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冰情簡直要被噁心死了,她從來沒有見過如此厚顏無恥的傢伙。
她沒忍住爆了一句粗口,「你找你爹喝呢。」
薛戰終於知道蘇冰情為啥要動手的,因為太下頭。
不過,他剛才好像也動手了……
薛戰已經發出砍一刀助力,蘇冰情的眾生平等套餐已經到達。
頃刻間,兩個人就打了起來。
樊籠沒有再躲藏,仗著自己是力量系異能者,拳頭重力出擊,帶著力破千軍的氣勢,只要被擊中,後果是肉體凡胎無法承受的。
看著蘇冰情躲閃,他惡意更甚,拳頭都是往蘇冰情胸口打。
下流至極。
此刻他滿臉是血,加上詭異的笑顯得十分的驚悚,在昏黃的光線下猶如地獄深處爬上來的索命惡鬼。
他自我意識良好,認為是蘇冰情懼怕他的異能,得意的叫囂:「你不是火系異能者嗎?使出來呀。」
蘇冰情:「殺你,犯不上。」
「哼,臭婆娘被我打得只有後退,還敢嘴硬,我等會要撕爛你的褲子,我要……」
他話還沒有說完,心口突然一陣劇痛,他低頭望去,滿臉的難以置信。
鋒利的劍已經貫穿胸口,那雙又長又直的美腿狠狠地踹在他的小腹上,他整個人飛了出去。
樊籠清晰聽見了肋骨斷掉的聲音,以及那鑽心的痛楚。
更讓人難以忍受的是,被劍刺穿的胸口正在被一股極寒的力量侵蝕,迅速地凝結成冰。
極致冰冷的感覺就像無數根細針同時刺穿心臟一般,帶來陣陣刺骨的劇痛,讓他痛徹心扉,幾乎無法呼吸。
他按在胸口的位置,望著步步緊逼的女人,不可置信的開口:「怎麼可能,你怎麼可能不用異能就能打敗我。」
力量系異能者和速度異能者才是近戰無敵的存在啊!
蘇冰情居高臨地俯視著苟延殘喘的樊籠,如同死神的宣判:「按照隊伍的規矩,滿口污言穢語,貶低女性就得先拔舌。」
薛戰來了精神,搓了搓手,滿是期待:「這事,我來。」
八角飛鏢疾馳飛轉,帶著呼嘯的風聲,在樊籠滿是驚恐的眼神之中,從右臉頰穿過,一條鮮紅的舌頭從他的嘴裡脫落。
「不,唔唔唔……唔的舌SS頭。」
麥冬季和曹曉天看著這一幕,嚇得瑟瑟發抖。
染血的飛鏢回到薛戰手心,被他用房間的淺綠色窗簾擦乾淨,生怕沾染上樊籠留下的髒東西。
都是人生父母養的,誰也不比誰高貴,無關男女,實力為尊。
可這閉口開口滿是黃腔的,太噁心。
蘇冰情再也懶得看樊籠一眼,紅得發紫的火焰瞬間吞噬了樊籠,他失去了舌頭痛呼聲發出的都不完整。
她剛步入四階的火系,已經能夠控制火焰,不會讓它四處蔓延。
地面還倒著一具高度腐爛的喪屍屍體,她也一併焚燒殆盡。
樊籠痛苦地翻滾著,火苗和分泌的油脂碰撞,發出噼里啪啦的聲音。
不到兩分鐘的時間,他就被燒成了一具黑漆漆的焦屍。
隨著紫紅色火勢的不斷蔓延,他不再掙扎,身體徹底化為了一堆灰燼,隨風飄散,沒有留下一絲一毫的痕跡,就像是他從來沒有在這個世間存在過。
麥冬季和曹曉天人傻了,害怕的緊緊抱住彼此不敢撒手,對眼前的兩個又懼又怕。
「我我我我們沒有得罪你們。」曹曉天弱弱的開口。
一路之上,他們可從來沒有的罪過他們。
「紮營。」蘇冰情看了兩人一眼,朝著裡屋走去。
薛戰嘴角帶著笑,看著兩個人,陰惻惻的威脅道:「別怕,只要你們正常點兒,我們不會對你們怎麼樣,相反你們要是生什麼不該有的歹心思,我可不敢保證。」
兩人繼續同頻搖頭,「我們不敢。」
曹曉天:「我們只想賺點積分,過得好一點兒。」
薛戰深深地看了兩個人一眼,歪了歪頭:「那跟上吧。」
兩人這才被薛戰語言強制分開,乖乖的跟了上去。
夜深人靜,曹曉天忍不住勸麥冬季,「我看你就歇了心思,你沒看到蘇,蘇小姐的異能,我第一次看這麼紅的火焰,等階一定不低。」
麥冬季扯了扯被子,把頭埋在被子裡面,嘟囔回應好友的提醒:「我知道了,我現在只是把她當做仙人。」
「我配不上她,她長得那麼好看,還這麼厲害。」
「你可別說了,你再說,我就要自卑了。」
「樊籠調戲她,說那些下流的話時候,我連保護她都不能,嗚嗚嗚……」
麥冬季說著說著,流下來兩行熱淚來。
他的初戀,無疾而終。
……
基地突然改了名字,基地長也換了人,局勢瞬間變得動盪又敏感。
他本不想接取任何發布任務,只想苟在基地,可只是錯身而過,驚鴻一瞥,他狠狠心動了。
不管不顧拉著好友曹曉天接取了去風來鎮的任務,本想著近水樓台先得月,結果……
原是他不配。
一次主動,換來了終身的內向。
……
說歸說,笑歸笑,不拿利益開玩笑。
和雲墨川鬧了一通之後,兩個人就開始洽談關於物資晶核的所有事宜。
陸燼外出回來沒有發現雲姜的身影,正要尋找,剛好碰見了被莫楠楠拽著走的陳景。
陳景看他神色慌亂,似乎是在找什麼人,忙甩開莫楠楠緊緊纏著自己的手,「陸燼,雲姜妹妹在他哥辦公室。」
陸燼聞言,露出一個淡笑,疏離又客氣,「多謝。」
等到陸燼走後,莫楠楠看著陸燼的背影失神,「他就是陸燼?長得還挺好看的。」
陳景聽著莫楠楠犯花痴的話,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難受感覺湧上心頭,只覺得很不是滋味。
「別想了,陸燼和雲姜妹妹是情侶關係。」
莫楠楠聞言收回視線,用胳膊捅了捅陳景的小腹,笑吟吟的說:「胡說八道什麼了,我只是純粹的欣賞每個長得好的男人,女人。」
隨後,她話音一轉,眼神促狹都望著捂住肚子吃痛的陳景,猛地湊了上去。
他們挨得極近,近到他能夠清晰聞見她身上沾染的泥土氣息,還有一股淡淡的洗髮水清香。
「所以,陳景,你是在吃醋嗎?」莫楠楠問。
陳景臉色一僵,猛地推開幾乎要貼在他身體上的女生,聲音加大,語氣顯得有些急促。
「你別胡說八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