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刁哥,真討厭。」
女人嬌笑一聲,旁若無人的挺著身體往前靠攏,方便男人下一步動作。
刁毛滿是橫肉的臉上掛著陰險的笑,他把女人攬進懷裡,嘴裡的白色煙圈吐灑在女人臉上。
「真夠浪的,不過老子喜歡。」
女人叫做孫倩芳,是剛覺醒異能的木系異能者,照理說她這種低階,根本不配進入他們的隊伍。
奈何這女人床上功夫了得,為了加入隊員,自願成為隊伍公共伴/呂(少個單人旁)。
末世,奉行及時行樂,加上長時間的環境壓抑,縱慾是能夠讓他們短暫麻痹痛苦生活的良藥。
而覺醒異能的聰明女人大多數都會選擇強者依附,換取更好的生活。
旁邊的男人看孫倩芳迷離的銷魂浪蕩模樣,手掌也緩緩朝著她伸去,還沒有靠近就聽到了守門同伴箭細又急促的聲音。
刁毛不耐煩地輕嘖一聲,剛要罵人,便聽見隊員說了房車兩個字。
手裡的溫玉軟香瞬間不香了,蘇倩芳被他無情推搡在一旁。
孫倩芳「哎呀」一聲,隨後不滿的哼哼唧唧,歪頭順勢倒在身後,剛才伸手的金系異能者身上,不滿嬌嗔。
「刁哥,你好粗魯,都把人家推疼了。」
刁毛看了一眼矯揉造作的孫倩芳,站了起來。
女人哪有房車好,女人可以再換,房車過了這村就沒有這店了。
有些物資再多任務都賺不到,必要時候需要用拳頭爭取。
不過,也得看對面是什麼貨色,要是……
他就搶過來。
金系異能者摟住孫倩芳,眼裡滿是欲望,手裡的動作越發大膽,「芳芳,刁哥忙,我先陪著你。」
孫倩芳只好作罷,回身勾住金系異能者的脖子,嬌滴滴的開口:「扎碎哥哥,對我可要溫柔一點,昨天刁哥好粗魯,好壞壞,人家疼都疼死了。」
扎碎輕哼一聲,吐槽道:「可你昨晚叫的比誰都歡,明明是喜歡的不行。」
其餘男人看著孫倩芳放蕩不堪的模樣沒有什麼反應,他們早就麻木看膩了,他們把目光都投給了自己的隊長。
……
「老大,裡面有人。」薛戰提醒。
雲姜抿了抿唇,手掌被陸燼握在手心之中,兩掌相握,親密無間。
她假裝沒有看見陸燼的小動作,望著偌大的服務區,「不用在意。」
隨後,她放出桌子椅子,開始準備晚飯。
刁毛一行人一直沒有等到外面房車的人進來,只是遠遠地看見房車隊伍三男三女,穿著差不多的衣服,看起來是一個擁有隊服的小隊。
他們正搭建著桌子,沒想進來。
是了,他們有房車,吃喝拉撒都可以在房車上,服務區對他們的意義不大。
看著不斷走動的三個女人,他忍不住輕笑一聲,眼神裡面充滿了算計,語氣輕蔑又不屑:「看著像那麼一回事,卻找三個女人一起出任務,也不怕被拖累死。」
在他看來女人的力氣比男人小,都是累贅。
他們之所以帶上孫倩芳,只是為了隨時隨地發泄獸慾而已,要是遇見危險,未必……
房間裡面孫倩芳已經和扎碎開始大戰,絲毫不避諱人,叫的他心煩意亂,他不耐煩地吼了一句:「他媽的都給我小點聲。」
孫倩芳幽怨的看了一眼刁毛,「扎碎哥,你看刁哥~」
扎碎不以為意,當初選孫倩芳不就是因為她夠浪蕩,玩得夠開嗎?
「別管他。」
「我出去去看看。」刁毛扔下一句,昂首挺胸,得意洋洋的朝著雲姜他們房車方向走去。
他是三階力量系異能者,對自己足夠的自信,就算是在川市,他也算得上頂尖。
這個隊伍6個人,一半都是女人,他根本不帶怕的。
他隊友都在服務區,只要他喊一聲,這群人一個也別想跑。
「老大,來了個大塊頭。」安時序說。
雲姜自然也看到了,她一時間也分不清他是敵是友,「不用管。」
刁毛走近之後,視線先是落在他們的臉上,尤其是略過蘇家姐妹和雲姜的時候,眼裡滿是驚艷。
這三個女人皮膚白皙,身材和五官都是頂尖,就算是末世前他都沒有見過這般絕色,可比孫倩芳強了千倍萬倍。
隨後,他的視線被桌面上的食物硬生生控住,奧爾良整隻雞、壽司、可樂、還有各種炸雞腿、炸雞柳、蔬菜沙拉……
那麼多美味的食物,他只在夢中見過,吃過。
最後,他的目光才落在陸燼、薛戰和安時序的身上,看起來跟小白臉似的。
這群人長得實在是太耀眼,美好的像是幻覺。
他狠狠掐了掐自己掌心,痛感傳來,才確信眼前的一切都是真實的。
房車,女人,食物……
刁毛眼裡的算計和貪婪都快要溢出來。
他輕輕咳嗽了一聲,試圖吸引他們的注意力,可幾人忙著手裡的事,無一人關注他。
他仗著自己是三階力量系,在牛牛基地作威作福慣了,就算是基地的高管都會給他幾分薄面,這還是世界末日後,第一次被晾在旁邊。
被忽視的屈辱感湧上心頭,讓他回憶起曾經的不堪。
末世爆發之前~
他在網上賭博輸光家產之後便被父母掃地出門,老婆跟別人跑了,父母也要和他斷絕親子關係,他成了一隻人人喊打喊殺的過街老鼠。
他被逼得走投無路,想著他們不要他活,他也絕對不會讓他們好過的態度,回到家中。
他用木棍親手打死了那對無情無義的父母,又去掐死那個只能同甘不能共苦,水性楊花的賤人。
他事後害怕被人發現,坐牢,槍決,正準備跟著一死了之,沒想到末世降臨了。
那天,天色無比暗沉,他站在頂樓看著亂起來的世界,眼裡滿是癲狂。
自從末世爆發之後,他從殺人犯搖身一變成了尊貴的異能者。
後來,他遇見了扎碎他們,組建了異能者小隊,紮根在了牛牛基地。
看著幾人身後的房車,他清了清嗓子,臉上掛著一個看起來很是憨厚的笑容,問:「幾位是哪個基地的異能者嗎?」
他出的任務不少,也遇到幾個基地的異能者,他們是第一次見,全是生面孔。
陸燼放下手裡的筷子,站直身體,居高臨下的看著刁毛,「與你無關。」
刁毛咽了咽唾沫,這男人長得這麼高嗎?
聽見他冷冰冰的話音,他只覺得後背發麻,遍體生寒,強大的氣勢壓得他有些喘不過氣來。
刁毛乾笑一聲,目光在雲姜和蘇家姐妹身上流轉,卻收到了陸燼的警告:「你要是再看一眼, 我就挖了你的眼睛。」
刁毛心裡驚嘆,面前的男人說話好囂張,真想把他舌頭割下來餵給喪屍。
他按下心裡的不悅,仔細分析,他們擁有豪華房車,身上乾乾淨淨,還有這麼多食物,肯定不是什麼廢物白痴,得小心應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