扎碎瞬間反應過來,眼裡充斥著濃濃的貪婪和欲望。
抓住那三個女人就可以隨意玩弄,磋磨,還有一房車的物資。
他已經迫不及待想撕碎她們的衣服,看她們露出害怕又惶恐的表情,卑微的跪在他面前苦苦求饒。
那畫面,一定很美。
嫌棄他們臭烘烘的。
他就把七天不洗的襪子塞進她們嘴裡,讓她們知道他的厲害。
刁毛的隊友不約而同地睜開了眼睛,直勾勾的看著不遠處的蘇冰情。
這種事,他們已經不是第一次幹了,輕車熟路。
刁毛把手指放在唇上,做了一個噤聲的動作,開始行動起來。
孫倩芳手心滿是細密的汗水,要是她們留下來,她又該怎麼辦?
她看著行動的隊員們,壯著膽子驅動木系異能,一根藤蔓潛入黑暗之中,纏住他們之中等階最低的男人小腿。
那人身體猛地前傾,狼狽的摔在地面,發出巨大的聲響。
「艹。」刁毛低聲啐罵。
真是群成事不足敗事有餘的蠢東西。
「不管了,硬上。」他低吼道。
一回頭,就看見原本沉睡的幾個人已經坐直身體,正笑吟吟的看著他們。
雲姜輕聲詢問,「各位,這是什麼意思?」
「你瞎啊,看不出來咱們打劫。」計劃已經被戳破,鐵蛋也不藏著掖著,語氣十分囂張地說道。
「勸你們識相點,把房車和物資交出來,我看你們細皮嫩肉,磕著碰著哥哥可是會心疼的。」扎碎猥瑣一笑,流里流氣的吹著口哨。
雲姜狀似苦惱的揉了揉眉心,寵溺地看著自己的隊友們,說出來的話卻透著狠意,「隨便殺,留下一個帶路的就行。」
「嘿,那我就不客氣了。」薛戰手掌捏拳,揉得咯吱作響。
這群傢伙竟然想趁他們睡覺偷襲他們,不把他們頭擰下來,他都不姓薛。
只是他還沒有出手,面前圍攏的幾人就已經倒了一大半,捂住頭痛苦的在地面打滾,哀嚎。
他有些氣惱,「陸燼,你不講武德。」
「手慢無。」
陸燼輕哼一聲,抿著唇走到他們面前。
挖出幾人的眼睛,又一刀割下扎碎的舌頭。
手段殘忍。
這幾個傢伙眼神下流,滿嘴污言穢語,他早就想這麼幹了。
薛戰忍不住打了一個寒顫,勾住安時序的脖子。
「幹什麼都不要去惹你陸哥,看起來斯斯文文的,其實下手可狠。」
「換句話說,這種叫做斯文敗類。」
安時序看著滿身是血的幾人,瞳孔微張,眼裡帶著一抹不忍。
不過,這抹不忍很快被壓下去。
這群傢伙從他們出現就對他們虎視眈眈,還想趁著他們睏乏對付他們,根本就不是東西。
要是他們不殺他們,那死得就會是他們。
所以,他們該死!
陸燼聽著薛戰的調侃,望著已經傻眼的刁毛,揶揄道:「再不動手,可真就沒你的份了。」
刁毛完全沒有反應過來,自己的小弟全部倒在地面上,看起來像是被什麼東西操控了。
扎碎可是三階金系,還有鐵蛋,還有……
他突然醒悟過來,眼前的人,遠遠不是他能夠招惹的存在。
什麼時候,川市竟然來了幾個魔頭。
他從來沒有聽說過。
看著隊員一個個倒下,刁毛內心慌亂,知道大勢已去。
這群傢伙竟然能夠悄無聲息讓他們潰不成軍……
刁毛果斷選擇,噗通一聲,跪倒在地,聲淚俱下:
「各位爺爺奶奶,大佬,小的有眼不識泰山,放過我一條狗命吧。」
「不是說要留一個人,我可以的。」
膝蓋軟了就軟了,保命要緊。
雲姜露出一副興致缺缺的神色,「沒意思,還沒有開始打就結束了。」
還以為能跟他們熱熱身,結果陸燼出手太快,對面又太菜。
【主人,現在誰能跟你們打,半年你們都五階了,已經遙遙領先了好嗎?】
【行吧。】
他們現在的實力,只要不是昨晚的喪屍潮,群體性的攻擊,都能夠不放在眼裡。
薛戰來到刁毛面前,看著他聲嘶力竭的求饒模樣,腳踩在刁毛的背脊上,戲謔一笑,「你小子剛才不是很狂?」
「我錯了,哥。」
「搶你爹呢。」薛戰一腳踹了過去。
孫倩芳目睹了剛才的那一幕發生,驚訝的嘴巴都合不攏。
牛牛基地數一數二的異能者小隊,在他們手裡簡直不堪一擊。
原本高傲,不可一世的刁毛,如今卻像一條狗一樣,匍匐在他們的腳下,苦苦求饒。
這打臉來的太快。
反轉來的太快。
刁毛被結結實實踹了一腳,臉色難看,心裡窩著一股火,可又對面前的男人沒有絲毫辦法。
畢竟現在雙拳難敵四手,更何況他們深不可測。
不僅不能發作,還只能陪笑。
主打一個能屈能伸,認爹速度超快。
「我錯了,爹,我真的錯了。」
「各位爹,各位娘,姑奶奶,小祖宗,大人不計小人過,饒了我這一次吧。」
雲姜、蘇冰情、蘇冰心、安時序同一時間手掌遮擋住半張臉,達成神之默契的成就。
好久沒有看到川劇變臉,快得讓人不敢眨眼。
孫倩芳瞳孔震驚,真的難以相信,刁毛竟然是如此厚顏無恥,不要臉的人。
爹媽張口就來。
這般毫無下限的人,她還是第一次看見。
「老大,還有一個。」薛戰指了指裝死睡覺的孫倩芳。
還躺在地面上裝睡的孫倩芳身體瑟縮了一下:看不見我,看不見我。
刁毛聽見這句話心頭一沉,面前隊伍的隊長說過,要留下一個人帶路。
孫倩芳還活著,他就多了一個競爭對手。
用什麼辦法能把孫倩芳神不知鬼不覺的殺掉?
「不想死,就坐起來。」蘇冰情冷聲。
隨後,她把一張紙條遞給雲姜,雲姜伸手接過,上面用紅色口紅寫了一個『跑』字。
刁毛自然也看到了雲姜手裡的字條,上面觸目驚心的紅,透過紙張是一個反向的跑。
他瞬間明白了,原來他們沒有睡覺,保持戒備,是因為他們之中出了叛徒。
他扭頭兇狠地看著顫巍巍坐起來的孫倩芳,忍不住破口大罵:「賤人,原來都是因為你。」
孫倩芳瑟縮了一下脖子,她她她也只是想他們離開這裡,那樣就沒有人和她競爭隊伍裡面的地位。
哪曾想,刁毛扎碎如此不堪一擊,人家還沒有出手就已經過BE了,哪能怪她。
只能說人心不足蛇吞象,想陰人家結果被啪啪啪打臉。
想到雲姜說的話,隊伍只能活一個人,她對此十分害怕和惶恐。
她那麼努力取悅刁毛和扎碎他們,就是為了好好的活著。
她不想死。
她立馬反應過來,沒有搭理刁毛,移動膝蓋挪到他們的面前,求饒道:
「各位,我我我好歹給你們通風報信了的,你們就饒了我吧,我也沒有和他們一起偷襲你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