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之北整顆心都撲在那個叫做木葉天的人身上,一時半會還回不來。」
孫彪嘴角笑容不減,看著他們一起睡過的床,低語:「清婉,在這裡做,肯定會非常刺激。」
喬清婉本想繼續拒絕,可孫彪的態度強勢,直接撲了上來……
……
顧之北一直等在天平間的門外,好一陣都不見人出來。
他趴在門上的透明玻璃口往裡看,裡面哪還有人的影子。
剛才推屍體的男人也都消失了。
他深深吸了一口氣,環顧四周,沒看到人之後,閃身進入。
太平間裡面很冷,很暗,很陰森,饒是已經已經殺過不少喪屍的顧之北都忍不住打了一個寒顫。
雖說如此,但是裡面卻很乾淨,乾淨到一具屍體都沒有。
只是地面上有些雜亂的腳印和車輪痕跡,他循著痕跡找到一扇暗門。
輕輕一用力,門就開了。
裡面冒著幽幽的煙霧,看不真切,也引起他的好奇心。
……
「木博士,基地長要得是異能開發藥劑,您花這麼多的時間弄這些無用的東西,他會生氣的。」
男人站在白大褂的木葉天的身側,望著地面上爬行的一群男人,眼裡滿是厭惡和鄙夷。
這個木葉天簡直是瘋子,變態。
他竟然把這些人的嘴巴和屁股縫在一起……
……
像一條長長的蜈蚣。
……
在這蜈蚣的最後面正是豬剛鬣一直找不到的弟弟,朱自強。
……
他成了蜈蚣的尾巴。
……
每日進食的食物是從前一個身體裡面拉出來。
……
層層篩選,營養流失。
短短兩日下來,他已經有些營養不良。
……
縫合的傷口還沒有癒合,這瘋子就讓他們在地上爬行給他看。
……
隨著他們配合得不太和諧的動作,地面出現了不少連接口滴落的血。
他們不敢停,因為只要不聽話,這個瘋子就會用電擊棒狠狠的打他們。
旁邊的玻璃隔間還有更加恐怖東西,十幾隻喪屍縫合在一起,像極了外面的吞噬喪屍。
木葉天聽到男人的話,直接忽略。
他望著地面爬行的成果,眼裡滿是瘋狂,伸手掐住蜈蚣頭部男人的臉,嫌棄的開口:
「我這小蜈蚣的頭太醜了,我要一個好看的蜈蚣頭,你去給我找來。」
男人臉色難看,就聽到木葉天的聲音幽幽響起:「這件事急不得,你們只給我普通人,我做不出來。」
隨後繼續補充:「送來的異能者那麼少,我根本沒有辦法提純,想要得到異能藥劑,就要多給我抓異能者來呀。」
「這樣,我才會給你們想要的一切。」
說完,木葉天眼睛眯了眯,又回到自己的新作品上。
他如果沒有記錯,蕭長歌好像是風系異能者……
也挺有價值的。
如果,他來做這個蜈蚣的頭部,一定很好看。
顧之北來到地下實驗室,裡面有十幾個守衛,走來走去的巡邏,他沒有辦法,只好躲進一間屋子。
剛進屋子他就發現了一件染血的白大褂。
他滿臉厭惡,只要想著木葉天做反人類的實驗就止不住惡寒,要不是情勢所逼,他才不屑和他這種人合作。
顧之北好奇的多看了幾眼,外面卻傳來一串腳步聲。
在直面攻擊和躲避的兩個選擇之中,他選擇了後者,閃身躲在了床底下。
皮鞋踩在冰冷的瓷磚地面上,聲音越來越近,像是死神的進行曲。
顧之北大氣都不敢出一聲,額頭上起了一層薄汗。
木葉天把矽膠手套脫了下來,扔在地面上,剛走兩步就頓住了。
常年生活在充斥著消毒水的環境下,讓他對消毒水之外的味道格外敏感。
他的房間裡,有別的氣息。
那雙黑色的皮鞋站在床前,停了下來。
「味道,好像是從這裡出來的。」
木葉天深深地吮吸著這突然出現的氣味,只覺得這味道有一點好聞,讓人心裡暖暖的。
顧之北聽到聲音覺得有些莫名的熟悉,他還沒有反應過來,一張過分蒼白的臉就突然出現在他的眼前,陰惻惻的開口:「小老鼠,找到你了。」
顧之北被嚇了一大跳,瞳孔瞬間放大,手裡木系和水系異能還沒來得及發出攻擊。
白色粉末撲面而來,他哪怕屏住呼吸也已經來不及了。
他只覺得渾身無力,手腳綿軟。
木葉天蹲在地面上,看著床底的男人,眼裡滿是興味。
「陌生的人,是闖進來的?」
顧之北也沒想到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
這就是他一直在找的木葉天。
末世裡面一直對他傾囊相助,最後被他斬殺的木葉天。
「木葉天,是我,顧之北。」顧之北看到木葉天有些激動。
顧之北?
木葉天歪著腦袋,目光落在顧之北的有些瘦削的臉上,越看越心驚。
這男人像是一塊磁石,讓他光是看看就忍不住心生歡喜,身體竟然有了可恥的反應,是生理性的喜愛。
「我可不認識你。」
不過,他向來不是一個能夠委屈自己的男人。
顧之北冷靜下來:是呀,他們現在還不認識呢。
他清了清嗓嗓子,「我是來幫助你的。」
木葉天朝著顧之北伸出手,嘴角掛著古怪的笑容,「是嗎?顧之北。」
顧之北點了點頭。
「我拉你出來。」
當觸碰到顧之北的皮膚的時候,木葉天忍不住發出一聲喟嘆,舒爽的感覺從腳底爽到頭皮。
這是他除了實驗,第一次有這樣大的生理反應。
顧之北吸入了木葉天扔過來的粉末,沒有一丁點兒力氣,連異能都使不上,只能被木葉天連拖帶拽扯出了床底。
他忍不住腹誹,早知道是他,他就不躲了,搞得這麼狼狽。
在白熾燈的照耀下,面前的男人嫩的仿佛能夠掐出水來,臀部看起來是那麼的豐腴,手感一定很好。
木葉天爆發了前所未有的力量,態度強硬的把顧之北公主抱,抱了起來,充滿男友力的放在床上。
床對準了燈,顧之北眼睛有些花,只覺得白光過於刺眼,想伸手擋住,可使不上勁,抬手都困難。
「你給我撒的是什麼?我要解藥。」顧之北說。
這樣的感覺,讓他升起一股濃濃的不安。
尤其是木葉天一直站在床側,眼睛直勾勾的看著他,那眼裡的痴迷和看見的畫面開始重合。
木葉天只覺得床上的男人說的話帶著一絲嬌嗔,整個人像一隻柔弱可欺的小白兔,讓他莫名起了一種想狠狠蹂躪的心思。
聽到他的話,他回道:「沒有解藥,兩個小時之後,藥性會慢慢的消失,別怕。」
說完,木葉天就在他的旁邊坐了下來,床隨之凹陷了一片。
木葉天笑了笑,手掌落在顧之北大腿上來回摩挲:「這藥是我調製就是預防突發情況的。放心,你長得這麼好看,我不會對你怎麼樣的,還有你不是說來幫我的嗎?」
「我正好,有件事需要你幫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