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衛書意望著親密無間,嬉笑打鬧的兩個人,實名制羨慕了。
她的燕澈冷酷、冰冷且無情,不給親嘴嘴。
桑心!!!
燕澈也在透過汽車的後視鏡觀察著車裡的所有人,看著打鬧的兩個人,白色的眼睛涌動著微弱的情緒,只是性感豐盈的唇,緊緊地抿成了一條直線。
衛書意注意到燕澈的動作,害怕他突然發瘋,伸出握住他的手,望著纏在他身上的紗布,上面還有黑色的痕跡。
她側頭靠了上去,眷戀的想蹭蹭。
可實在是有些受不了,喪屍血太腥臭了。
燕澈:寶寶委屈,有口難開,反遭遇嫌棄。
明明剛才還情深似海,你儂我儂,生死相隨,現在……
……
麥冬季舉在匕首朝著宋瑤父母逼近,此刻的他眼神滿是恨意,手掌高舉。
宋父宋母聽見聲音已經來不及反應,冰冷鋒利的匕首徑直朝著他們襲來。
他們沒有反抗,只是拉著彼此的手,雙眼緊閉。
女兒死了,他們活在這個世界只會成為薛戰的拖累。
這樣結束,也挺好。
可,匕首劃破的卻是他們身後試圖攻擊兩個人的變異藤蔓。
頓時藤蔓斷成好幾截,掉落在地面上。
麥冬季看著帶著受死表情的夫妻二人,臉上沒什麼表情,眼睛卻望著山洞裡。
「你們的命是我兄弟換來的,殺死你們,那我兄弟豈不是白死了,好好活著,才是我對你們最大的懲罰。」
如果殺了他們,能夠讓曉天活過來,他一定會毫不猶豫。
逝者已逝,再多的悔恨也枉然。
比起宋家夫妻,他最恨的是自己。
他只是懦弱的不敢承認,曉天其實是為了保護他,所以才……
宋家夫妻神色怔忡,宋母滿臉淚痕,望著麥冬季,嘶啞著聲音開口:「真的很對不起,孩子。」
蘇冰情和薛戰聯合起來都不是司九野的對手, 還被狠狠地一通暴揍,頂著一張鼻青臉腫的臉,身上的衣服也破破爛爛的掛在身上。
薛戰真不明白,剛開始找人的時候,他不是這樣的,眼神裡面有期待,還帶著一大麻袋的禮物,現在卻翻臉無情。
雖說,蘇冰情不是他要找的人,但他也不至於如此生氣吧。
司九野手裡凝結的水柱纏住薛戰的咽喉,把他拉近。
一米八幾的大猛男就這樣被司九野掐著脖子提在半空中。
薛戰望著他,這個俊美瘦削的男人一點也不比他矮,力道大的能夠和力量系異能者媲美。
蘇冰情前來幫忙,一道強大的勁風襲來,她被大力衝擊,撞在了堅硬的石壁上,徹底昏死過去。
隨著氧氣的攝入越來越少,薛戰的臉色漲紅,手腳並用的亂蹬,依舊始終無法脫離桎梏。
司九野眼神極冷,仿佛萬年不化的寒冰,看薛戰的眼神就如同在看一個將死之人。
「跟你一起的女人,在哪裡?」司九野聲音也很冷沉,像是惡魔的低語。
麥冬季看到被掐住脖子的薛戰,想搞偷襲,結果還沒有靠近就失去了意識,癱軟倒地。
薛戰瞳孔瞪大,知道了眼前的人是雙系異能者,水系和精神。
難怪剛才他失去了意識,突然卻出現在了山洞。
聽見他的問題,薛戰一邊翻著白眼,一邊指著昏迷的蘇冰情,回:「她就是。」
司九野皺緊眉頭:「不是她。」
薛戰:「就是她。」
司九野:「……」
「需要我提醒你嗎?海市?長發淺栗色女生。」司九野漆黑的眸子裡面露出一抹懷念的神色 ,幽幽說道。
薛戰瞳孔一怔,淺栗色長髮的女生是老大,海市?這個傢伙怎麼知道海市的事?
想到這裡,薛戰細思極恐,難不成這個人一直在尾隨他們,甚至從海市跟到了川市。
臥槽!
那得多陰的沒邊了啊!
是老大的腦殘粉,還是她之前就有仇的人。
不行!
死也不能出賣老大。
「我不認識。」薛戰一口回絕。
司九野鳳眼微壓,眼裡閃著殘忍的光芒,手裡的力道加重,再用一點力氣就能夠捏碎他的喉嚨。
宋父宋母看著薛戰和倒下的兩人,急得不行。
宋父撿起地面上的一塊大石頭,宋母拿起麥冬季散落的匕首朝著司九野衝去。
「我們跟你拼了。」
他們哪裡是司九野的對手,薛戰想讓他們不要過來,卻發不出一點聲音。
司九野輕笑一聲,水柱翻湧,老兩口還沒有靠近就被水柱纏住,水柱不斷地用力,收縮,他們的武器也從手心脫落,發出幾聲痛呼。
因為強力窒息,薛戰的眼角流下來生理性的眼淚。
在末世半年多,他自以為自己在老大的培養下,也算是能力超群,可卻在這個男人的手裡如同螻蟻一般,任其揉捏,反抗都顯得那麼的無力。
如果他出現在老大的身邊,將會對老大是致命的威脅。
司九野冷冷的望著薛戰:「給你兩個選擇:
一、告訴我,她在哪裡。
二、我殺死他們。」
隨後他的話音落下,宋父宋母發出更加劇烈的痛苦叫聲。
宋父咬牙切齒:「薛戰不要告訴他,啊——」
他還沒有說完,纏住自己的水柱力道加大,幾乎要絞碎他的身體。
司九野玩味的揚起唇,人類都是優柔寡斷的東西,他能夠看出來這個叫做薛戰的男人很在乎這兩個人。
司九野微微鬆開薛戰的禁錮,讓他有了喘息的機會:「現在可以告訴我了吧。」
薛戰大口呼吸,窒息感沒有之前的強烈,望著司九野得意的嘴角,俊美的面容因為他的笑,添了幾分詭異,他止不住的膽顫。
他根本不是好人,就是一個惡魔。
是他,把這個惡魔帶到了這裡,是他害了所有人。
「你殺了我,你乾脆殺了我吧,放了他們……」薛戰紅著眼睛,咆哮著。
司九野看薛戰這副樣子,眼神越發的冰冷殘忍,水柱瞬間纏住昏迷的蘇冰情和麥冬季,「那這樣籌碼加倍。」
他用一種施捨的口吻說道:「我不是一個好脾氣的『人』,再給你最後一次機會。」
「你再拒絕,我就先殺了他,再殺了她,直到他們全部死光為止。」
曾經那透明的水繩子在萬千喪屍潮中救了他的命,現在那水繩子卻纏住他親人、朋友的咽喉。
薛戰心痛難耐,態度軟了下來,只得不斷對著司九野哀聲求饒:「你殺了我,求你了。」
(注意:司九野拿的是又爭又強,強制愛的劇本。
他是喪屍,不能拿他和正常人比較,殘忍嗜血才是他的底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