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放在眼裡的,只有一個陸燼。
薛戰被司九野滿不在乎的模樣激發了戰鬥欲,抬頭又要衝。
司九野手放在胸前,聲音清冷,義正言辭的開口:「打人不打臉。」
他還靠著這張臉呢!
「你踏馬都不是人,還要什麼臉。」
「哎哎哎,怎麼就打起來了。」裴白晝幸災樂禍的開口,卻沒有一點想去攔的打算,並且覺得眼前的傻大個說的很有道理,這傢伙根本就不是人。
裴黑夜假裝沉默,看到司九野被揍,偷偷暗爽。
南聽竹才是真正的不明所以,上前耿直的勸架,「不要打啦,不要打啦。」
混亂中被薛戰暴力砸中好幾拳頭。
【主人,有兩個男人為你打架耶。】
雲姜甩了一個白眼,【你是不是有病。】
【嗷嗚~】
龍傲天乖巧臉(˵¯͒〰¯͒˵)
雲姜看到南聽竹忙前忙後的樣子,突然想起某部電視劇,女孩不斷喊著不要打了,一邊又在瘋狂尬舞的神劇。
雲姜:我在回憶青春~
雲姜沒有打算去攔,她哼著小曲,坐在頂樓的陽台邊緣,望著不遠處的飛揚基地苦苦掙扎,和喪屍鬥智鬥勇。
她手裡的玫瑰李帶著濃郁的果香,果肉是碧綠色,汁水充沛,味道甘甜回香。
「味道不錯,還可以再種植一點。」
剩下的幾個小機長局促不安,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乖巧的站在一旁。
誰都惹不起。
……
「大人,攔不住,根本攔不住。」
「好多喪屍,我從來沒有見過這麼多的喪屍。」
「上來了,上來了。」
「砰砰砰,乓乓乓……」
「啊啊啊啊,救命,我不想死,救救我。」
「基地長呢,怎麼不見了。」
「任小姐,您到底在哪兒啊?」
雲姜聽見男人口中的任小姐來了興趣,身影一閃,消失在陽台上。
「啊,別打了,雲小姐跳下去了。」三個機長看見雲姜消失,嚇得嗷嗷大叫。
會不會是妖陽台長了青苔太滑,她不小心摔下去了。
這可是三十層樓的樓頂,摔下去就砸成肉醬了。
薛戰揮舞拳頭的手一頓,露出困惑的神色,「什麼?」
「雲小姐跳下去了。」機長重複出聲。
「哦,那沒事。」
薛戰說完又開始揍司九野,好不容易不還手,他可不得揍回來,為老大報仇,也為自己……血恨。
「啊!」三個人嚇得嘴巴能塞下一個雞蛋,隨後露出便秘的表情。
這都算沒事嗎?
他們趕緊來到陽台邊緣,趴在沿身,看著樓底,全是喪屍,他們從來沒有見過這麼多的喪屍。
樓下的喪屍仿佛和他們有心靈感應,紛紛仰起頭,間隔二十幾層樓深情對視。
三人:「……」
底下喪屍同伴:「嗬嗬嗬?」
(翻譯:你在看什麼?)
「嗬嗬嗬。」
(翻譯:不知道,我又看不清。)
「嗬嗬嗬……」
(翻譯:行叭,你看我也看,主打跟隨。)
喪屍視力差,但它是真的瞎,它青白臉上有兩個黑漆漆的眼眶,眼球早就不知所蹤。
裴黑夜和裴白晝對視一眼,也來到陽台邊緣,四下環顧,最後在對面人流亂潮中看見了那抹穿著白色長裙的身影。
雲姜穩穩落在樓頂,她的出現把所有人都嚇了一跳。
女孩皮膚細嫩,五官明艷。
可他們根本無暇顧及,只想擺脫源源不斷的喪屍。
明知道炸彈會吸引更多的怪物,可他們已經別無他法,只希望能夠拖延時間,等待支援。
「任小姐是誰?」
不怪雲姜耳朵靈敏,實在是剛才吼得太大聲,聲音大到幾乎要賽過爆炸聲。
所有人都忙著對抗喪屍,根本沒時間搭理這個突然出現在這裡的女孩。
雲姜抓住領頭的男人,力道大的要捏碎他的骨頭。
男人吃痛,這才正視眼前的女孩。
「任小姐是誰?」
「你又是誰?居然連任小姐都不知道。」
雲姜不假辭色,力道繼續加重:「回答我。」
男人哀嚎一聲,不知道這個女孩到底從哪裡來的,「任小姐就是我們基地的老大。」
「名字?」
「任……任婷。」
雲姜眯了眯眼睛,原來飛揚基地的真正老大是任婷呀!
難怪她找不到人呢。
原來去了飛揚基地,還當上了一把手。
原計劃她可是會來到方舟基地,並愛上顧之北的。
如今卻聯合臥龍基地對付他們。
事情變得有意思起來。
「她在哪兒?」
男人皺了皺眉頭,不打算說。
雲姜輕笑一聲,手心迸發出無盡的寒意:「不說,就死。」
領頭男人的胳膊開始朝著外面冒著寒氣。
男人對上眼前的棕色眼睛,一時間忘記抵抗,「她出去探路了,現在還沒有回來,基地長也不見了。」
說到最後,他聲音哽咽,透著幾分委屈。
雲姜嘴角上揚,「哦~」
她環顧四周,頓悟道:「原來都是一些棄子。」
讓他們在屍滿為患城區架炮攻擊,絲毫沒有考慮後果,擺明了不留活路。
領頭男人瞳孔瞪大,「你什麼意思?」
雲姜鬆開抓住男人的手,語氣輕飄飄的:「沒什麼意思。」
既然知道任小姐就是任婷,她也不便停留。
雲姜轉身就要離開,卻被領頭男人抓住胳膊,他執拗的問,「你剛才話里到底是什麼意思?」
雲姜嘴角含笑,透著濃濃的惡意,「你不是已經知道了嘛。」
她不會幫他們,因為要不是她來得及時,薛戰很有可能會出事。
他們的死活,看天意咯。
領頭男人大受打擊的後退好幾步,難以置信的垂著腦袋,看著自己的雙手,「不可能,不可能,我跟著任小姐這麼久,她不可能的。」
雲姜輕笑一聲,「傻子,這個世界信別人不如信自己,你還是太單純了,願你下輩子做個聰明人。」
少女的聲音在樓頂迴蕩,等他反應過來,女孩已經乘著冰藍色交織的鳳赤劍離開。
有人反應過來,指著雲姜的背影,大喊大叫,「帶著奇怪光焰的長劍,淺栗色長髮,她,她是雲墨川的妹妹,戰天基地的基地長,雲姜。」
他話音剛落,就被偷偷爬上來的喪屍咬斷了脖子。
雲姜飛上樓頂,看著還在拳擊的兩個人,閃身進了空間。
她要告訴陸燼剛剛知道的一切。
聲東擊西,任婷好手段。
她此刻應該進入基地或者基地附近了,回去,時間有可能來不及了。
搞偷襲,不可能!
有一股強烈的直覺,她的宿敵偽天道很有可能就在任婷身邊。
偽天道需要承載吸收這方天地為養分,它規避法則,偷摸下來,只有一個地方可以去。
看來,它把最後的希望都押在了任婷的身上。
不過,恐怕還是要讓她失望了。
她三十米大刀一路火花帶閃電,早就饑渴難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