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於這重金。
錢已經無用,就是食物了。
說干就干,仗著積分多,雲姜在反派系統商城兌換了紙和筆,讓柳絮兒畫出木葉天的長相。
只要他出現在明天基地,就無所遁形。
柳絮兒握著筆的手一頓,秀眉皺成一個川字。
她腦海裡面閃過木葉天的長相,深深吸了一口氣,埋頭認真描畫。
十幾分鐘之後,一張畫像躍然於紙上。
雲姜看到畫像,嘴角微微抽了抽。
這木葉天不過二十七八,正是大好芳華,又是男主顧之北的最大助益,命中貴人,喜歡搞實驗,怎麼也得是文質彬彬,再配一副斯文敗類類型的金絲眼鏡,怎麼可能會是這樣?
到底是哪一步出了錯。
雲姜之前的相貌幻想,有億點點破裂。
「你確定?」雲姜挑眉,問。
柳絮兒看著畫像,滿意的點了點頭。
她剛開始還害怕畫不出精髓來,這麼一看,她對美術方面也是頗有造詣的嘛。
「主人,非常確定,這就是木!葉!天!相似度高達百分之九十五。」
柳絮兒無比認真,雲姜這是懷疑她的技術嘛?
她這兩世都沒有畫過這麼好,這麼惟妙惟肖的畫。
雖然風格和肖像畫不同,但是特徵很明顯,簡單明了。
雲姜:「……」
真——有點讓人難以接受。
當初顧之北可是差點兒被他偷了屁股,晚節不保。
轉念一想,難怪最後顧之北要去解決他,被這樣的人天天這麼惦記屁股,誰受得了啊!
蕭長歌看到畫面一愣,沒想到木葉天就這樣惟妙惟肖的出現在紙上。
不過,關於雲姜想用這種方式找到木葉天,他只是笑笑,並不打算阻止。
他想讓木葉天有危機感,這樣他才能夠乖乖的依附他,為他所用,做出激活異能的異能藥劑。
看著雲姜要把畫像貼在兌換物資的桌面處,蕭長歌立馬阻止。
雲姜面露不解,就聽到蕭長歌說:
「基地有發布任務的大廳,不管是異能者和普通人都會在那裡接取任務,人流量不少,貼在那裡也會有更多的人看到,而這裡外面有雪,容易被墨染。」
雲姜聞言,「有些道理。」
「我帶你去。」蕭長歌說道。
她準備前往就被陸燼一把攔住。
「姜姜你的奶茶快好了,我去就行。」
既然陸燼都這麼說了,她當然是要留下來好好享受生活了。
等到兩人走遠,薛戰端起茶壺,試探著問:「老大,你就不怕他們掐起來?不怕陸燼一不小心打死你的老同學?」
「他沒那麼傻。」
薛戰想起在洋房聽見的,更加好奇,「老大,你們什麼時候在一起的?咱們隊伍不興搞地下戀情。」
說完,薛戰神色微凝,心口抽痛。
雲姜拿起一根羊肉串塞進薛戰嘴裡,「吃都堵不上你的嘴。」
「啊啊啊啊,燙燙燙嘴……」
薛戰趕緊拿出來,這些羊肉串都是之前做的,只需要加熱即可,烤了挺久,他被燙的說話都不利索了。
因為雲姜的打岔,把他對女友的思念也給打散。
蕭長歌說的沒錯,但是一張圖紙,遠遠不夠。
於是她又讓柳絮兒畫了好幾張,貼在了桌面上,和不遠處的樓棟牆面。
那些排隊兌換物資的人看見蕭長歌出現就怕得不行,以為換取不到這麼便宜的物資了。
結果——
沒想到他們敢這麼光明正大的換取物資,正是因為上面有人。
還看到兩男爭一女的好戲。
現在他們看雲姜的眼神就像是在看財神爺。
指不定,這女人最後還是他們的基地長夫人。
不能得罪!
當他們看見畫紙,眼睛瞬間直了。
發現此人,賞金是一箱麵包和一件礦泉水。
末世前,不過是百來塊的東西。
末世後,卻比黃金還要貴重百倍千倍。
「真的,要是找到這個人真的能得到一箱麵包和一件礦泉水?」有人問。
「那是自然。」雲姜笑了笑,上面還寫了他們現在居住的地址。
一個人的力量是有限的。
一個基地的人,她就不信,木葉天還有躲藏之地。
他這個形象,可不是一丁點兒的顯眼。
一群人開始議論紛紛,恨不得把紙上的人深深拓印進大腦深處。
……
蕭長歌帶著陸燼朝著基地的任務大廳走去。
一前一後,兩個人姿色本就絕艷,引得不少人頻頻回頭。
蕭長歌認識,可後面那個長得過分妖孽的男人他們從未見過。
那氣場,已經壓過了基地長,襯得基地長像先鋒隊隊長。
明明兩個人都是這麼出眾,大家的視線都不約而同落在後面的那個身上。
「你和姜姜是什麼認識的?」蕭長歌開門見山的直接發問。
陸燼雙手插兜,聽到蕭長歌的話挑了挑眉,笑了笑,「原本你不知道,也對,你只是姜姜的小學同學而已,她怎麼會什麼都告訴你。」
陸燼陰陽怪氣了一通,看著蕭長歌臉色肉眼可見的變得好難看,頓時身心愉悅。
「我跟姜姜可是青梅竹馬。」陸燼笑吟吟道。
蕭長歌回頭看到陸燼臉上的笑容,只覺得無比刺眼。
「姜姜的未婚夫可不姓陸。」
提到這件事,陸燼就不爽極了。
若不是姜姜突然靈魂剝離,換了芯子,跟她訂婚的根本不可能是顧之北。
看到陸燼吃癟,蕭長歌明爽,笑容更大,「不過只是小小男友而已,算不得什麼,姜姜他值得更好的。」
陸燼:「我就是更好的。」
蕭長歌:「……狂妄自大。」
說話間,一道強勁的風朝著陸燼飛去。
陸燼輕鬆側身躲過凌厲的風刃,手心的紫藍色的雷電翻湧,氣勢磅礴的朝著蕭長歌迎面打去。
蕭長歌暗驚,他已經是風系二階中期,沒想到這男人實力竟然在他之上。
他趕緊打出幾道風刃,試圖抵擋雷電之力。
陸燼打出去的異能控制了力量,只用了他十之六七,看到蕭長歌驚慌失措的模樣,他眼裡的戲謔加深。
蕭長歌自然也捕捉到了陸燼眼裡的挑釁和戲謔。
他胸腔滿是被捉弄的怒火,無數道風系異能盡數朝著陸燼衝去。
風刃劃破長空,威勢浩大,仿佛時空都被這霸道的風刃扭曲。
風刃裹挾著風雪,準備給陸燼致命一擊。
陸燼輕聲譏諷:「不過如此。」
風刃被陸燼一一化解,只有一道,他沒有躲。
凌厲的風刃劃破了那張俊美無鑄的容顏,一絲鮮血流了下來,反而襯托的他越發更加妖孽明艷。
蕭長歌看到他從容不迫的模樣,皺眉,心裡陡然升起一抹不安。
「你為什麼不躲?」
他剛才看到了,他明明可以躲開的,為何要生生受這一下。
陸燼聽著蕭長歌的耿直發言,眼裡滿是輕蔑,暗罵:蠢貨。
就這段位跟他爭,也配?
正宮之爭,頭破血流,向來如此。
當他問出那一句的時候,他已經不再把他放在眼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