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清婉回到車內,掀開褲腿,揉著有些發青的膝蓋。
心裡再一次感嘆:不愧是力量系異能者,有勁極了。
她輕輕的揉著,朝著窗外看了看正在發放食物的顧之北,生怕被他發現。
回頭就對上一雙炯炯有神的眼睛,她差點驚呼出聲,就被人捂住了嘴巴。
「別叫!清婉是我。」
聽到熟悉的聲線,喬清婉才連連點頭閉上了嘴。
孫彪看著不再激動的喬清婉,拿出手裡的雜亂青草在嘴裡嚼了嚼,再吐在掌心。
喬清婉嫌棄的看著他手裡糊糊狀的草汁。
孫彪垂著頭,解釋:「這草活血化瘀,你用手揉只會潰散傷處。」
說完,孫彪就把手心的草汁貼了上去,寬大的手掌在她的膝蓋不停地打轉。
有些涼,揉動的時候還有些疼,喬清婉沒忍住發出一聲痛呼。
「忍著些,有點疼,等會兒就好了。」男人聲音不算多好聽,但是沉穩,讓人不由得升起一抹安全感。
她本想著她和孫彪的事就只是一場錯誤的邂逅而已,可如今看著他體貼的給自己揉著傷口,她心裡竟然密密麻麻的湧出一絲甜蜜還有偷腥之後隱秘的刺激感。
「謝謝,孫哥。」
喬清婉臉上泛著紅,嗓音嬌嬌怯怯,看著孫彪小腹一緊,抓著喬清婉的手就往斯米馬賽※處去。
喬清婉嚇得不輕,趕緊扯了回來。
「孫哥,你別鬧。」
孫彪看著喬清婉這樣子,只覺得欲罷不能,在她耳畔低語:「晚上,我在老地方等你。」
「我,我不去了。」
「那我就一直等到你來為止。」
說完,孫彪就大步離開。
他回到車裡面,冷冷的望著還在籠絡人心的顧之北,嘴角掛著一抹冷笑。
這蠢貨,殊不知他的頭上早已經是青青草原。
他的女人都要被他睡爛了。
夜間,喬清婉枕在顧之北的胳膊上,輾轉反側,想到上午發生的事,小腹一緊,披上外套,離開了顧之北的懷裡,朝著老地方緩緩走去。
還沒有到,她就被孫彪從後面抱住,男人不管不顧的扯下她的外套……
外面很冷,但是抵不過內心火熱。
……
喬清婉窩在孫彪的懷中,眼裡滿是懼意,「我我我想要避孕藥。」
這兩次都沒有措施,她真的怕!
孫彪聞言不以為意的笑了笑,「放心,不會懷孕的。」
喬清婉微愣,一臉不解。
孫彪親了她一口 ,才緩緩解釋:「之前我們隊伍有個搞實驗的說過,現在整個藍星上面的人都被喪屍病毒感染,影響了身體一些東西的活性,很難受孕。」
「放心,我們隊伍那些女人這麼久,不也什麼措施都沒有做,你見誰懷孕了沒有?」
喬清婉蹙眉,突然想起上次和顧之北在車裡,還是危險期,好像也沒有……
她才慢慢放下心來。
孫彪看著喬清婉的脖頸,又拉著她打鬧了一陣子。
喬清婉才躡手躡腳的回到隊伍裡面,她剛躺回顧之北的身側,就聽到顧之北的聲音在耳畔慢悠悠的響起,把她嚇了一大跳,身體忍不住發著顫。
「你去哪兒 ?」
喬清婉背對著顧之北:「上廁所去了。」
顧之北輕輕「嗯」了一聲,又睡了過去。
等了好一會兒,喬清婉才壯著膽子轉過頭去看顧之北,卻發現他早就睡熟了,這才徹底鬆了一口氣。
……
孫彪的出現,讓喬清婉某種意義上煥然新生。
整個人都容光煥發,氣色都好看了不少。
顧之北每每看到就心癢難耐,覺得曾經那個女友又回來了。
只是每次輪著他實際操作的時候,效果都不達預期。
這讓顧之北信心大減,甚至路過一個小鎮的時候,服用了大量的補藥,可還是小雞啄米,沒有卵用……
……
一行人朝著湖市的基地靠近。
顧之北的目標明確,明天基地。
孫彪幾人原本都是從河市逃難出來的,也想和湖市的人抱團取暖,所以都決定前往顧之北口中的明天基地。
顧之北知道明天基地私底下幹得勾當,不過他也不想提醒他們。
他們的死活,和他有什麼關係?
他現在迫切想得到木葉天的助力,讓他重回巔峰,把雲姜和陸燼重新踩在腳下。
不過,這一世的時間的確有點早了,也不知道木葉天拿下明天基地沒有?
……
雲姜從小男孩口中的得知了醫院的事。
陸燼看著身側的雲姜,問:「要不要問問你的老同學?」
雲姜:「……你的話怎麼聽起來酸溜溜的。」
她不打算通知蕭長歌,說到底只是小學同學,她並不是十分信任他,而且他還是這裡的基地長。
基地裡面招聘志願者的事,他不可能全無所知,更有一種可能,他是知情的。
看來明天基地已經開始做人體實驗了。
「嗯,凡是靠近你的男人我都醋得厲害,不過,薛戰不算——」
這句話中,僅僅中傷了薛戰一個。
在他眼裡,薛戰不算——
算姜姜的姐妹。
雲姜看了一眼薛戰方向,幸好隔得比較遠,他沒有聽到,否則還不知道要怎麼鬧呢。
陸燼看著小男孩,總不可能帶著一個孩子。
「他怎麼處理?」
男孩一聽 ,抬頭看了一眼陸燼,又害怕的縮回頭。
他想伸手去抓雲姜的衣袖被陸燼制止。
這傢伙十三歲了,看起來小,但是也得防。
雲姜有些無語,覺得陸燼多少有點孩子氣了。
男孩眼睛紅紅,望著雲姜,像一隻小兔子,「主人,姐姐,你不要我了嗎?」
說完就淚眼汪汪。
雲姜嘆了一口氣,蹲了下來看著男孩,「 我買你,是想從你這裡知道志願者的消息,那五斤大米是消息的報酬,現在我放你走,你自由了。」
「跟著那女人你只有死路一條,想要活著,過得好,就要自己去爭取。」
雲姜言盡於此,剩下的皆看命。
男孩聽到雲基的話愣在原地,他明白,她其實在點撥他。
若是可以,誰願意自甘下賤,做別人的奴僕。
若是可以,誰想被人像個牲口一樣買賣。
若是可以,他也想挺直腰板,活得像個人。
男孩跪在地面上朝著雲姜磕了三個響頭,「姐姐大恩,沒齒難忘。」
「柳絮兒給他一點吃的,送他離開。」
「好的,主人。」
柳絮兒把男孩送出了明天基地,用不了幾日,這裡,會亂起來。
這算是對男孩最後的仁慈。
走的時候,柳絮兒猶豫再三,低聲問小男孩:「你恨她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