現在薛戰回來了,她的胃也有了保障。
為啥不自己做呢?有現成的不吃,是傻子。
路上偶爾會來兩隻零零散散的喪屍。
其中一隻雲姜見過,是他們開車過來的時候,十公里之外的那隻掛脖喪屍。
為啥叫做掛脖喪屍呢?
因為這傢伙特殊的形象和癖好,讓她記憶深刻。
它的脖子上掛著一些不知名、不可描述的重口味東西。
纏在脖子上,一圈又一圈,因為太長了,地上還拽著一大截。
它身後還跟著三兩隻喪屍,其中一隻老是踩它的『圍巾』,害得它三番兩次摔倒。
次數多了,它也覺得煩,轉過頭惡狠狠的看著同伴,齜牙咧嘴,罵罵咧咧,喉嚨裡面的「嗬嗬嗬」聲不斷。
它們的注意力很快被不遠處的一抹纖瘦的背影吸引。
女人冰肌玉骨,面若桃花,一雙桃花眼真是看狗都深情。
一看就是香香軟軟的人間美味。
幾隻喪屍瞬間就激動起來,朝著雲姜快速跑去。
掛脖喪屍沖的最快,眼看著就要來到雲姜身前。
卻被身後的同伴踩住了『圍巾』,噗通一下,狠狠地摔在地上。
臉和地面來了一個無比親密的貼貼。
面門都摔平了,地上更是濺射出不少黑色黏稠的組織。
它不滿的嗬嗬嗬兩聲,撐著胳膊,準備從地上爬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