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冰情看著自己姐姐滿臉嚴肅,忍不住笑了笑。
她本想反駁,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只回給蘇冰心一個「好」字。
蘇冰心腰背挺得筆直,以前都是妹妹保護她,現在她也要保護妹妹。
對抗過程中,大家下意識對蘇冰情多有照拂,只讓笨蛋喪屍接近她。
蘇冰情何嘗看不出來,心裡軟的不成樣子。
感動ing。
和上個廠子一樣,沒有高階喪屍的存在。
工廠裡面殘肢斷臂到處都是,髒污一片,也沒有物資可以收進空間,幾人滿是遺憾的打道回府。
薛戰:「你們說,會不會又有幾個倒霉蛋掉進我們的陷阱裡面。」
雲姜咬了咬剛才擊殺喪屍時候,指甲邊上帶起來的倒刺,「不知道。」
薛戰一臉憤青的表情,「要是讓我知道,誰錘壞了我們的大門,我一定要讓他嘗嘗我鐵拳的厲害。」
「死了。」雲姜把嘴裡的倒刺呸呸呸了出來,做了一個抹脖子的動作。「昨天晚上,我把他們都嘎了,現在應該,或許成了喪屍的糞便,不過喪屍拉粑粑嗎?」
這,她還真沒有注意過,它們光吃不消化,不會積食嗎?
奇奇怪怪的好奇點又增加了呢。
「啊!老大,你幹壞事不叫我。」薛戰有些委屈。
雲姜:「……下次一定叫你,行了吧。」
還不是突發奇想,順手就解決了。
「不過,喪屍有糞便?」薛戰捏住下巴,對老大設立出來的好奇點,陷入了沉思。
雲姜蹙眉,喪屍不知道疲憊,就跟個永動機差不多,只看到吃,沒看到拉。
「誰知道,萬一它們的消化系統和咱們的不一樣。」
說完,她打了一個哈欠,眼皮有些沉。
一個通宵加一個上午,身體還是有些吃不消,她要去睡個美容覺。
回到別墅後,她扔下一句:「中午別叫我,我不吃了。」
隨後,就上樓徑直走進她房間裡面的衛生間,準備洗個澡,睡覺。
衛生間大約四五個平方,放著一個瓷白色的大浴缸,旁邊有馬桶,還有梳妝檯,中間用玻璃隔開,做了一個乾濕分離的隔斷。
雲姜坐在浴缸邊緣。
冰系化水給浴缸注滿了清水,然後用火系異能催熱涼水。
看著衛生間升起來的寥寥白煙,她剛脫下滿是血塊的外套,就被人從身後抱住。
熟悉的味道撲面而來……
陸燼把頭埋進雲姜的頸窩,聲音聽起來有些嬌,嬌里透著幾分喑啞和不滿:「姜姜洗澡不叫我。」
「你還欠我半個月洗澡水,想賴帳?」
「我們一起。」
雲姜:「……」
雲姜試圖扳開纏住她腰上的胳膊,奈何他抱的實在是太緊,要是用力反而會傷到他。
「別鬧,我要睡覺,不想做 恨。」
她的每一寸肌膚,每一根骨頭,大腦都在瘋狂喧囂著:我要睡覺。
「你要是想,自己手搓木樁測秒傷。」
陸燼嘴角的笑容一抑,「姜姜,我只是單純想給你搓個背,別把我想的那麼禽獸。」
雲姜嘴角一抽,想到兩晚上的瘋狂。
禽獸,那可真是太禽獸了。
她突然在陸燼的禁錮中轉身,雙臂纏住他的脖子,吐氣如蘭:「好呀~咱們洗/鴛/鴦浴。」
陸燼喉頭滾動,只覺得這衛生間氣溫升高,熱得不像話,想到即將發生的事,耳根也染上了一抹好看的胭脂紅。
雲姜伸手捏住他圓潤小巧的耳垂,柔聲說:「寶寶,我忘記拿浴巾了,在外面床上,你去幫我拿一下好不好?」
充滿蠱惑的話語,讓陸燼心神震盪,他對她的話根本沒有抵抗之力。
望著她被熱氣熏紅的巴掌小臉,他狠狠地咽了咽唾沫。
哪怕是現在讓他去死,他也會義無反顧。
「好~」陸燼在雲姜唇邊落下一個克制又輕柔的吻,轉身出了衛生間。
他前腳剛踏出去,「砰」的一聲,大門合上,反鎖。
陸燼看著床上空無一物,又聽到浴室門合上的聲音,瞬間明白他被耍了。
他骨節分明的手掌落在黑色的門把手上轉了轉,不為所動。
門被關的死死的。
姜姜防著他呢!
滿是顏色廢料的大腦瞬間清明,他氣笑了。
「姜姜,開門。」
雲姜整個人埋入熱水之中,渾身毛孔都打開了,舒爽的發出陣陣喟嘆。
「爽!」
聽著門扭動把手和拍打門的聲音,嘴角蕩漾出一抹笑容,趴在浴缸邊緣,嗓音清脆戲謔:「想洗澡,排隊去吧。」
陸燼看著緊閉的門,咬牙切齒道:「你這個小騙子。」
他一定會把這破浴室門給卸了。
他真的只是想給她搓背而已,她竟然這麼防備他。
雲姜舒服的洗完澡,又放了一浴缸水,開門,拍了拍陸燼的肩頭:「等急了吧,該你了。」
陸燼緊咬下唇,想去抱她,奈何身上太髒,終是沒有伸出手,轉身進了衛生間。
水聲淅淅瀝瀝,男人腰間繫著浴巾,光潔白皙的臉龐透著稜角分明的冷峻。
冷白色的肌膚泛著迷人的光澤,精壯的軀體一覽無餘,腹肌噴張,肌肉線條優美。
黑色的頭髮還在滴水,一顆水珠順著他狹長的眉眼流了下來,在鎖骨打了一個旋,隨後划過緊實的腹肌沒入浴巾深處。
他的目光冷幽,靜靜的凝視床上散著的頭髮少女。
少女睡顏恬靜,整個人都陷進淺藍色雛菊的被套之中,對於他的美色勾引甚至連眼皮都沒有抬一下。
他再次氣笑了。
他伸手擦了擦乾淨頭髮,扯掉裹在身上浴巾,在她的身側睡下。
沐浴露帶著淡淡的荔枝甜味,是誘人犯罪原料。
他舔了舔乾澀的唇瓣,伸出手從身後緊緊地抱住女孩兒,頭擱在她的頭頂,嬌小的身體都籠罩在他的懷中,溫熱的觸感讓他止不住心猿意馬。
可他知道,他不能。
鬧醒了小祖宗,可是要挨嘴巴的。
巴掌什麼的他無所謂,他怕的是她生氣,不理他。
他強行讓自己歇了心思,和她一起休息。
雲姜醒來的時候,光線晦暗,透過玻璃能夠看到外面的鵝毛大雪,天色有些灰濛濛的。
她的身側空蕩蕩,陸燼已經不知所蹤,但是熟悉的木檀香氣未曾散去。
她身上穿著淺杏色毛絨睡裙,套上放在她床側的長款杏色羽絨服。
應該是陸燼準備的,羽絨服很長,一下子能把她整個人罩入其中,腳脖子都能遮住,很暖和。
她穿上毛絨絨的貓咪拖鞋正準備下樓覓食,就發現她空蕩蕩的浴室。
「不是,我門呢?」
雲姜下了樓,看見她的浴室門已經被當做柴火燒,剩下一半。
雲姜原地鼓掌。
陸燼,真有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