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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2章 殺出一條血路

2026-08-18 11:19:47 作者: 九欞

  荷媽和方媽驚呆地睜大眼。

  小姐居然能說如此清晰完整且正常的一個句子!

  這還是她們那個腦子有問題的小姐嗎?

  「放你?饒了我們?」

  那壯實的綁匪不屑地笑了一聲,將衣袖捲起來,露出比楚眠腿還粗的肌肉臂,「我可是全國散打冠軍,還從來沒有人在我面前口氣這麼狂,行,我就陪你練練。」

  說著,綁匪衝上去就一拳揮向楚眠。

  楚眠人往後一倒,揮手將匕首刺向他,準確地划過他的胸膛,綁匪疼得往後退,楚眠順勢進攻。

  幾回合打下來,綁匪竟落了下風,看著楚眠纖細的身形,她的身手靈活速度,是克制他的。

  想了想,他頓時來了主意,不管楚眠再有多少攻擊,他都不抵擋,而是直接猛、准、狠進攻。

  倒在地上的瘦綁匪見狀伸手去抓楚眠的腳踝,用盡全力往外一拖,楚眠被拉得人往下劈去。

  魁梧的綁匪便立刻利用兩人身形上的差距,用粗壯的手臂出其不意地鎖住她的脖子,將她一把甩起來,再狠狠地砸向水泥地面。

  「唔唔唔!」

  荷媽和方媽緊張地喊出來,但被封著嘴喊不出聲來。

  「砰。」

  一聲巨響。

  楚眠整個人被甩在冰冷堅硬的地面,一瞬間痛得整副骨架都散了一般。

  綁匪蹲在她的身後,讓她無法向後發力,他一條肌肉賁張的胳膊往死里勒鎖住她的脖子。

  楚眠被勒到窒息,完全喘不過氣來,臉色紫脹。

  「如何,還敢不敢在老子面前這麼狂了?」

  綁匪被打得鼻青臉腫,身上衣服都被劃破了好幾刀,這讓他更加不爽,於是稍微鬆了一些手臂,但仍是鎖著的狀態,只給她說話的餘地,「還有什麼遺言要說?」

  小姐……

  兩個女傭幾乎要哭出來。

  楚眠被剛才那一砸,砸得眼冒金星,渾身骨頭髮軟。

  遺言……

  楚眠想到了自己在貧民窟一無所有的生活。

  那個孤島上,她熬了三年,這三年的苦誰知道她究竟有多痛?

  

  她熬這三年可不是為了把命送給區區幾個綁匪的!

  「散打冠軍是麼?」楚眠低笑一聲,語氣懶懶地道,「那你跟蟒蛇打過架麼?」

  蟒蛇打架的時候也喜歡肥厚的身軀勒住人,勒到斷氣……

  她在風島,遇上也不是一次兩次了。

  「什麼?」

  綁匪聽著這話愣了下,就聽到她笑著道,「我打過!」

  話落,她一雙本來清純的眼漸漸滲了血,布滿殺氣,被勒到毫無氣力的手突然又蓄滿了力,抓起地上染血的匕首反手扎進綁匪的身上。

  這一刀刺得又深又狠。

  「啊——」

  綁匪痛叫一聲,剛要鬆手,楚眠就一口咬在他粗壯、肌肉緊實如石的手臂上。

  她的牙齒如森林深處野獸的牙,在廝殺間瘋狂搏命,不顧一切地咬下去,綁匪頓時感覺自己一塊肉都要被咬下來了,頓時慘叫連連,揚起另一隻手要打下去。

  楚眠鬆開嘴,抓住他的手臂借力一個反跳,柔軟的身體幾乎在他上方翻轉一圈,雙腳用盡全力踹向他。

  「砰!」

  綁匪龐大的身軀重重地癱倒在地上,楚眠單膝跪在他的身上,滿是血污的手抓住匕首抵上他的脖子,另一隻手擦過唇,抹去滿嘴的血,「還要和我練練麼?」

  帥炸了!

  「……」

  方媽同荷媽兩人難以置信地看著眼前的楚眠。

  這樣的小姐氣場直奔三米高。

  「不練不練了!」綁匪慫了,「大姐,你這練的哪門功夫?」

  完全是不要命的打法。

  「你要是在孤島呆個三年,你也能練出來。」楚眠冷冷地道。

  另一個瘦些的綁匪此時已經偷偷摸摸爬到牆邊,想站起來要去拿槍,楚眠冷笑一聲,直接將手中的匕首飛出去。


  一聲慘叫。

  匕首刺透綁匪的肩胛處,刺進水泥牆面,將人定在那裡。

  外面傳來一陣匆忙的腳步聲,顯然是聽到慘叫聲要進來查看的。

  楚眠半跪在綁匪的身上聽著這動靜,顧不得休整一下自己,站起來就朝著那面牆走過去。

  「什麼情況?殺三個女人動靜也這麼大?」

  有四個戴著頭罩的綁匪掀開門帘罵罵咧咧地走進來,一低眸,就看到他們之中最能打的一個散打冠軍此刻趴在血泊之中,臉色慘白。

  再一轉眸,就見瘦綁匪被匕首穿了牆。

  年輕的女孩帥氣地坐在高高的木箱之上,長發有些凌亂,一身長裙浴血,纖細的手臂上全是血,也不知道是不是她的。

  此時此刻,她手上拿著一把步槍,槍口對準了那個瘦綁匪,目光清冷地看向進來的綁匪們,「嗨。」

  嗨個屁啊嗨!

  尼瑪你哪位啊這麼秀!

  四個綁匪驚慌之下立刻就要舉起槍。

  「你們動一下他就沒命了。」

  楚眠坐在木箱上淡漠地說著,將槍口又往瘦綁匪的腦袋上頂了頂,「帶我去見你們老大,我沒別的要求,只放我們三個離開。」

  「你是什麼人?」

  四個綁匪吃驚異常,這麼瘦的女孩是怎麼解決一個全國散打冠軍的?

  「你管我是什麼人,左右我都不是你們要抓的人,非要殺我,那我就只能拉著你們一起陪葬了。」

  楚眠單手持著手中的黑色步槍,槍已經上膛,漆黑槍口頂在瘦綁匪的太陽穴上。

  瘦綁匪又痛又怕,雙腿直發抖,都要哭了。

  她坐在木箱之上,氣勢凌然,令人不由得信服她的話。

  綁匪們左右看了看,不能不拿同伴的命當命,便道,「行,我帶你去見我們老大。」

  「先出去。」

  楚眠指揮他們。

  綁匪們聽從地往後退去,楚眠坐在木箱上用力地吐出一口氣,轉眸看向還癱坐在地上的兩個女傭,聲音稍微放柔了一些,「荷媽,方媽,來我這裡。」

  「唔唔唔!」

  荷媽和方媽驚得瞪大了眼睛,小姐竟然能如此清楚地叫出她們的名字。

  兩人連忙掙扎著從地上站起來,走到楚眠面前,楚眠右手持槍,左手拿起匕首,將她們手腕處的繩子割了。

  沒傷到她們分毫。

  荷媽一把撕下嘴上的膠布,又驚又喜地看著楚眠,「小姐,你不是精神病?」

  楚眠勾起染血的唇,「怎麼,很失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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