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裴白晝還抽出劍揮動著。
雲姜:「……」
人在無語的時候,真的會很無語。
裴黑夜對弟弟的取名沒有提出反對的意見,「還是挺貼切的。」
裴黑夜說完,對著雲姜感激的鞠了一躬:「謝謝老大。」
裴白晝有些彆扭的也跟著鞠了一躬,「謝謝老大。」
雲姜擺了擺手,「你們喜歡就好。」
雖然飛在天上,但是時不時會有變異鳥類侵擾,有了武器也能抵擋一二。
她轉頭就對上司九野幽深的目光,雲姜蹙了蹙眉頭,反問:「不會你也想要吧?」
司九野點了點頭,眼神落在裴黑夜和裴白晝手上,大有雲姜不給,他就去搶。
想到以後司九野能給自己帶來的收益,雲姜只好吩咐龍傲天再次打開商城,兌換了一把長劍。
劍身是純正的墨黑色,和裴黑夜的黑無常相似,但是上面雕刻著一條盤桓的黑蛇,鱗片栩栩如生,眼睛是由碧色的寶石鑲嵌,美則美矣,透著和司九野一樣的森寒氣質。
果然,商城的長劍都是按照人配劍。
「我也要你的異能。」司九野眼睛亮亮的,望著雲姜的眼睛裡面帶著一絲殷切的期盼。
雲姜抿了抿唇,手掌落在上面,黑藍的煙霧交雜在一起,透著無盡的陰寒。
「還要劍鞘。」
雲姜:「……」
雲姜把剛剛融好的劍鞘遞了過去。
司九野開心的把長劍裝了進去,「你都不問問我給劍取什麼名字嗎?」
雲姜:有完沒完。
她皮笑肉不笑的開口:「什麼名字?」
「念姜。」
顯你能?
雲姜乾笑兩聲:「……你喜歡就好。」
裴氏兄弟聽著司九野的話,也品出來味來。
這個喪屍貌似對雲姜,老大動了不該有的小心思,然後老大就被他抓來了。
而他們是他專門抓來做飯伺候老大的廚子。
因為喪屍不會做人類的飯菜。
而且,老大的異能很多,拿取物資的空間異能,還有冰系,金系控制異能,總之是個很厲害的多系異能者。
而她卻被眼前的喪屍boss困住。
雲姜:她開掛,這傢伙比她的掛還要猛,異能源源不斷,完全招架不住。
中午,她和裴氏兄弟吃的快餐,司九野吃的雞肉。
【讓你減肥不減肥,現在知道難受了吧。】
龍傲天耷拉著圓溜溜的貓貓眼,委屈巴巴,吐著舌頭哈著氣。
【這哪是我胖,分明是太熱了。】
雲姜抬頭看了一眼天空,的確。
這才不到六月份,太陽就已經如此毒辣。
酷熱已經來臨。
……
他們繼續朝著往前走,或許是運氣不太好,或許是天氣太熱,路上的變異大型鳥類一隻都沒有遇見,要不就是一些麻雀之類的小型變異鳥。
司九野垂著腦袋,顯得有些委屈巴巴:「……我沒想到沒鳥了。」
「……」
她可以使用風系金系飛行一段時間,可距離太遠,消耗太大,這也不頂用,更何況還有裴家兄弟。
她空間還有飛機,但是她不會開。
真是有資源,無法用。
「會開飛機嗎?」雲姜問。
裴氏兄弟搖了搖頭。
司九野:「我會指揮變異鳥。」
「……」
【龍傲天你會開飛機嗎?】
龍傲天嘴角一抽:【您真是太看得起我了,我只是一隻可愛的貓咪。】
【……】
她只好拿出吉普車,「想開一段路,找到變異鳥再說。」
裴白晝摸著被改造的吉普上,上面還有密密麻麻的尖刺,誰戳誰死!
雲姜一屁股坐在駕駛位上,「準備好了嗎?」
裴氏兄弟對視一眼,還沒有明白雲姜話里的意思。
吉普車就如同離弦的箭,「咻」的一聲,原地起飛,又重重地摔回地面,兩側的植被快得連殘影都看不清。
兩個人眼睛瞪大,反應過來她為什麼要這麼問。
「老老老大,太太太快了,超速了。」
「放心,現在已經沒有測速路段,沒人管。」雲姜腳踩在油門上,踩到底。
太慢了,實在是太慢了。
她歸心似箭,恨不得一個閃現直接出現在川市。
裴白晝車窗開了一個細縫,因為車速過快,他的眼睛被強大的風力衝擊的睜不開,頭髮瞬間變成雞窩。
「啊啊啊啊,有大坑。」裴黑夜此刻毫無形象的抓住車窗把手,瞪大眼睛,顫巍巍指著不遠處三四米寬的深坑。
雲姜嘴角微微勾起,在靠近的瞬間,金系和風系雙重作用下,車頭輕抬,直接飛了過去。
車輛再次重重跌落在地面上,剛剛吃的飯菜在他們肚子內瘋狂翻滾。
裴白晝拍打著車窗:「嗚嗚嗚嗚,停車,我要吐了。」
雲姜皺了皺眉,一個飄移,車子穩穩停在路邊。
車門被推開,兩個人手腳綿軟的爬了下去,大吐特吐。
雲姜搖頭,眼神裡面滿是無奈,他們的抗壓能力還是太弱了。
而車內的司九野則是神色如常,心理素質一流,甚至還不忘誇讚:「車技很好。」
裴氏兄弟臉色慘白如紙張,身體如同風中搖曳的蘆葦,抖動個不停。
那是一種源自心底深處的、無法控制的恐懼。
這開車不顧他人死活的架勢,她的教練該拉出去鞭屍。
雲姜插著手站在吉普車身前,望著兩個人,「差不多了,上車。」
裴氏兄弟聞言,眼神中透露出一種深深的絕望,仿佛即將面對的是無法逃脫的噩運。
裴白晝死死地扒拉著兩側的圍欄,兩行清淚從臉上滑落下來:「不要,我不要坐車。」
裴黑夜心有餘悸的看著吉普車旁邊的女孩。
雲姜皺眉,不悅地眯起眼睛:「不想快點看到你們大哥了?」
裴白晝緊緊抱住灰色的圍欄:「我寧願見不到,也不要死在路上。」
裴黑夜沒有說話,但看向裴白晝的眼神里充滿了認同。
要是繼續坐車,他們還有命見到大哥嗎?
能不能活過今天,都難說。
雲姜:「……怎麼就你們矯情。你看看司九野,多淡定,對我的車技要多滿意有多滿意。」
被誇獎的司九野暗自竊喜。
裴白晝:「他是喪屍,他怕個錘子,不怕累,不怕疼,他只怕沒肉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